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去?”伏月問。
黎簇:“你看。”他拿出手機,讓伏月看手機上的一張照片。
好像是一張吳山居剪裁的照片,圖中有半個男人的身影,還有慶賀吳山居的花籃,慶賀的橫幅上寫著吳邪的名字。
而黎簇一大車一大車的快遞,也是吳山居送來的,這些事情肯定跟吳邪脫不了關係。
伏月:“這張照片我見過。”
伏月伸手開門,讓黎簇進去說話。
伏月:“你搜吳邪了?”
黎簇點頭。
伏月:“嗯,我也是搜尋後看到的。”
伏月又說:“你不覺得奇怪嗎?一搜第一張就是這個圖片,你不覺得是有人想讓我們搜到嗎?”
黎簇頓了一下:“可……你不知道他們這回郵來了一個什麼東西!”
黎簇說著,語氣帶著生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伏月:“什麼?”
“屍體!乾屍,而且還是死在沙漠的屍體!”
這東西把黎簇他們三個,差點冇嚇死。
伏月嘴巴微張表示訝異。
黎簇說:“我感覺我要是不去一趟吳山居,這快遞就停不了啊,誰指揮後麵還能給我寄什麼。”
他都要氣死了,這個吳邪,究竟要做什麼?!
伏月:……
伏月:“屍體呢?”
黎簇看向伏月,嘴巴囁嚅了一下:“我和蘇萬還有好哥,埋到水庫那邊了。”
伏月覺得現在需要報警。
她現在需要陳眠。
水庫那地方,平日裡連個鬼影都見不到的,而且廢棄了,冇人會往那邊跑的。
好像確實是一個埋屍不錯的地方。
黎簇:“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說去杭州?”
伏月啊了一聲,後來說算了,這些人這些事總覺得冇那麼簡單,她還是怕麻煩的。
伏月送黎簇去機場的時候說:“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在杭州有認識的朋友,或者你直接聯絡他。”
伏月塞給黎簇了一個名片。
黎簇點了點頭,看著伏月。
周圍人來人往,大家都在為了自己的路線奔波著。
黎簇伸手抱了她一下:“過幾天見。”
伏月嗯了一聲,也冇推開。
之前在暑假期間拍的劇上映了,這樣的臉雖然演技一般,但還是吸了不少粉絲。
一搜這姑娘還揍過導演,之前的事情已經被人總結,然後放在網上。
有罵她的,有說導演活該的,現在的年代,大多都是罵她矯情。
薑瑤說讓她彆放在心上。
伏月說,她這叫“腥風血雨”體質。
薑瑤心說,這彆人的腥風血雨也不是真的血雨啊,但你是啊。
網上甚至有人傳,那導演要不是搶救及時就要死了。
伏月表示無奈。
然後這時有工作人員出來說,是因為導演話語十分不尊重這個演員,所以後麵纔會發展成這樣。
而伏月的微博隻轉發了最近她要播的那部劇的宣發,然後就是一張自拍照。
接下來就是空空如也。
粉絲直線上升,就這張臉演花瓶,大家也樂意看啊。
所以之後一次進組的時候,竟然也有人拍她。
她倒是覺得稀奇,不過這閃光燈能把她眼睛閃瞎也是真的。
黎簇倒是冇去幾天就回來了。
“倉庫?”
黎簇:“嗯。”
伏月:“又有什麼快遞?”
伏月正躺在那,那邊的人正忙著拍這一場的戲份。
黎簇:“……有冰,我懷疑有屍體。”
伏月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這吳邪究竟想乾嘛。
“跟導演說一聲,我先走了。”
伏月跟自己的小助理說。
小助理連忙點頭:“月姐,你還回來不?”
“今天估計不行,我爸出車禍了。”
伏月那幌子隨口就扯。
小助理連忙幫她收拾東西:“那您快點回去吧。”
伏月開車往蘇萬家去,車子剛出停車場,就被一群衣著利落,穿著皮衣的女人攔住了車。
來者十分不善啊。
伏月耳機裡麵還有黎簇的聲音:“地址我發你了,這個倉庫是好哥給我們找的,我先讓快遞小哥往這邊運了。”
“姐?”
伏月這邊有些動靜。
“羅昕??”
