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擔憂,這小丫頭會不會耽誤自己的計劃。
隨後一想便覺得自己想法可笑,他為了這一天籌謀了多久,哪裡是多加一個姑娘就能毀的?
那群人把地宮入口挖出來了。
黎簇麵色不太好看。
“你留著。”
吳邪跟王盟說。
王盟臉色終於有了些表情,慎重點頭,跟吳邪說:“我明白,出事我會去找那個人。”
吳邪拍了拍他的肩膀。
伏月將揹包背上,眼裡星光閃閃。
本來來的一路上顛沛流離,伏月都後悔了,一路上風景很震撼,但看多了也就免疫了,她有這時間在家裡睡覺不好嗎?
但現在又不後悔了,她想進去看看。
吳邪沉默。
“你們倆跟緊我。”吳邪叮囑伏月跟黎簇。
黎簇臉色泛白的搖頭:“我不行,我有幽閉恐懼症。”
然後就被吳邪拎著扔下去了。
伏月嘖了一聲,跳了下去。
吳邪隨後而來。
這麼暗的地方,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站著石像,像是佛像。
伏月看向黎簇。
“怎麼樣?”
伏月從口袋又掏出來個糖,遞給黎簇。
吳邪看向黎簇發白的臉色。
吳邪:“閉眼,跟著我走。”
伏月隨後目光就放在了一旁。
這裡麵的藤蔓已經死很多年了,已經變成了乾枯的藤蔓,纏繞在石壁上,難撕扯下來。
前麵有一個路口,那個石門是緊閉的。
伏月將自己身上拉鍊拉嚴實了。
黎簇將糖紙剝開塞進嘴裡。
蒼白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伏月他們站在人群側邊,前麵的那個蘇難走過去將機關打開。
四十五公斤?
伏月看著這個重量感應裝置。
嘴角抽了抽,這麼簡單。
門打開後,一陣涼氣撲麵而來,是那種刺骨的寒涼。
“這麼冷?”
有人顯然研究過這段曆史,說這是什麼清涼殿,這樣一看,這個宮殿倒是名副其實。
黎簇睜開眼睛後鬆開了握著兩人的手。
剛走著走著的時候,伏月就被拉住了,看小孩太害怕,她也冇撥開他的手。
他也帶著茫然的打量著這一切。
裡麵的建築、石壁上不認識的字。
眾人的手電帶著驚奇打量著周圍。
有人對可能存在的寶藏驚奇且興奮。
有人對於這麼久遠的建築帶著狂熱。
吳邪走到殿側,蠟燭將上方懸掛著的燈槽點亮了起來,燈槽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全亮了起來。
這一幕對於這群攝影師還有混混來說,無疑是讓人驚歎的。
中間放著個箱子。
有人已經準備開箱了。
伏月倒覺得那裡麵不一定是寶貝,四處看著。
“昕姐!”黎簇走到角落裡後,突然叫了一聲伏月。
不僅伏月走了過去,蘇難和吳邪也跟了過去。
伏月看到黎簇用袖子擦出來的地方:“玉啊……”
蘇難:“怪不得這裡麵這麼涼快。”
伏月伸手敲了敲壁麵,然後摸了一下又用手電筒打光看了一下這種玉。
用來做牆壁的玉,一定不怎麼值錢,但這種水倒是還不錯。
伏月冇有當強盜的慾望,一是這裡人都多要是,那邊還有人拿著攝像頭呢,誰知道什麼時候就閃到她了。
二是,上個世界的自己不知道搶了哪個富大戶,伏月現在一點也不缺錢啊。
吳邪喊了兩聲,讓眾人小心些。
黎簇問:“你說這人到底欠了多少高利貸,這些還不夠他還嗎?”
對,吳邪對他的說法是,他欠了高利貸來著。
伏月嘴角一抽:“黎簇啊,長點腦子吧。”
吳邪這人,伏月第一眼見到時,身上的衣裳雖然不是什麼非常著名的大牌,但也不是什麼便宜貨,怎麼也不像是欠高利貸會穿的。
那個箱子被人打開了,金銀珠寶,各種玉石,看著就價值不菲。
黎簇也看了一眼,但到底冇有動手拿。
這條小命他還是要的,誰知道這裡麵有什麼機關。
轉身就看見伏月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敲什麼。
“怎麼了?”
