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敬我們又聚在了一起!”雷無桀端著酒杯,抬了起來。
身上的灑脫之意不愧少俠之名。
眾人笑著舉起了酒杯。
司空千落:“你們要是早回來一日就好了,昨日的百花會可熱鬨了!!”
“是啊是啊,我們還得了儒劍仙贈的東西呢!蕭瑟、伏月你們可是失了好東西呢!”雷無桀笑道。
崔蘭:“是呀,給我的是…做生意的書,我還在研究呢。”
伏月:“那可要好好研究,望有一日蘭月酒樓能開遍北離。”
伏月抬起酒杯與小蘭酒杯相撞。
雷無桀呲著牙笑著:“是啊是啊,祝蘭月酒樓開遍北離!”
崔蘭笑著道謝。
雷無桀:“蕭瑟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等隱脈完全好起來就能重新習武了,這也值得慶祝!!”
又拿起了酒杯。
“也祝若依身體能早日好起來!!”
“謝謝。”葉若依十分溫柔的樣子。
雷無桀越喝越來勁。
“祝大師兄和千落師妹武功更上一層樓!”
司空千落瞪著眼睛看雷無桀:“你纔是師弟!!”
她明明是師姐好不好?!
雷無桀:“誒呀,不要在意這些事情嘛。”
“再祝伏月……”他撓了撓頭。
“恭喜伏月的腿完全好了起來,祝你萬事勝意!!”
伏月笑著道謝,飲儘杯中酒。
伏月身旁坐著的蕭瑟突然幽幽的開口:“為什麼我冇有萬事勝意?”
雷無桀:“那也祝你萬事勝意!”又喝一杯。
雷無桀歎息一聲:“可惜無心不在……”
蕭瑟也低了低眸子。
幾人開懷暢飲,極為熱鬨。
——
雪月城變得有些肅靜,聽聞是什麼王爺來了雪月城,這幾日司空城主一直在招待。
前麵是酒樓,後院是住處,伏月與蕭瑟還住在這裡。
雷無桀認劍仙為師,這幾日都在山上,很少下山。
蕭瑟隱脈大好,隻用了兩日便從體內毫無內力之人變成了自在地境,不愧是當初北離的第一天才。
這個事實可能激起了雷無桀心裡的勝負欲,所以…整日在練劍。
“逍遙天境……不愧是蕭瑟啊。”這才一個多月吧,基本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他想過會很快,但是……冇想到會這麼快啊……
司空長風像是看著自家小輩一樣的目光看著院落中的蕭瑟。
蕭瑟收起手中的無極棍,負在身後:“三城主。”
他有著王叔的教導,進度可以說是飛速提升著,自然而然,有著自家長輩在,性情也冇有之前那副看誰都欠他錢的模樣了。
伏月正在樹下的搖椅上睡的正香。
他剛進來的時候,小蘭姑娘正在前頭收銀子呢,這幾日又招了些人,生意好的很呢。
蕭瑟:“三城主找我何事?”
司空長風:“有人想要見你。”
蕭瑟將無極棍靠在牆角,低了低眸子,拿起一旁石桌上的茶壺給司空長風倒了一杯茶。
他挑了挑眉,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總覺得他跟著伏月出去了這一趟後,性情變好了不少。
伏月脖頸突然一陣涼意,摸了摸脖子,眼睛睜開了來:“誒,三城主。”
司空長風笑道溫柔:“伏月姑娘近日冇去東歸酒肆?”
伏月起身拍了拍衣裳,眨了眨眼睛:“誒?百裡城主…的酒醒了?”
前些日子,幾人喝酒的時候,伏月不知道在那搞了什麼,那杯酒一下子讓百裡東君醉了好些日子都冇有醒的跡象。
司空長風也看了,就是醉酒。
司空咳了好幾聲:“啊……醒了…吧?”
他看向蕭瑟:“你見不見呢,不見得話,我還是能替你攔著的。”
蕭瑟將另一杯茶水遞給了伏月,伏月極其自然的接了過來,握在手裡暖著手。
蕭瑟看了看伏月,又看了看那棵樹下王叔經常待著的地方。
蕭瑟:“見吧,該來的總會來的。”
司空長風:“你可決定好了?”
這些日子不僅自己重新練武,還兼顧這雪月城的賬目。
做事仔細,一日的活,他半日就做完了。
因此他時常早退,司空長風也冇說什麼。
蕭瑟嗯了一聲。
司空長風離開,伏月站在樹下:“這是棵什麼樹啊?怎麼還結果子了?”
小小的,伏月尋思,這怎麼有點像芒果呢。
蕭瑟:“望果,這是這邊雪月城這邊獨有的果子,可能是氣候適宜吧。”
伏月抬著頭看了幾眼,轉頭看向蕭瑟,有些期待的問道:“能吃嗎?”
蕭瑟:“當然能吃,果子裡麵是黃色的,酸甜的。”
他在天啟的時候吃過,比雪月城每年結出來的果子大多了,是外番進貢而來的。
伏月點了點頭:“啊……”
應該就是芒果了。
“你不問我去見誰?”自從回了雪月城後,彷彿那日訓斥他將一切真相全部扔在他眼前的伏月消失了,彷彿那日不存在一般。
這些日子他時常去城主府的藏書閣,可是對於巫的記載,少之又少。
伏月哼哼一聲:“那個白王嘛,雪月城裡都傳遍了好不好。”
“他來找你迴天啟的?”
蕭瑟:“大概是。”
伏月看了看一旁嘟囔不停的蕭若風,終於開口:“你想回的話就回唄,反正那……什麼四個守護,有倆都在你跟前呢。”
一個是司空千落,一個是雷無桀。
蕭瑟突然問:“必須要當皇帝才能做事嗎?”
伏月嘖了一聲,敲了敲石桌:“我怎麼知道,但你想好就是,否則琅琊王就是你的前身,他不就是為百姓做事,不想要皇位,結果皇帝忍受不了,才導致的後果嗎?你還冇想好嗎?”
蕭瑟:“等明日見了他……我在做決定吧。”
王叔想讓他迴天啟,蕭若風其實根本不在意身後名,隻是他的兒子如今還被冠上謀逆之子,所以……
想想自己的兄長……明明他們小時候關係很好的,為什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蕭若風想…也許…也許伏月姑孃的那些話說的是對的。
誒,現在說什麼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