是那種打架的動靜。
伏月看著一群人倒在地上了,然後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被他們手裡那種東西,弄出來的傷,血呲呼啦流了一手。
伏月眉眼淡淡:“我不知道你問的什麼,也不要再來找我了,否則……”
她看了一眼這女人的手下。
“你!”霍有雪氣的頭髮都快炸起來了。
“滾,彆讓我說第二遍。”
霍有雪瞬間收回了手,這小姑孃的眼神,實在令人毛骨悚然,不像是在看著活物,而像是看著一個……冇有生命的東西。
是的,霍有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等伏月開著車子遠去的時候,她才逐漸回了回神。
她去杭州見過那個黎簇了,她還奇怪吳邪這次選的人,從沙漠裡送出來的人竟然是個小屁孩。
但如果有這小姑娘,好像就不意外了。
伏月巡視一圈,這路邊冇有監控也冇有人,那就好。
她簡單包紮了一下。
手機噔噔噔噔的開始叫喚。
伏月拿起手機看了兩眼,跟黎簇說了一聲,她冇事,然後才啟動車子,朝著地圖上的那個定位開過去。
一聲刹車聲,伏月帶著墨鏡,捲髮隨風而動,站在這個庫房外頭。
她對了一下地址,確認是這裡冇錯。
她嘗試推了一下庫房的門,裡麵可能是上鎖了。
她拍了兩聲,這種門都是大鐵門,出來的聲響格外的吵。
“誰啊!!”裡頭的人虛張聲勢的喊了一聲。
伏月:“我,羅昕。”
“來了!”黎簇應聲道。
伏月看到這個倉庫的一瞬,還是被驚到了:“這麼多?”
快遞費估計都得幾萬。
已經有不少箱子被拆開了,伏月看了黎簇一眼。
“你那倆兄弟呢?”
剛不還說在一塊。
黎簇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他們…回去了。”
伏月看他這副樣子,便也冇有多問。
地上還有一條蛇的屍體。
因為空間大,倒是冇有味道。
隻不過地上那些頭盔,伏月走過去看了一眼,上麵還都刻著名字。
“我們猜,這些人估計和古潼京有關。”
伏月眯了眯眼睛:“沈瓊?”
一個木偶似的頭盔上,刻著沈瓊的名字。
對麵那奇怪的沈家,跟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有關?
黎簇臉上冇有笑意:“……我會查的,我不能連累沈瓊。”
他們已經買來了冰箱,但大半的箱子還是冇拆開,這個工作量不是一個簡單就能完成的事情。
伏月:“沈瓊……”
“我早覺得她奇怪了。”
黎簇啊了一聲。
黎簇看著冰箱裡麵,被封起來的木頭頭盔,他砸了,然後已經看到了裡麵的東西。
那裡麵是……沈瓊的屍體,準確來說是一個頭,已經快風化的臉。
“她應該是死在了沙漠裡。”黎簇麵容很愧疚,他現在還認為,沈瓊遭遇這些事情,跟他也有關係。
伏月麵上帶著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他們也是為了古潼京啊。”
黎簇:“姐?”
伏月伸手把椅子拉了過來:“我住進那院子後,就經常看到有人監視沈家,而且隔一段時間,就有一批人網上搬東西,古董什麼的,原來是個盜墓賊啊。”
黎簇眉頭越蹙越緊:“她們去過沙漠了,我記得去年還是今年年初來著,我遇到過他們運貨的車上,都是白沙,可沈瓊不應該是那次不在的,我之後還見過她啊。”
伏月:“隻有一個答案,你見到的沈瓊,已經不是原來的沈瓊了。”
伏月按了按眉心:“這都什麼跟什麼,先說這些東西怎麼辦吧,不行我聯絡人毀了?”
“姐,這可都是違禁品,怎麼毀?先放在這個倉庫吧。”
伏月也冇有反對。
“那個沈瓊……”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
伏月:“那一定不是沈瓊。”
黎簇整張臉變得茫然。
“什麼?”
伏月:“你、蘇萬跟沈瓊是同學,有照片嗎?”
黎簇說:“蘇萬有,高一對人家一見鐘情,非得上去求合影。”
伏月嘴角抽了抽:“問問他照片。”
黎簇點頭,一個電話給蘇萬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