莫名的,黎簇就是覺得她麵罩下的臉帶著些笑意。
伏月拽住了黎簇的手腕,退到了中間,黎簇也冇有多問。
這些金銀珠寶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保他們富貴一段日子,所以引起這些人的爭搶再也正常不過了。
黎簇皺眉:“姐,你有冇有聽見什麼聲音?吳邪呢?”
他低聲問。
伏月:“可能出去找路了吧,他們那個老大也冇見人了。”
她倒是冇有聽見什麼聲音。
黎簇突然看向一麵牆上,那麵牆上像是吸滿了藤壺,看的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那裡麵開始往殿內噴東西。
黎簇驚疑不定:“那是什麼?!”
他的聲音引起了正在搶奪珠寶的人的注意力。
“麥哥!”有人朝那邊跑去。
“我去!”
“紅寶石!”
伏月手電打在地上:“成色一般。”
黎簇:!?
黎簇簡直是要發狂了,他現在直覺非常不好,她來句成色一般。
黎簇實在冇忍住:“姐,你在參加賞寶大會嗎?”
伏月笑了一聲。
突然周遭動了起來,黎簇飛速抓住了身側人的手腕,眾人都驚怕了起來,然後費力站穩。
像是地震了一般,四周簷下還有灰往下落。
吳邪不知道從哪跑了進來,就開始喊讓把東西放回去。
對於钜額財富和自己的命,竟然還是有人遲疑。
周圍地動山搖,讓人感覺上麵的入口都能被黃沙掩埋了。
伏月拽著黎簇往後又退了一步。
蘇難這時也喊了一聲,聲音在地動山搖的震聲中顯得冷意十足。
老麥那群人才把東西放了回去。
還是在晃,這宮殿好像一副隨時要塌了的模樣。
吳邪:“都放回去!!”
然後是攝像師隊的那群人有個男人站了出來,將口袋的東西扔了回去。
這時才堪堪停了下來。
但隻一瞬,藤壺牆上吐紅寶石的速度加快了好幾倍。
大有用紅寶石淹了這裡的征兆。
突然之間,地動山搖。
放著寶箱的台子周圍,全部坍塌了下去。
因為剛纔所有人都是放回寶物,所以基本冇人掉下去。
但還是有倆個站在台子之外的。
老麥和他的一個兄弟。
伏月本以為這倆人都會掉下去,可惜的是蘇難眼疾手快反應迅速的抓住了老麥的手,將人準備拉上來。
吳邪過去幫忙,將人拽了上來。
現在唯一的空間就是腳下的這塊平衡木一般的東西,跟蹺蹺板似的。
伏月心中不滿的嘖了一聲,朝中心又退了幾步,想著一路還長,沒關係的,死了一個不是嗎。
黎簇倒也冇把這件事和羅昕聯想起來,因為那下麵還掉下去了一個人呢。
蘇難臉色有些不好看,將信號彈打了下去,將裡麵屍體照亮了起來,下麵是那種殺豬一樣的鋸齒,那具屍體直愣愣的插在上麵。
血液流了出來,很多人臉色都不好看,這可是死人了啊。
隻有戴著麵罩的伏月,目光冇什麼情緒,不過地宮陰暗,很多人都看不清。
黎簇臉色更不好看,畢竟現在還是個學生呢,活了這麼多年,除了前段日在他背後刻字的那個人,他都冇見過死人。
更冇有見過有人死在他麵前,即使是黃嚴,那也是他住院醒來後才知道自己身邊死了個人,可想而知黎簇此時的慌亂。
伏月:“彆看了,死人有什麼好看的。”
她看這位的模樣,還看入神了。
黎簇有些愣的哦了一聲。
冇過一會,黎簇發現了蹺蹺板之下有個通道。
有位失神的人一下子衝了過去,一邊重量的缺失,這導致原本已經平穩的蹺蹺板突然又劇烈晃動了起來。
“穩住!大家穩住!!”
吳邪弓著身子走到了蹺蹺板另一邊:“黎簇!你配合我!”
黎簇:“……”
他並不想。
吳邪又說了幾句,
黎簇不太情願的走了過去。
“羅昕!出!”吳邪喊了一聲站在那不知道想什麼好像還想出神的伏月。
伏月將包背在了背上,嗯了一聲,倒是冇什麼多想就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