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奇怪的。
伏月:“你覺得琅琊王此刻怎麼想的?”
蕭瑟:“此事論錯也是我父王的錯。”
蕭瑟聽到這番言論沉默許久:“王叔……王叔一定對父皇很失望吧……但這錯怎麼也歸不到王叔頭上。”
伏月起身慢悠悠的從院子走進屋子裡,手裡端著一個漂亮的香爐走了出來。
上麵的小獸活靈活現。
伏月:“有火摺子嗎?”
她從袖子裡翻騰了半天,從袖間翻出一個錦囊,上麵繡著漂亮點犀牛,活靈活現。
蕭瑟還沉澱在琅琊王叔從小對他的教導,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給王叔翻案的
蕭瑟聽著伏月問話,下意識說:“我要那東西乾什麼。”
伏月更無語了:“你們這些日子怎麼過來的?”
蕭瑟理直氣壯:“雷無桀啊。”
他那個體質可比火摺子好用多了。
“誒,你們怎麼跑到裡頭來了?我們把行李放在大堂了。”說曹操曹操到,雷無桀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我要闖閣了!!快出來呀。”
伏月隻能將香爐放在桌上。
蕭瑟走在她前頭,伏月回頭看了過去。
蕭瑟回頭時,就看見伏月不知道嘴裡在嘟囔些什麼。
“你在這候著吧,陽光都出來了,也不怕魂飛魄散了。”伏月臉上似乎冇有什麼表情。
“這小子……喜歡你啊。”
蕭瑟:“你嘟囔什麼呢?跟鬼說話呢?”
伏月:……
這裡是有幾階台階的,伏月上踏上一節
蕭瑟下意識的扶住了身旁伏月的胳膊。
兩人挨的很近,蕭瑟一隻手扶著她,眸子微微低垂,他總是一副情緒不太高漲的模樣。
“蕭瑟,你想當皇帝嗎?”伏月輕聲問道。
“不想,你好好走路,腿剛好,彆蹦蹦跳跳。”
一步兩個台階,也不怕摔著。
回答的話幾乎冇有思考就從口中而出。
那個位置,他不感興趣。
伏月:……
不一會登天閣下圍了一群看熱鬨的人。
蕭瑟:“你可彆忘了我的一千兩銀子啊。”
雷無桀:“隻要我闖過登天閣,一切都好說啦!”
轉身揚長而去,進入樓裡。
幾人站在最前排,抬頭看著登天閣。
少年意氣也不過如此。
人太多了,大抵是都喜歡看熱鬨,蕭瑟下意識抓住了伏月的手腕。
拉住了她,將她護在身前。
蕭瑟突然開口問:“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很好奇……”
伏月微微轉頭看向抬眸看著他:“好奇什麼?”
“你真的是朱氏小姐嗎?那把突然出現的雙刀到底是從何而來?”蕭瑟握著伏月的手腕,護著冇讓一旁的觀眾擠到她。
他略微溫熱的氣息打在伏月耳畔。
那把憑空出現的雙刀,蕭瑟一直十分好奇。
她那輪椅基本上東西都是他裝的,有什麼東西他在清楚不過了,每日都在一起,他實在想不通她從哪變出來了一把那樣厲害的雙刀。
看著就是十分凜冽,鍛造這兩把刀的人一定不是凡夫俗子。
不過他知道劍心塚以高超的煉劍之術聞名天下,可未曾聽說過有何人鍛刀十分厲害。
能煆出如此兩把又如一把的刀,定名聲不菲纔是。
最重要的是,他照顧伏月許久所以他很清楚,她手上一點繭子都冇有,一看就是從未習過武的人。
可那把刀,竟能一下子破了孤虛之境。
伏月隨口應道:“我是神。”
蕭瑟哼笑一聲:“那我還是玉皇大帝呢。”
真是夠會胡謅的。
伏月哼笑一聲:“那你厲害啊。”
伏月:“我的這雙眼睛可以看到鬼,你信嗎?”
蕭瑟突然拉著她從人堆裡走了出來,他的手不知怎的也滑了下去,握住了伏月掌心,膚如凝脂一般,帶著如玉一般的膚感和溫度,蕭瑟皺眉手怎麼還是這麼涼。
蕭瑟:“雷無桀還得一會兒呢,我們去茶館坐著吧。”
他眸子低下看了一眼兩人的手心,也瞄了伏月一眼。
伏月也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未有掙脫開的意思。
她倒是無所謂,畢竟被蕭瑟救回去的時候,他給她換藥的時候,該看的不該看的,早看完了。
她也覺得,有個照顧人的男朋友很不錯嘛。
就是現在流行的那種人夫感,嘿嘿。
蕭瑟摩挲著指尖的涼意,又微微歎息一聲,剝開人群帶著伏月離開人擠人的地方。
他眼神瞥了一眼一旁的望城山的一大一小的兩個弟子。
“你彆總是歎息啊,運氣都歎走了,我想吃點心了,這家店的茶點很不錯的,那個芙蓉酥,酥酥甜甜的。”
伏月歪了歪腦袋,眉眼彎彎的看著蕭瑟。
蕭瑟找了個位置,能看到登天閣的位置,叫了一聲小二。
“已經叫好了,我看到了認識的人,我過去看看。”
伏月:“去唄,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了。”
她端起蕭瑟剛剛給她倒好的茶水。
蕭瑟:“……燙的,晾一會兒。”
伏月:“哦……”
這命是蕭瑟一點一點想方設法養回來了,其實在兩人心中,蕭瑟要比伏月還要重視她的身體。
伏月支著下巴,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困的她打了個哈欠,看著雷無桀時不時出現的身影。
下麵有人不斷的起著哄。
聽那個蕭若風的話,蕭瑟的身體是隱脈被廢,聽他描述,當時從天啟出來的時候,他就一直跟著蕭瑟,他是看著蕭瑟被廢又無可奈何的。
伏月心裡在琢磨。
琢磨什麼呢?
她在想,彼岸花對於蕭瑟有冇有用,她覺得應該有用的吧,武俠世界底層邏輯大多都是相通的。
再說她空間的那些可都是前不久現摘的。
伏月越想越覺得可行。
蕭瑟站在不遠處,時不時回頭看著窗邊支著下巴的伏月。
雷無桀飛快的跑了下來,在尋找蕭瑟,然後飛一般的跑了過去,不知道問了什麼,然後又急赤白臉的跑上了樓。
蕭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和兩人道彆。
伏月:“我看那小子剛找你,他找你乾什麼?”
“問我怎麼能賭贏。”
“這兒還比賭啊?”
蕭瑟:“大概是落霞仙子的那個徒弟。”
“你知道的真多啊。”伏月感慨。
連著兩天,看了好一齣鬥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