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到此結束。
吳邪的人還是報警了,這件事情會有人處理後續。
黎簇回去之後,也開始正常上學了。
並且在複習兩個月之後,高考取得了將近七百分,成為班主任心中的驕傲,一度認為自己教導有方。
總之,這些事情對於黎簇他們三個,對於陳眠,好像都像是一場大夢一般,甚至陳眠現在偶爾做夢都會夢到那樣詭異的洗腦機構。
伏月最近進組並不多,休學之後,她也要繼續進入學校了。
因為她搬家了,所以跟黎簇見麵的機會其實很少。
黎簇看見她更多的地方,甚至是電視裡和網上。
總之,漂亮的女人,大家都會以最惡毒的心思去揣度她的上升之路。
覺得她有戲演,是因為有金主。
又或者說她的演技一塌糊塗的,總之網上對於她的討論,幾乎都是好壞參半。
現在網暴並未入法,伏月就是想告,也冇有辦法。
所以伏月找出了寫稿子的人,威脅了一通。
後來又有人爆出是因為她有投資,所以才能進這群人口中的大組。
現在伏月這個名字不算是籍籍無名的,也是有了名氣的。
直到她休學一年期滿後,回到學校的時候,伏月這個名字,雖然說算不上一二線,但總的來說三四線還是有的。
所以這個原本在學校裡出名的木頭美人,現在更是有名。
吳邪回去的時候,楊好和蘇萬正在擔心他,這倆人完全不知道黎簇去了哪裡,被誰帶走了。
自然會擔心。
而伏月的生活一如既往的重複且無趣。
上課、完成作業、演戲、跟陳眠、薑瑤打電話。
時不時的去玩玩,她給自己的休息時間是很多的。
所以正式的大四這一年,還算好混,因為提前采風的原因,她順利畢業。
畢業這天,豔陽高照。
學士服和她今天戴的銀絲眼鏡給伏月賦上了一層高智感。
時不時的有人過來要合影,伏月倒是來者不拒。
後來是薑瑤打電話,把她叫出去的。
薑瑤和陳眠,倆人都已經工作一年了。
分彆給她買了好大的一束花。
笑笑鬨鬨的拐著對方的手,然後朝著定好的餐廳去。
薑瑤開玩笑道:“我們昕現在是名人,出去導致交通堵塞怎麼辦?”
陽光撒在三個姑娘身上,這兩人都是特意調休來找伏月。
朋友都是互相的,儀式感也都是互相的。
去年她們畢業的時候,她抽空也跑了倆學校呢,那她們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呢?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越野。
伏月下意識看向陳眠,這是乾什麼。
“彆看我啊,他來給我們當司機。”
薑瑤拐著她胳膊用了些力:“誒呀,現在學生放假,車很難打的。”
車子駕駛位有人走了下來,身形挺拔,肩寬腿長,眉眼間與陳眠有兩分相似,隻不過他的眼窩更加深邃。
起身走過來,伏月幾乎可以感覺到他西裝下有力緊實的肌肉。
“不歡迎啊?”他挑眉笑道。
然後伸手將後備箱打開了。
三個人擠在了後座。
嗯。
伏月現在不想談戀愛,她最近在憋大招,不希望有人打擾她啊喂。
黎簇看著那個男人,護著她坐進了車裡。
那人他知道,是陳眠姐她哥。
都是住附近的,多少都知道或者聽過對方。
楊好和蘇萬對視一眼,然後兩人瞬間齊齊的攬住黎簇的脖子。
將他往另一個方向拐,開始扯著其他的話題。
黎簇在最近一年裡,也是說過或者是用著極其明顯的藉口約過她的。
但她反應平平,說自己冇空。
伏月確實冇空的,她整天忙著這個忙著那個的,而且她現在除非是出去外地旅遊,不然很少出門,吃飯基本都是外賣。
再怎麼說,她現在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名人,該有的包袱還是有的呀。
三人在黎簇家天台上喝悶酒,陽台上還放著一副望遠鏡,在之前他們冇有經曆這些的時候,這個地方也是幾人經常來的。
黎簇看著天上的星星,其實在北京,這裡的夜空是遠遠比不上沙漠的,在沙漠的晚上,那裡氣候雖然不好,但天上的繁星又多又亮。
而現在的北京,很少能看到星星了。
蘇萬楊好對視一眼,易拉罐瓶蓋被刺啦的一聲拉開。
楊好對黎簇說:“彆難過了,哥們今天陪你喝一夜!不就是個女人!”
其實很奇怪吧,人類的感情。
黎簇其實並不覺得難過,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
黎簇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分不清對昕姐的感情,也分不清對沈瓊的感情。
在沙漠的時候,好幾次都是伏月護著他,很顯然黎簇變得更加依賴這個人。
但在汪家的時候,是沈瓊……或者說是汪小媛在護著他,甚至為了保護他,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黎簇愧疚了很久,但沈瓊、王小媛,羅昕,黎簇這樣的家庭環境,其實心底裡是對愛情充滿害怕的。
他利用汪小瑗,她作為沈瓊出現的時候,要不是證據在那,他幾乎分不清這倆人。
黎簇甚至是回來後好些日子,才知道羅昕那一日也在汪家。
黎簇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他到底是慕強,還是真的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
黎簇覺得是前者。
這些日子度日如年,黎簇真的很難想起伏月。
他每天都在擔心,自己被汪家人懷疑。
處於心驚膽顫之中。
人生有遺憾是難免的。
而伏月跟陳眠,從汪家回來後,陳眠的神情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快半個月,她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在陳照這個資深刑警眼前,指定是瞞不過去的。
所以倆人就老老實實交代了,陳照自然多問了幾句伏月。
然後得知實情的陳照,將倆人都被嚴肅訓斥了一遍。
在之後,用著道謝的藉口,出去吃過好幾次飯,再然後,聯絡就慢慢多了些。
一年之後,自從她畢業之後,倒是有幾個戲播出,但都是配角,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在大熒幕上出現過。
網上都說她的性子得罪了好些人,然後被人雪藏了。
黎簇蘇萬幾人都試圖聯絡她,問問是怎麼回事。
但聯絡不上,微信冇人回,就連電話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黎簇唯一打通的一次電話,還不是本人接的電話。
聽聲音是陳眠,說是羅昕最近生病了,在養病,他再想問的時候,那邊就已經將話題岔開了。
黎簇也隻好不多問,而且他要上學,在這個時候,斷聯起來也是挺方便的。
也有人想起最近一年冇有出現過的伏月,但也隻是議論幾句。
粉絲也很擔心,甚至不少人陰謀論,懷疑她出事的也大有人在,總之這段時間各種各樣的謠言滿天飛。
兩年後,基本伏月這個名字已經淡出娛樂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