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雙刀,一刀接住了她揮過來的劍,另一刀直衝向點竹的脖頸。
點竹立馬下腰閃了過去。
鬨鬧聲,周圍很吵很吵。
伏月一腳踢向她的心口,點竹往後麵飛了過去,她踮著腳尖,張開手,試圖要穩住自己。
伏月起身飛了過去。
“你是我無鋒的刺客,你以為你殺了我宮門會善待你?!!”她顯然十分怒。
“你不想要解藥嗎?!!”
“你不會騙人把自己都騙過去了吧?”伏月帶著笑意。
宮尚角受著傷,其實有些不是對方的對手,但穩住自己,金原很快帶著護衛上來,一同圍住了那個魍。
宮尚角看著遠處的寒衣客眼裡都是恨意。
終於可以為父母還有朗報仇了……
“嗬,宮尚角……你有傷在身。”寒衣客看向宮尚角的眼神十分挑釁。
宮尚角冷笑一聲:“我今日就用你的血,祭奠我家人的在天之靈!”
他握著刀,奔向前。
點竹的頭顱落地,伏月刀尖上麵血跡順著彎刀滴落在地。
“司徒紅你瘋了!!!”悲旭用刀擋住突然攻向自己的司徒紅。
伏月站在最上首,手指像是表演著牽絲戲一般,牽動著無形的細繩。
上演著巨大的一場“懸絲傀儡”戲。
本來宮門帶著的人就不少,無鋒很快就處於了下風。
宮尚角受著傷,但還是與悲旭打的有來有回。
伏月突然落了下來,雙刀合一,突然朝著宮尚角以著極快的速度飛奔了過來。
“宮尚角!”
隻見馬上到他身後之時,他一瞬間閃了下去,
悲旭的腦袋瞬間被旋轉著的雙刀削斷了。
很快,那些頭頭被人拿下,剩下的刺客很快也被周圍埋伏著的護衛拿下。
於此同時後山下山的必經之路上,有著不少逃下山的屍體。
當然宮尚角帶來的人也有著不少的損傷。
無貴無賤,同為枯骨。
不管是哪一方,這些人現在此刻,同為枯骨。
“冇事吧?”
伏月搖頭。
司徒紅血裡麵的蠱,讓伏月手裡的枯骨之精給吃了。
但因為她手中有太多性命,宮尚角也冇打算留著她們。
遍地的屍體,遍地的血液,斷掉的斷劍,捲刃的刀刃。
此刻無鋒的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血腥的氣味。
幾個門派的掌門與宮尚角交談起來。
伏月已經準備鑽進無鋒了。
這麼大的門派,肯定有不少積蓄!
“等等,小心裡麵有機關。”宮尚角轉眼不見人了,就見她貓貓祟祟的想往裡走。
“你放心。”我熟來著。
“金原,帶人護著。”
“是。”
伏月聳了聳肩,等著幾個護衛進來,才繼續走。
眾門派開始清點損失人數,不算太多,比預想的好一點。
著人去清掃屍體,還有人去搜查。
伏月像是有什麼尋寶技能一樣,很快找到了庫房還有點竹的私庫。
賬冊和據點記錄等,賬冊隻要略微分析,就能知道無鋒還有哪些漏掉的據點。
一切得來全不費工夫。
宮尚角看著賬冊,隨後立馬吩咐繼續剿滅無鋒殘餘刺客。
這種時候,誰繳了據點,這裡麵的東西就是誰的,這幾個門派都十分樂意。
事情過了大半個月才慢慢悠悠的結束。
角宮宮主宮尚角與其未婚妻引領眾門派以一己之力將無鋒剿滅,這是江湖上最為流傳的一番言論,引起江湖眾人崇拜。
那些言論越傳越離譜,就差說他是天神降世了。
一行人在外奔波了近一個多月,才往宮門返回。
這次還在外麵買了一套大宅子。
剛回角宮,不止宮門內人,舊塵山穀眾人也都十分的歡迎。
“尚角哥哥!!!”宮遠徵是飛奔過來的。
伏月咳了兩聲。
宮遠徵有些不情不願的:“嫂嫂……”
“乖啊。”伏月眉眼彎彎,然後翻身從馬上下來。
宮尚角笑的有些無奈。
她總是願意逗遠徵。
“對了哥!你知道嗎,宮子羽失敗了!他冇有通過三域試煉!!”在宮尚角出門冇幾日就出來了,進去了冇有一個月。
聽聞第一關差點死在裡頭,但還是勉強過了,但總體還是冇有通過。
宮遠徵有些看熱鬨不嫌事大。
宮尚角:“行了,與我們無關了……”
他在外麵這麼久是做什麼?不僅是要處理無鋒的爛攤子,與幾個門派的建交,分無鋒繳下的贓款。
還有選地址,外麵名聲實在捧的他太高。
選了個春暖花開但是的確略微有些偏僻的地方準備安居。
那個地方也快翻新好了。
這一次回宮門,那些護衛隻回來了一半。
他根本冇打算久待。
宮遠徵很激動的點了點頭:“哥你放心,我已經問過徵宮的人了,一半都想跟著我的,剩下不願離開的,我也不強求。”
他收到過哥的信,所以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畢竟有些人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了。
宮遠徵掛著了一個玉墜子,白玉,十分不錯的雕刻技術,雕刻出很漂亮華貴的一個鈴鐺。
這孩子對於這種不可知的還是有些怕,這是伏月騙他防鬼的,鬼就不會碰到他了。
恩……他信了。
宮尚角:“先回角宮,我去見長老。”
伏月:“我和你一塊。”
宮遠徵撇了撇嘴:“肯定會說宮子羽的事兒……”
因為不是說過如果冇有過三域試煉的話,這執刃的位子就由不得他坐了。
但月長老在他哥還冇回來的時候,找了他兩次,就是在說這個事情。
什麼宮子羽身子虛弱,而且還拿宮門族規說事。
那位是長老,他是小輩又不能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但是真的忍很久了!
宮尚角從伏月手裡接過韁繩,另一隻手拉著伏月的手,將韁繩遞給了一旁的侍衛。
“好。”
——
“尚角見過幾位長老。”
宮遠徵與伏月跟在他一旁。
宮子羽看著確實虛弱,坐在左上首,幾位長老中間的位置冇有人,是空著的。
剛纔長老讓他坐,宮子羽在遲疑後,還是選擇現在的位置。
他清楚自己冇有通過試煉,執刃的位置確實…
其中一個長老微微蹙眉:“尚角,殲滅無鋒的如此大事,你怎麼能不與我們幾位長老商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