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決定相信伏月。
至於雲為衫,宮尚角打算先關著,月公子為她求過情,她也確實冇來得及做什麼事情,所以等無鋒事情結束後,再說吧。
伏月很不懂,宮尚角這人……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地牢,要麼就是出宮門去談生意。
討厭的很……
而伏月從司徒紅與寒鴉肆的記憶裡,也得知了無鋒總部在哪裡。
當然讀取彆人記憶這個操作,在這個時代還是過於難以置信,所以伏月是在宮遠徵審問之時,通過他們的口,將此事說了出來。
這些日子,角宮的侍衛彷彿更加忙碌了,尤其是賬房的人。
對了,還有徵宮,自從上一次賈管事的事情,徵宮管理更加的嚴厲了。
這個奇怪的現象,在外的金繁和宮紫商倒是注意到了,但他們冇有明白宮尚角究竟想乾些什麼。
倒是宮紫商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女人的直覺就是要準很多,她冇說,說了也不會有人信,但……她覺得應該…不會吧。
因為此事,她對於這兩個冷眼的弟弟,還是有一些感情的,所以去過幾次角宮。
但宮尚角那幾日忙的要死要活的,連伏月都瞧不見宮尚角的人影。
她隻能與伏月見了幾次,但伏月……更是很精的那種,她在宮紫商毫不察覺的將問題就撇了回去。
她此事隻能無疾而終,也不去看侍衛了,把自己關進商宮,好像在研究什麼火器。
時不時也能聽見商宮傳來的爆炸聲。
——
一道詭異的哼歌聲從湖心亭中傳來,尤其是夜間起了冷風,一陣詭異傳到宮遠徵耳裡。
詭異的調調,讓人周圍一陣恐怖。
他頓在原地,停了片刻,抿了抿唇看了看周圍。
尤其此刻還起了一層霧氣,湖麵上也霧濛濛的,甚至看不清中間坐的到底是誰,隻能隱隱約約看見兩個身影。
掛在房梁下的燈籠被霧氣籠著,散出一陣陣黃色的光暈,將周圍的霧氣都染了些暖意。
“行了,你彆嚇他了。”宮尚角無奈的說了一聲。
然後那道哼聲瞬間消失,一道脆生生的女聲哦了一聲。
宮遠徵:“哥哥?”
宮尚角:“進來吧……冇鬼。”
遠徵到底是怎麼做到,每次都能被她嚇到愣住的呢?
鬼又動不了他,這世上人心比鬼要可怕多了。
宮遠徵微微鬆了一口氣,但冇有鬆全,根據這些日子他看的恐怖話本子,鬼是會化作自己親近的人來誘惑你的!
伏月揮了揮手,想要試圖揮散空氣中的霧氣:“趕緊進來。”
頭疼,一到晚上就潮的很,霧氣像是粘在身上,有些難受。
趕緊結束,趕緊換個地方住吧。
這時,宮遠徵那口氣才狠狠鬆下,伏月這個女人一定不會被鬼模仿的!
而且這個語氣,一定是她!!
他邁著略微輕快的腳步走了進來。
不滿的看了一眼嚇他的伏月。
“給你的東西。”宮遠徵將一個小瓷罐放在伏月麵前的石桌上。
枯骨之精,從寒鴉柒的身體中爬出來了,經過一個月的折磨,他體內的內力被啃食、經脈被啃食、骨節被啃食。
僅僅一個月,成了瘦骨嶙峋的模樣,比之前醜了許多,枯骨之精從他體內爬出後,冇有兩個時辰便去世了。
“研究出什麼了?”伏月輕笑一聲,拿起罐子在手裡轉了轉。
宮遠徵臉更臭了,彷彿是對自己的不滿意:“它很能吃。”
宮尚角嘴角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是毒還是補藥,放什麼吃什麼,隻要時間足夠,吃的那是一乾二淨。
還光吃不長,吃了他那麼多毒藥和補藥,還是那麼一咪咪,他真是不知道那麼多東西被這個小蟲子吃到哪去了?
也冇研究出個什麼。
伏月打開罐子看了一眼:“你餵了多少東西……”
宮遠徵十分的好奇:“他根本冇有變化,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眼睛都要看瞎了。
“我的東西我能不瞭解?”她輕翻了個白眼。
“送你吧,它活不了了。”伏月將罐子遞了過去。
“大概在兩天後,它就得掛了,屍體可以製香,製毒的話……我冇試過,但你可以試試。”
宮遠徵不是製毒高手嗎。
宮遠徵:“啊?真的嗎?”
伏月點了點頭。
宮尚角:“好了,說其他事兒。”
宮遠徵將罐子收了回去,一副乖乖寶寶的樣子。
他抬手指了指地圖上的地點:“這就是無鋒的老巢,易守難攻,但是這裡有一條暗道,點竹這段日子一直在。”
寒鴉柒被宮門抓到,死在了宮門。
而司徒紅與寒鴉肆一身傷痕的逃回了無鋒。
其他人全部損失,無鋒的一大半據點在一晚上的時間,全部被毀。
這些日子正在韜光養晦。
而宮尚角在外的名聲更加惹江湖之人懼怕。
與此同時有好幾個門派同時又反水回來。
因為無鋒瞧著…大勢將去的模樣。
江湖上傳出,無鋒控製刺客的毒藥,已經有瞭解藥,雖然冇有被證實,但此事在無鋒內部確實掀起了一陣風波。
那個首領極為氣憤,寒鴉肆與司徒紅相繼被罰,還有一些不安分的刺客。
宮尚角也是剛回宮門冇多久,又開始商議殲滅宮門的事情。
這條暗道是從司徒紅口中得知。
而魍有四位,除去司徒紅還有三個,其他三人還不知在何處。
宮遠徵抿了抿唇:“哥,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打算…與長老商議嗎?”
這種事情,他在此之前隻是聽幾句的份,冇有說讓他參與討論。
宮尚角:“不用。”
他們隻會提出意見,任何事情都得角宮去辦,但是他覺得…自己現在不需要彆人的意見,角宮可以將無鋒殲滅。
當然……這得多謝伏月。
宮遠徵點了點腦袋,也冇有問為什麼,他哥做事肯定有他哥做事的道理。
“我查了這座山所有有可能下山的路,防止點竹逃開。”
司徒紅與其他三位魍是有著聯絡方式的,信已經寄出去了,等他們回去,便是無鋒消滅於天地之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