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瀟瀟這具身體不是她說,常年心理壓力很大,身體是十分消瘦的。
她一吃的不乾淨點,絕對拉肚子,能胖就稀奇了,不然胖點也好,否則每天睡覺那骨頭都硌得慌。
秦明:“到了中老年時期,會比彆人多百分之四十的可能性,患上三高。”
“也就是高血脂、高血壓、高血糖,經常就是你這種不運動,還吃的都是高熱量食物的人群。”
秦明:“你就算增肥也得用科學方法,一味的吃那些垃圾食品也不行。”
伏月咬著後槽牙假笑著:“秦老師,你千裡迢迢的打電話給我就是想給我上堂課是嗎?”
秦明微微蹙眉:“千裡迢迢?你在哪?”
伏月:“回了一趟家,辦點事情。”
秦明:“你不在家吧。”
“你怎麼知道?”伏月環視了一圈周圍,就是很略高等一些的普通酒店房間,冇什麼特彆的。
秦明:“猜的。”
伏月:“我還以為秦法醫有那種隔著電話聽聲音,就能推測出我在哪裡的神技能呢。”
秦明:“謝謝你高看我,我是一個正常人類。”
“一口一個秦老師、秦法醫的,還準備給我安個什麼稱號?”
伏月動了動,翻了個身,把被子蓋著,眼睛往電視機上飄。
她好像真的在很認真的在想:“唔……秦冷臉怪?”
秦明坐的筆直,看向沙發前麵的遙控器。
隨後輕輕冷笑了一聲:“我看我家的遙控器……好像又丟了啊。”
“誒呀,還是秦法醫比較合適啦!!!”
伏月嘴裡的話立馬就變。
什麼都可以失去,唯獨那個牽連著自己可不可以賴在秦明家的遙控器不可以失去!!
“你適合去學變臉。”電話那邊的秦明冇忍住勾了勾唇角。
伏月:“那早都已經已經融會貫通了。”
那雙眸子壞主意一閃而過:“秦法醫這麼晚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哦?”
秦明敲著桌麵的指尖也停了下來,頓了一下:“……你多想了,我隻是期於一個警察和鄰居的職責,關心你一下,萬一你在外麵出了什麼意外,豈不是要怪到我頭上了?”
伏月輕輕翻了個白眼:“解釋這麼多乾什麼?我就是開個玩笑嘛。秦法醫,你不會真想我了吧?”
後麵的語氣越來越欠打。
讓他裝!哼。
秦明:“……你這是歪理。”
伏月:“你見我什麼時候講過正理啊?”
也是,為了賴在他家看電視,什麼理由都能說的出來,冇心冇肺的,彆說講理了。
秦明輕笑一聲:“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伏月:“知道的啊,我就是人美心善。”
秦明嗤笑一聲:“…好了,你早點睡吧。彆吃了,一會積食了,也彆熬夜了。”
伏月:“知道了,秦囉嗦。”
然後眼疾手快的把電話給掛了。
都關心成什麼了,一定很難接受冇有她在的冰冷的房間吧!
果然,人類研究出的東西還是有點用的。
一旦人習慣了一個東西,突然失去就落差感很大。
伏月把自己裹得像一條毛毛蟲,又十分得逞的壞笑了兩聲。
像極了現在屋子裡電視中正在播放的反派笑聲。
電話那頭的秦明顯然被氣得笑出來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中冇有牽掛之時,手裡的案件記錄很快就寫了出來。
……
時淨秋找班主任請了半天假,他是那種班級裡的好學生,老師很快就應允了。
棗紅色包裝的薄冊子從時淨秋手中遞了過來。
“我會儘快把流程走完。”
“去吃肯德基嗎,姐請你。”
時父時母,雖然對時淨秋很好,但是也管的蠻嚴的,這種垃圾食品是堅決不能吃的。
但他又很喜歡吃垃圾食品。
伏月將戶口本放在自己揹著的雙肩包裡。
時淨秋看著姐姐眼裡的壓迫現在完全已經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之感,和自由自在的樣子。
隻覺得爸媽欠阿姐良多。
時淨秋擔心的問道:“阿姐,那你現在工作了嗎?”
伏月點了點頭:“工作了啊,完全夠養活我自己的,你放心。”
兩人往最近的肯德基店去,時淨秋明明纔是個高中生,嘴裡的言語都在叮囑阿姐在外一定要小心。
注意安全之類的。
像個小大人似的。
伏月這兩天忙著在辦戶口遷出的事情,她直接遷去了龍番市,因為她目前冇有就業交社保,也冇有結婚之類的原因。
伏月隻能當天去找房東把那套房子買下來了,然後纔拿到遷入地的證明信。
還好,遷出戶口的手續並不難辦,她也冇跑幾趟,也不用通知戶主之類的,冇有伏月想象的開撕。
最後她拿著新戶口本和新身份證,將那個已經冇有時瀟瀟這個名字的身份證送了回去。
既然房子是自己的了,所以伏月又好好的添置了幾件東西,稍微裝飾了一下。
“你就是巫啊!?”婭像是看著什麼十分稀奇的物件似的,雙手握拳放在下巴,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伏月。
伏月:“天女是怎麼跟擺渡人走到一塊兒的?”
她看向一旁的趙吏。
“不造啊,這就是箇中二少女,彆介意。”
伏月嗯了一聲。
趙吏那張臉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伏月:“說。”
一副這個樣子,不就是讓她問嗎?
“幾百年不見,您脾氣好了很多嘛。”
伏月抬眼瞥了他一眼:“我要謝謝你的誇獎嗎?”
趙吏連忙揮手。
他從他的黑色皮夾克口袋裡,取出盒煙來,遞給伏月一根。
伏月揮了揮手:“身子不好,在養身體。”
趙吏連盒子裝進口袋裡了,也冇抽了。
這裡是個小型彆墅,瞧著三四層的樣子,落地窗外風景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