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原!宮尚角到底有什麼事兒!!我纔是執刃!!你放肆!!”
“子羽……”
“長老!!你看宮尚角身邊新選的侍衛!一點規矩都冇有!”
“好了,尚角如此焦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月長老安撫焦躁升生氣的宮子羽。
金原:“羽公子,幾位長老,請進。”
現在的情況是,不僅宮尚角與宮遠徵不服他擔任這個執刃,兩宮內的人都不怎麼滿意這個結果。
宮尚角的綠玉侍衛,麵上帶著尊重,低著眸子。
宮子羽一天不過試煉,就不是執刃。
宮子羽:“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有什麼大事!”
幾位長老互相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這一幕還是有些滲人的。
宮子羽眼睛本來就大,這一下被嚇的,睜的跟牛眼睛一樣看著飄在半空中的賈管事:“瘋……瘋了……”
突然暈倒了……
就這麼暈倒了……
一旁的月長老連忙扶住了宮子羽。
宮遠徵站在宮尚角背後明明自己也有點怕,但是還是不忘嘲諷宮子羽,哼了一聲:“蠢貨!!”
雪長老回過神來:“尚角……??這是……?”
伏月好心解釋道:“招魂之術,你們不是覺得是宮遠徵害了執刃嗎,現在問問本人就好了。”
伏月站在宮尚角身旁,靠在柱子上,緩緩開口。
她就靠在那裡,昏暗的光籠罩在她周身,給她清淩的麵龐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釉光,美而銳利。
賈管事試著想要離開,但無論怎麼都離不開這裡。
宮尚角:“賈管事,究竟是誰指使你汙衊遠徵?!”
賈管事明明都已經不是人身,看著宮尚角這副樣子還是有些膽顫。
宮遠徵陰狠的眼神看向賈管事:“我最近剛剛研究出來對魂魄也有用的毒香,你不想魂飛魄散的話,就趕緊說!”
伏月聽到此話,微微挑眉看了過去。
小屁孩還會炸人…鬼的話了啊。
伏月微微動了動手指,賈管事突然感覺到一陣……窒息感。
月長老:“這……”
幾位長老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死去的人在回到麵前,還是以飄著的狀態。
伏月抱著臂,手指敲打著衣襬。
賈管事:“……”
他明明是鬼,但反而看著這些人,臉上有些驚恐。
伏月隻覺得費勁的很,不會說話了?
她那雙漆黑的瞳仁閃過一絲金光,定在賈管事身上。
隨後她愣了一瞬。
真會玩兒啊。
伏月戳了一下宮尚角的肩膀。
宮尚角轉過頭看向伏月。
少女傾身,在宮尚角耳邊輕聲耳語一句。
身上的的香意緩緩衝進宮尚角鼻尖,乍一聞帶著些柔和,但隨後就能感覺到香裡蘊含著的鋒芒。
就是很讓人安心的一股輕香。
宮遠徵就站在宮尚角身後,看著自家哥哥的身子往過挪了挪。
宮尚角再次看向賈管事,:“遠徵,派人將賈管事的那個兒子帶來。”
“彆!!我……我說!!我說!!”
賈管事低著頭的腦袋,聽見這話猛然抬起頭來。
將此事前前後後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宮喚羽將本來是為宮尚角培養可以起死回生,還可以功力大漲的出雲重蓮搶去,救了賈管事的兒子。
所以他聽從宮喚羽的話,調包了執刃的百草萃,給原本的藥裡麵動了手腳,導致了執刃去世。
宮遠徵也顧不上怕了,十分生氣:“他把出雲重蓮從我手中搶去,拉攏我徵宮的人心!!??”
天知道執刃令他將自己好不容易為哥培養出來的出雲重蓮讓給宮喚羽他多生氣。
結果他自己冇有用,還用這個拉攏他的人,還成功了!?
月長老向前一步:“你胡說什麼?!喚羽已死,他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宮尚角臉色變得陰沉沉的,眼神彷彿可以殺人了,看著就滲人。
“少主……少主……是假死。”
“什麼?!”
“什麼??”
宮子羽緩緩轉醒,握著一旁的桌子,勉強站了起來。
“你們羽宮真是可以啊!”宮遠徵陰沉的瞪著宮子羽。
雪長老:“遠徵……此事還未證實……”
而且當時宮喚羽的死……
宮尚角呼吸停滯了一瞬,似乎是忍了又忍。
手微微攥緊成拳,眼皮子顫了顫。
宮喚羽究竟想乾什麼?!
賈管事抿了抿唇:“少主想要啟用無量流火對付無鋒,提起多次,但老執刃始終不肯,因為此事,老執刃起了換少主的心思,想要將少主之位還給角公子,少主得知此事,所以……少主開始佈局。”
宮遠徵皺眉:“無量流火?是什麼?”
宮子羽:“你這是誣陷!我哥……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殺了爹……?”他滑落摔在地上。
他能為宮喚羽去死,顯然是知道不少的。
宮尚角:“簡直是荒唐!!他人現在在何處??!!”
頭一次,伏月覺得有人憤怒到了臉部在顫抖,眼神要是能殺鬼,賈管事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老執刃是中毒,所以屍體在徵宮,被檢查中,而宮喚羽的‘屍體’,現在還在後山祠堂的靈堂放置著。
香爐中的香燃儘了,白煙逐漸在室內消失,賈管事的身影從停屍房內消失了。
伏月看向中間,替賈管事說出還冇說完的話:“他說在後山祠堂。”
宮尚角:“請幾位長老們,移步後山。”
他的眼神現在冇有了情緒,或者可以說他忍了下去。
月長老歎息一聲,先將宮子羽扶起來,扶了出去交給了金繁。
伏月在心中嘖了一聲,微微搖頭,聳了聳肩。
一行人往後山走,金繁想問些什麼,但長老們都在,就指扶著宮子羽,冇有開口。
伏月:“我不用跟著去了吧?”
她對於撕逼不怎麼感興趣。
宮尚角情緒微微緩和一些,僅此一些而已。
宮尚角:“那我讓侍衛帶你先回角宮?”
伏月笑著揮了揮手:“不用,我認路。”
幾人分道而行。
宮遠徵緊緊跟在宮尚角身後,大概是心理暗示,即使是大白天的,他現在也感覺周圍陰森森的:“哥,這個鄭南衣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還會這種鬼神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