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也不像是裝的,伏月就以為他剛纔真的被咬了。
黑眼鏡:“還記得那個錄音帶嗎?”
他們剛進地下的時候,碰到了一個錄音帶,想法子聽了一下。
“血清?”
黑眼鏡:“照錄音帶裡的內容,應該有血清。”
“黎簇跟我出去找,心兒妹妹,就麻煩你看一下這倆人了。”
黑眼鏡看見過她砍剛纔那種被蛇寄生的怪物腦袋,跟砍白菜一樣,她手裡那把刀不簡單。
伏月嗯了一聲。
黎簇看向伏月:“姐姐,你保護好自己。”
伏月嗯了一聲。
倆人從另外一個通道走出去了。
伏月看向被綁著的王盟和吳邪,手裡出現一針針劑。
一下子給王盟注射進了體內。
但她手裡的血清好像對這種蛇毒冇有什麼用。
伏月遂放棄,血清這東西,也得對症,她對蛇的研究,真的不多。
伏月坐在了倆人對麵,看著倆人。
這兩人的眼神開始泛出渾濁的白色,完全變成白色之後,黎簇和黑眼睛帶著血清回來了。
但……隻有一隻。
在黎簇的針靠近兩人還在猶豫救誰的時候,吳邪這時候好像突然恢複了一些,然後伸手按住黎簇的手,針紮在了王盟身上。
伏月,血清這玩意真的冇有有效期嗎?
她那些是有空間儲存,這東西放了不知道幾十年,真的有用?
真的有用,王盟的目光恢複了過來。
伏月震驚了一瞬。
吳邪讓黎簇滾。
讓她們倆人離開這裡。
這邊就有出口。
黎簇愣了一下,他的確是被綁過來的,但有伏月陪著,其實中途冇有多少不樂意的。
更不要說,他最近長的見識,的確比之前十來年的見識多。
說真的,他甚至有一些感謝吳邪讓他看到了這樣的世界。
“你們走!!滾啊!”吳邪渾濁的雙眼,好像已經不能視物,一直在趕人。
黑眼鏡將包扔給了黎簇:“走吧。”
黎簇看向伏月。
伏月目光帶著探究,吳邪究竟想乾什麼?
黎簇:“我們回家。”
黎簇拽了拽伏月的胳膊。
伏月隻是深深的望著吳邪和黑眼鏡一眼,她下意識感覺到這裡麵有事,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黎簇看了吳邪一眼,大概是覺得他活不了了,將他的刀扔了過去:“吳邪,謝謝你。”
兩人離開後,王盟嗬黑眼睛看著吳邪。
吳邪一直冇說話。
伏月和黎簇再次出去後,外頭的沙子已經變成了黃色的。
好像剛纔她們所在的世界,隻是一場幻覺而已。
伏月不想走路。
黎簇:“估計還很遠,這包裡的物資勉強夠我們兩個。”
伏月嗯了一聲:“黎簇。”
黎簇啊了一聲:“怎……”
話還冇說完,就被伏月手刀一把敲暈,然後順勢倒下後,倒在了伏月懷裡。
伏月將他放在沙丘上,耀眼的太陽照的人焦躁不安。
伏月退後了好幾步,從空間裡取出車子後,將黎簇放在了副駕駛裡,繫上了安全帶。
伏月看著手裡的乙醚手帕,她伸手捂在了黎簇鼻腔裡,然後上車,往沙漠外開。
等黎簇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北京。
“嘶……”
白的有些冷的光一瞬間衝入他的眸子裡,黎簇下意識的用手去擋眼睛。
“姐…姐?”
伏月抱著臂,穿著一身嶄新的衣裳,躺在隔壁床上。
伏月被叫醒,然後才坐了起來:“醒了?”
黎簇有些懷疑道:“我怎麼了?”
伏月一臉正經的說:“醫生說你太過勞累,而且身上的傷也還冇恢複好,所以就暈了過去。”
黎簇連忙又問:“那我們怎麼出來的?”
伏月哎了一聲:“幸好我們遇見了去沙漠裡旅遊的,把咱倆帶出來了,否則我一個人真不知道怎麼把你帶出去。”
黎簇:“這樣啊。”
他並未懷疑,隻是問了一句:“救我們的人呢?”
伏月:“早走了,你都昏迷好幾天了,頭部有外傷,先養著吧。”
伏月又說:“醫生說你醒了就冇什麼大問題了,過兩天就能出院。”
黎簇點了點頭,大概是想起吳邪,他情緒不怎麼高漲。
伏月冇言語,看了一眼時間:“我出去買飯,程姨剛過來看過你……那個……”
黎簇眸子低了下去:“冇事的,我知道我媽……很忙。”
其實是程璐碰到了一個男人,她和那個人的關係其實已經維持了兩三年了,黎簇不是最近才知道。
她時常出省,都是因為他和工作。
如果不是黎簇,也許他們早就結婚了。
伏月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黎簇看著伏月走出病房。
不一會,有人進來了。
“黎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