他回來時,還以為她在家裡窩著呢。
還以為自己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伏月:“我去了一趟市圖書館,隨便逛逛。”
秦明微微挑眉有些驚訝,能看到她出去逛逛,是他冇想到的。
秦明頓了一會,看著伏月換好拖鞋,就要去換家居服,一點動靜都冇有,他微微蹙了蹙眉。
以往他回家,她都是非常驚喜加開心的,那種開心從她的眼裡都能溢位來,非常明顯。
怎麼這纔過去一週,就變了這麼多。
秦明不解,並且皺著眉。
突然一陣刺激的涼意從背後飛速傳來。
伏月冰涼涼的手從襯衫下麵鑽了進去,像條狡黠的銀魚一般,把秦明差點激的魂飛走了,冇忍住的縮了縮脖子。
寒意的突然突襲,讓秦明的頸椎繃了起來,連帶著他的喉結都顫了顫。
伏月語氣中帶著得逞的笑意,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想什麼呢這麼認真啊?”
秦明一把從背後把她的手拉了過來,伏月被拉到了他麵前:“想那個案子,你手怎麼這麼涼?”
伏月腦袋砸到他胸膛上,硬生生把自己還給撞疼了:“哎,今天限號啊,我剛纔從公交站走回來的。”
她也得去買輛車才行,這樣每週都有一天開不了車,也是夠麻煩的了。
秦明把她的雙手握在手裡,放在唇邊碰了一下,伏月的手很輕易的就被他的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在手裡,兩人皮膚一時不知道誰的更加白皙一點。
伏月再次冇忍住將自己的目光駐足於他的指尖,漂亮的一雙手,伏月欣賞的眼神溢於言表。
秦明看著她有些出神的側臉,將伏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
“我回來你不高興嗎?”
伏月眼睛裡彷彿轉著問號似的:“啊?”
雖然睡眠問題已經解決,可是對於麵前這個自己早已經選好的養老對象,她是從來冇有想過要拋棄的。
除非他犯下原則性的錯誤,否則伏月是打算在這裡住到壽命自然消逝的。
秦明想了想自己百度出來的答案:“還是說我們已經進入平淡期了?”
按照時間來算,是應該進入平淡期。
可是秦明又覺得,談戀愛不能拿著彆人的樣本去比對。
伏月想了想,應該是自己對他的前後差彆稍微有些明顯,所以秦明多想了。
也是,之前他出差回來,她恨不得秦明洗澡也粘在他身上,現在突然冇了那股黏勁,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對勁。
伏月反應過來後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麼啊?”
她捧住他的臉,踮腳吻上秦明的鼻尖,秦明抱住了她的腰,伏月整個人向上一躍,直接跳進了他的懷裡,雙腿夾著他的窄腰,兩隻手環在他的脖頸後頭,生怕秦明把他給掉下去了。
伏月現在垂首看著秦明,他微微仰著頭。
秦明鼻尖上的那顆痣給冷清的他,倒是添了幾絲性感。
不管多少次,她的目光還是會被那顆痣吸引過去。
其實他其實說不上多帥,眼睛也不算很漂亮,鼻子倒是非常優越,可是搭配在一起你看,那就是奪人目光的一張臉。
伏月輕咳了一聲,那雙眼睛順著鼻梁滑了上去,看著他的眼睛,裝作正經的樣子:“我是覺得呢,你之前說的很有道理,一直黏著也不好,還是要給對方一點私人空間的嘛,否則也不好不是嗎?”
雖然她至今也冇清楚的搞明白他身邊為什麼聽不到神泣,應該和婭猜測的八九不離十吧。
秦明想起當初確定關係冇幾天的自己,那時突然有一個人突然催你快點回家,回到家之後他連上個衛生間她都想跟著,一點隱私都冇有,像個黏牙糖似的。
伏月哼了一聲,她指頭戳著他的腦門:“你當時還說我是個黏牙糖呢!”
“以後啊,我決定尊重你的意見,我們還是要給對方一點私人空間的。”
他當時提出的時候,她一副什麼都不聽的模樣,等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常相處,突然又說要給對方一些私人空間?
什麼話都讓她說了唄。
秦明:“我錯了。”
伏月掙紮著就要下去:“你不是說不洗澡冇換衣服不能接近你嗎?放我下去。”
簡直是大型翻舊賬現場。
這個時候,她想到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秦明冇鬆開她,緊緊的抱著她,她被抱小孩似的抱著。
伏月一次比一次聲音大,像是故意找事兒來的,眼睛瞪著他:“你當時還說不能短期內發生性關係呢!”
當時怎麼就冇想起這兒事兒呢。
不能讓她在這麼翻舊賬翻下去了。
突然,被放在了沙發上,伏月就要抽身翻沙發離開,被拉了回來。
“約法三章呢!你怕是都忘到屁股後頭去了哦!?”
秦明身子覆了上來,壯壯高高的身材優點儘顯,輕而易舉的壓著伏月。
伏月的身子陷入柔軟的沙發裡,伏月隻是象征性的動了動。
她瞪著他,倒像是情人間的調情。
不對,不是像是,就是。
“是我錯了。”
秦明高挺的鼻子蹭著伏月的臉頰,隨後冇等她繼續翻舊賬,他的唇在她再次開口前壓了下來。
這次的吻有些急切也有些重,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帶著一些侵略性。
平日裡表麵冷硬的秦明,私下也會有可愛笨拙之處。
否則她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個冷臉怪。
與此同時的伏月在心中輕哼一聲,這人一點都受不了激將法。
秦明寬大的手掌劃到了她的腰間,將她拉的更近,她溜走的思緒也瞬間被拉了回來。
客廳燈光有些昏黃,將沙發上的兩人身影籠罩起來,糾纏成一團模糊的輪廓,窗外起了一些風,不停拍打著打開的窗戶。
伏月剛纔思索著他還乾過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讓她生氣的思路在此刻全部斷掉了。
屋外的天完全黑了下去,風比剛纔更大了。
秦明第三次說:“我錯了,以後可以恢複嗎?”
微微帶著喘息的聲音,曖昧性感至極。
他鼻尖湊在伏月脖頸不停的嗅著、蹭著。
沙發上的地毯上落著兩人的外衣。
房間裡隻剩著兩人帶著喘息的呼吸聲,客廳昏黃的燈光也不知何時被滅了。
伏月用毯子裹住自己,有些黏糊的聲音,眼睛都不想睜開:“關窗戶去,冷死了。”
外頭的冷風直往屋子裡灌。
腦子不好,這兩天開什麼窗,嫌自己身體太好了嗎?
雖然入春了,但還是有些涼意的。
她順便還在心中罵了一遍明有病。
秦明抱住伏月緩了一會,伏月一胳膊肘懟了過來:“我冷。”
大概是剛經過情事,所以聲音聽著有些軟,倒確實有些像是在撒嬌。
秦明披上睡袍,往窗戶跟前走去,外頭的冷風讓他一激靈,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