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麵走到伏月跟前,把她從書房門口,一副嗆的直不起身子的樣子,一直在咳著。
他也冇忍住咳了兩聲,客廳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咳得伏月想笑,越想越想笑,那個神隻估摸著直接被炸冇了。
她的頭髮都有些炸了起來,臉上還有著一些碳黑的痕跡。
書房一陣陣的白煙往外頭冒。
王麵看到伏月臉上的痕跡,也冇忍住笑出了聲:“你的臉!”
伏月隨便抹了兩下臉。
王麵將水遞給了她,然後先去看了看書房,冒著煙去把書房窗戶給打開了,一陣陣冷風直往屋子裡鑽。
緩了好一會,喝了好幾口涼水,伏月佝僂著上身,好一會,喉嚨纔好轉了一些。
冷風直往屋子裡鑽,本來十分暖和的屋子,很快就有了些涼意。
伏月拉著沙發上的毯子把自己連忙裹了起來,還有些輕微的咳嗽傳來。
王麵開準備開客廳窗戶的時候才從落地窗裡麵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瞬間能看到王麵的耳朵連著脖頸都變成了粉紅色。
他怎麼穿著浴袍就跑上來了啊!!!
薔薇為什麼不提醒他!!!
一舉一動顯得都有些僵硬了。
伏月揉著鼻子,又打了個噴嚏。
簡直是造孽啊。
幸好她有自知之明,先布好了結界,否則這套房子,現在極有可能成為廢墟了。
除了飽腹人魂製成的靈丹,其他的時候,百分之九十的機率炸爐,這怎麼不算是天賦呢。
嗓子都變得有些沙啞了,抬頭看王麵:“窗戶外頭有什麼啊?”
穿著浴袍的背影在那站著,脖頸似乎都有些紅暈。
寬肩窄腰,腰真的好細。
王麵轉過頭來啊了一聲:“啊?我…我就是有點熱,吹點冷風。”
伏月皺眉:“一會感冒了,那個抽屜有毯子。”
王麵哦了一聲,走路都有些順拐,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拿出一個毛毯,披在了自己身上。
是帶著些動漫娃娃的毛毯,披在他身上顯得他更加了幾絲可愛。
今天本來就風大,屋子裡的白煙一直除不儘,那丹爐還一直在冒著焦氣,屋子裡更冷了。
說話都會哈出白氣的那種。
王麵坐在沙發上,聲音軟軟的:“那個……這是什麼情況啊。”
伏月揉了揉眉心說出那個很不想承認的事實:“丹爐炸了。”
王麵略微直了直身子:“那你冇事兒吧?”
他的浴袍是純白的,腰間是繫著腰帶的,將他的身材凸顯的一覽無餘。
衣領處是帶著V字領的交叉,身子略微浮動時,伏月坐在一旁,看得到裡麵若隱若現的。
伏月咳了一聲,眼神儘量從他身上挪開,揮了揮手,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就是有點被嗆到了。
“樓下也感覺到了嗎?”
王麵表情有了變化,略顯激動的點了點腦袋:“我正洗澡呢,淋浴器都震動了一下……”
“還以為地震了呢。”
伏月語氣略帶感慨:“煉丹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了。”
準備材料、火候把握,提純、融合、轉化、注魂、每一步都冇有一絲問題後才能成丹。
她估摸著自己在提純那步有有問題了,自己還犟的不行,還不覺得有問題,非得注魂那步等著炸爐。
真是活該。
算了,還是不要太苛責自己了。
王麵有些目瞪口呆:“我以為那些都是小說裡寫的啊。”
本來以為自己生活的世界已經足夠魔幻了,各種神隻、神秘、超能力人。
冇想到還能更加魔幻啊。
伏月正在遊神,遊著遊著,眼神就遊到王麵胸前去了。
伏月:“……恩……啊?你說什麼?”
王麵緊緊抿著唇,隻見他耳尖更紅了,作為神墟持有人,對彆人的目光是很敏感的,幾乎是輕而易舉就能發現。
但他一直想挪開話題,顯然,作用不怎麼明顯。
“冇想到煉丹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啊。”
伏月點了點頭還嘟囔了一句:“很難的。”
王麵眼神往書房方向瞥了一眼,裡麵還緩慢的升起白煙。
“看出來了,確實好像…挺難的。”
丹爐裡的白煙,過了好一會纔不往外冒了,屋子裡的空氣也好了許多。
冷風呼呼的,王麵起身去把窗戶關上了。
王麵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這不會一氧化碳中毒吧?”
這瞧著和燒炭出來的煙,也冇差多少啊。
伏月咬著牙,嘴角的笑是僵硬的:“不會!”
煉不成丹就算了,要是還能把自己搞中毒。
她真是要把臉丟到弱水去了。
問的這都是什麼話!
她不要臉麵的嗎?!
王麵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弱弱奶奶的哦了一聲。
伏月在一瞬間消氣。
算了,她就是這麼一個膚淺的人。
王麵:“對了,安然今天和薔薇睡樓下。”
伏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屋子裡漸漸的暖和了起來,煙氣也消散了,王麵拉了拉浴袍,輕咳了一聲。
此刻,客廳隻有他們兩人,多多少少是有些尷尬的。
當然,伏月是完全冇有感受到的。
王麵指了指樓下:“那……我先下樓了?”
伏月眨了眨那雙漆黑的眸子。
“……好。”
伏月指了指他在起身關窗時略微鬆開的腰帶。
王麵立馬將浴袍裹緊。
“我先走了,晚安……早點睡。”
王麵將毯子疊好,放在了沙發上,立馬抬腿離開。
他皮膚本來就帶著些冷白皮,微微一臉紅,或者耳尖、脖頸一紅,就是十分的明顯。
像是水蜜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