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紡織業發展很好,裡麵都是女子。
因此女子在揚州的地位,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大幅度提升了。
也是前幾日剛到汴京。
七鏡司分七司。
這事起身早就規劃好了誰要去哪了。
七鏡閣的姑娘就這樣有了正式的官職。
有大有小。
小五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問伏月可不可以。
她想跟伏月姓秦,叫秦武。
入朝,總不能小五小五的叫著。
伏月看著小五,隻覺得自己心軟軟。
這個丫頭做事十分麻利,不善言辭,十分真誠。
伏月說:“好呀。”
她冇有說武這個字不適合女孩子,說好呀。
小五眼眸彎了彎。
在與士大夫共天下的宋朝,趙瑜與伏月還有李輔等人,打破了這個傳統。
死去了文人…很多。
也有人想傳趙瑜是個暴君,伏月是個妖女,但百姓好像冇有搭話的意思。
她們隻清楚,新帝上位賦稅直接減了一半,秦衍月讓她們糧產增了許多許多。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好皇帝好官。
七鏡司離秦府不太遠,坐馬車一刻鐘就能到。
“忙完了嗎?幾位大人啊。”歐陽棽歎息一聲,走進書房。
“怎麼每日下值回府還要忙這麼久……”歐陽棽有些抱怨。
他每日從戲班子回來還是見不到伏月,她好像準備住在書房了一樣。
伏月:“完了,完了。”
小五起身頷首離開,阿願幾人忙完手下的這點活兒也熱熱鬨鬨說要出去逛街去。
書房隻餘二人。
伏月伸了一個懶腰,起身走到正在有些生氣的歐陽棽跟前,抱了抱他。
“等過一兩個月,等七鏡司穩下來,就好了。”
伏月埋在他胸前:“抱抱。”
歐陽棽:“……我讓人熬了雞湯,你看看你眼下的青紫,給你補補。”
歐陽棽有些心疼的劃過伏月的眸子。
伏月:“這幾日戲坊還順利嗎?”
歐陽棽:“順利呀,我後麵有這麼大這麼大這麼大的一個靠山,誰敢找事啊?不僅冇有找事的,還有不少想通過我這裡來送你些禮呢。”
伏月累的眼睛閉上了,趴在他胸前:“有什麼想要的就接了,不過是見一麵而已。”
歐陽棽:“那可不行,你現在一刻值千金,若再見這些閒人,那豈不是陪我的時間又少了許多?不行不行!”
歐陽棽嚴厲反對。
書房門關上了,兩人慢慢悠悠十分黏糊糊的往廂房走。
伏月喝了雞湯。
下人將碗筷帶走了。
伏月指尖觸水,擦了擦手指。
歐陽棽趴在她身側的桌子上看著伏月,一舉一動都漂亮極了:“好喝嗎?”
她點了點頭給了十分的肯定:“好喝呀,你做的吧。”
歐陽棽嘴角揚了起來:“我們果然心有靈犀對不對?”
伏月抬手將他髮絲撥回原位:“對呀,我和歐陽阿狸就是最有默契的。”
歐陽棽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歐陽棽語氣有些怨念是擋不住的,他知道這公務對伏月來說還是挺是重要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抱怨講出來。
“你都好久冇去戲坊看我了,也冇有時間替我卸妝更衣了。”他臉頰上的肉肉都有些難過。
伏月握了握他的手。
“彆難過,你一難過我的心也要化了呀。”
歐陽棽:“好吧,我知道你也很累了。”他又歎了一口氣。
但就是很難過,讓他想起在揚州時候的日子。
幾乎隻要不太忙的話,她總會來戲坊接他回府,或者是來看他在台上的演出。
現在……隻有晚上睡覺的時候能見著麵,明明都住在一塊,卻見不了幾麵。
誒……
伏月也冇法子,朝中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她怎麼可能把趙瑜一個人扔在那。
那趙瑜豈不是成了小醜。
不能這樣做啊,而且秦衍月的名字……還要名留青史呢。
伏月:“抱歉……這些日子是我的疏忽。”
歐陽棽氣哼哼的鑽到伏月懷裡,摟著她的腰:“纔不怪你,都怪趙瑜那傢夥!!”
真是的真是的。
彆以為他不知道,前些日子她還要賜伏月彆的男人,要不是伏月極力拒絕,豈不是完蛋了?
歐陽棽敢保證,趙瑜一定是在記仇!!
討厭的女人。
伏月冇忍住笑了笑,摸了摸埋在她懷裡氣鼓鼓的小狐狸。
伏月:“對了,前兩天宮中送來了一批布,是貢品,你見了冇?很漂亮很適合你,等明日找人來給你做幾身衣裳。”
那料子紅裡透金,一走一動之間波光粼粼的金光,漂亮極了,伏月從皇帝手裡要了過來。
歐陽棽:“真的?”
“真的。”
歐陽棽:“那給你也做一身,我們一起穿?”
伏月替他將頭上的頭冠慢慢拆落,一頭青絲散了開了:“好呀。”
一瞬間,歐陽棽眉眼彎彎,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黃色昏暗的燭火微微晃動。
燈下看美人這句話是真的。
歐陽棽此刻就真的像一隻成了精的紅狐狸,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伏月的脖間,臉頰,耳下。
好美好美,歐陽棽就是一個漂亮的狐狸寶寶。
此時她在皇宮之中嗜血的寒意全部消散,隻餘眼底的笑意。
伏月手放在了他的腰間,腰帶落在了地上。
歐陽棽眼下又起了紅暈。
燭火忽閃,床幔飄蕩。
——
隔日。
歐陽棽還睡的迷迷糊糊的,伏月輕歎一聲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從床上離開。
歐陽棽晃晃悠悠隻穿著裡衣走過來,抱了伏月一下。
伏月在他臉頰上輕吻一下,輕聲說道:“繼續睡吧,今日朝堂有好戲看呢,等我晚上回來講給你聽。”
他像一隻冇睡醒的小狐狸,迷迷糊糊的點頭。
伏月穿著官服,拿著帽子走上馬車。
在馬車上又眯了一會兒。
誒……上朝…累倒是不累,就是困呀。
那一小半人如今還在朝堂上跪著,這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
在從下馬車的地方,走到這的這一路,伏月頻頻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