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這批新人裡麵的神明代理人。
超高危禁墟。
假麵小隊直接從直升機約下,五人戴著麵具從天而降,給了這群新人一個下馬威。
不過旋渦到那種時候,總是會有點不靠譜的。
一群人吃著鹹菜蘿蔔的時候,假麵小隊幾人進入食堂,窗簾掀開,五人鍍光而入,走到擺滿山珍海味的圓桌上。
讓王麵冇有想到的是,林七夜找他問的問題。
他問時光之神怎麼找到他的,這個問題在王麵預想當中。
“你認識伏月嗎?”
桌子上的五人紛紛看了過去。
大夏守夜人當中,得知伏月神明的不算少數,但知道伏月和隊長事情的人,兩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除了一些高層知道,也就是天平他們幾個了。
天平:“你問這個乾什麼啊?”
王麵還冇有來得及說的話讓天平說了出來好奇的眸子看著林七夜。
林七夜心中有些微微不解:“我……見過她,有些問題想要瞭解一下。”
林七夜:“之前聽我們隊長說她住在陳倉市,假麵小隊也常年住在陳倉,所以我想問問。”
他不明白大夏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個神明,這個神明還在他腦海裡的精神病院出現過。
不僅出現過,還離開了。
王麵:“你見過她?什麼時候啊?”
林七夜:“就幾個月之前吧。”
就在他能進入精神病院後冇幾天的時候。
月鬼:“那怎麼可能啊,伏月姐都冇出過陳倉市。”
薔薇直勾勾的看著林七夜,眯了眯眼睛:“不會是有人冒充吧?”
林七夜:“?”
她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似的。
摘下麵具後的假麵小隊,好像就王麵更像一個正常人似的。
完全不像帶著麵具那副酷帥狂霸拽的模樣。
千裡之外的伏月,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安然笑嘻嘻的:“是不是王麵哥哥想月姐姐了呀?”
伏月揉了揉鼻子:“吃你的飯去,說不定是感冒了呢。”
安然嘟了嘟嘴巴嗷了一聲。
剛好王麵的電話撥了過來。
“怎麼了?”王麵平時冇事可不會打電話的。
“你認識一個叫林七夜的嗎?”
伏月:“不認識啊。”
她想都冇想回道。
隨後仔細想了想,好幾年前的記憶在她腦中重現:“林七夜?”
王麵嗯了一聲:“熾天使的神明代理人。”
伏月筷子撥弄了兩下米飯:“嗷,好像認識,怎麼了?”
“真的認識?”
伏月嗯了一聲:“怎麼了?”
王麵眼裡有一些些的不大樂意:“他有問題要問你,你要和他說話嘛?”
伏月:“他在你旁邊啊?”
王麵悶悶的聲音嗯了一聲。
“冇什麼可說的,不用了吧,他想要的答案我也未必知曉。”
伏月將湯汁淋在白米飯上,瞬間變得十分誘人。
色香味俱全。
王麵:“好的!”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阿月和這小子認識的,但現在看來也不怎麼熟嘛。
王麵轉達伏月的話,林七夜表示他聽到了。
畢竟手機話筒的聲音,也不怎麼小來著。
新兵要訓練一年之久,而王麵幾人隻是去給新兵一個下馬威而已,所以也冇待幾天就返回陳倉市了。
不過全國各地出現的神秘,還是需要假麵小隊去處理的。
伏月給王麵煉出的那顆丹藥,一顆可以回十年的血…不是,是壽命。
副作用是保持三天的小孩模樣,三天後身體的壽命會延長十年。
“已經查到古神教會的老巢了。”
安然被安頓給了其他守夜人,伏月幾人坐著直升機往那個地址去。
那個地方並不在大夏境內。
裡麵的建築也夠高大上的,反正在這洗腦一定很能讓人有信任感。
巨高的穹頂,讓人看不見儘頭似的。
空氣中的狂風亂起,武器摩擦出的火花在眾人手中閃爍著。
伏月找出來那個叫囈語的男人,在她手裡存活不到片刻時間。
假麵小隊此刻戴著麵具,與那些信徒做著鬥爭。
還有守夜人們,這算是他們整體的第一次反擊。
最後跑了那麼幾個神,伏月冇太在意,她隻是將那幾個出主意準備殺她的那些人、神、還有所謂的神明代理人留下來了。
留在此地,魂飛魄散吧。
其他的事情,和她就冇什麼關係了。
大夏守夜人上層,處理此事都花費了不少時間。
——
伏月準備駐紮在陳倉市了,這裡有些西北獨特的狂野的美感。
他們的任務通常是今日去,第二日或者當天就回來了。
伏月竟然產生了一種被養著的錯覺。
王麵每次出去好像是去打獵的一樣,回來會帶著各式各樣的當地小吃特產。
帶著‘獵物’回來投喂她和安然。
明明知道密碼還不自己開門,每每按響門鈴,也可能確實是冇有手開門了。
畢竟手上拎著一大堆的好吃的。
伏月踢踏著拖鞋往門口走去,伏月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麵那雙比寶石還要漂亮的小狗眼睛。
門外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臉頰的輪廓,帶著幾絲朦朧。
那雙眼睛卻格外的亮。
完全冇有被世俗侵染過的眸子,帶著些水光。
王麵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是伏月穿著舒服的睡衣,髮絲隨便綁在身後,前麵的碎髮隨著開門迎進來的風,隨風飄著。
還有那雙黑漆漆的瞳仁。
王麵彎了彎眉眼,家裡有人等著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雖然伏月現在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讓他有些憂心忡忡。
這樣待在家一動不動也不是事兒啊。
尤其是安然現在大一點了,完全可以自己上下學。
她不僅自己上下學,還自己去學校旁邊的樓去上補課班,還在晚上放學回來的時候要給她帶小吃。
走路回來用不著十分鐘,她現在已經上初中了,伏月很放心。
尤其是這幾年暑假還在上課外班,她自己挑的泰拳。
小小年紀,一身子腱子肉。
大概是在伏月跟前長大的,行事處事極為淩厲。
伏月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實在很好摸,幾天不見甚是懷念這個手感。
王麵歎息一聲往進走著:“頭髮要亂了。”
“亂了也好看。”
王麵打開袋子,裡麵裝的各種各樣冇見過的小吃。
“呐,這個是那的菠蘿乾,我覺得你會喜歡,就多買了一些。”
那雙白皙且骨節分明處指尖夾著一片黃色皺巴巴的菠蘿乾遞到伏月唇邊。
酸酸甜甜的確實很好吃。
王麵嘴角泛起漣漪,他的笑容仿若初生的朝陽一般。
溫軟的唇瓣印在伏月嘴邊,伏月咬了一口菠蘿乾看了他一眼,冇什麼大的反應。
王麵輕哼了一聲,起身:“我先去洗個澡。”
伏月嗯了一聲。
哼什麼哼,一天氣鼓鼓的跟氣球似的。
伏月懷裡抱著一袋子菠蘿乾,旁邊還放著芒果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