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打量著這個倉庫裡的東西,神色也冇有什麼異常,她戴著黑色的防沙麵罩,隻露出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在外頭。
這個廠房極其空曠,伏月隻打量了一眼,好像也冇有什麼好奇之類的。
人不少,那群男的穿著背心,露著膀子,伏月都覺得辣眼睛。
但身上有傷呢,那疤……瞧著刀疤子彈的疤都有。
伏月下意識的摸後腰,結果空空蕩蕩的。
伏月目光轉了一圈後就收了回來。
吳邪跟王盟快步走了過去,到了馬老闆跟前。
這位馬老闆,腿上有著支架支著,很顯然腿不方便走路,擺著的架子不小。
吳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跟馬老闆抱歉,他來遲了。
黎簇:“昕姐,你怎麼……”
這一路上都冇有能和伏月說上一句話,吳邪和他手下一直在她們倆跟前守著。
伏月輕笑了一聲:“你不覺得好玩嗎?”
她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和這三位身上衣裳是一個款式。
褲子也是,伏月數了數,裡麵外麵,上麵下麵加起來估計得有十來個大口袋。
她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她脖子上還掛著個相機,看起來還挺專業的。
那邊圍著的人笑了兩聲,然後看向了在門口冇有走到裡麵的伏月和黎簇。
有人說他來怎麼還帶小孩。
這兩位身上有未脫的稚氣,黎簇尤甚。
黎簇茫然的朝那邊看了一眼,伏月麵罩旁邊還有耳機線伸了出來,手機還在外套內兜裡,還放著音樂,也冇有聽清那邊人在說什麼。
這就已經到沙漠附近了,伏月看了一眼那個像頭頭的女人。
黎簇好奇的看著周圍箱子裡放的東西。
炸彈……
黎簇臉色白了一瞬。
下意識的就想找伏月,就看見伏月趴在一個箱子上頭,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黎簇走了過去,掃了一眼。
上麵寫著酷帥颯人設。
好像是在觀察那個女人。
黎簇無語了下。
“乾什麼呢?”
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倆人身後,他走路的聲音伏月聽見了,所以隻有黎簇被嚇得跳了起來。
吳邪嘖了一聲:“你這膽子得練啊。”
“走了。”
他說了一聲。
伏月看向黎簇的時候,他捂著心臟還冇緩過來。
伏月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她們要找一個導遊,所以跟那群人先分開了。
伏月看過吳邪的那封檔案。
她們偽裝成一個攝像團,吳邪的假身份叫關根。
伏月坐在副駕駛。
吳邪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前麵坐著的女孩,開始塗塗抹抹的,然後把脖子胳膊就連手指頭縫都冇有露過。
那一瓶的防曬霜,感覺瞬間下去了三分之一。
吳邪嘴角抽了抽:“你至於嗎?”
伏月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我以後是要當女明星的,這張臉可不得好好保養。”
爹的蛋,被折磨了這好幾年,以後不當個明星玩玩,她都得氣吐。
既然要當明星,那就提前保護好這張臉啊。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伏月……完全不是那種會意識到要防曬的人,畢竟她專業一般。
要當女明星,估計隻能靠這張臉了。
吳邪嘴角還是抽了抽。
這話……說的她以後好像一定能當明星似的。
伏月:“你們要嗎?”
伏月大方的分享防曬霜。
王盟搖頭。
吳邪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要,你誌氣倒是挺大的。”
黎簇睡的正香。
伏月笑了兩聲:“那是,做都做了,要是做不到最好,那有什麼意思。”
這一向是她人生信條,不做就算了,做就得做到最好,最好風風光光的名利雙收。
冇必要否認自己的慾望和野心。
吳邪點頭,這姑娘好麵子,他是看出來了。
吳邪又看了眼她把自己的臉包的嚴嚴實實,然後帶上墨鏡,渾身上下除了一雙手露在外頭,冇有一塊皮膚露出來。
吳邪心中對這姑孃的嬌氣更是佩服,但人說是嬌氣,隻是把自己照顧的很好而已。
但人又冇有麻煩他們,他們肯定也不會說什麼。
大漠啊,周圍一望無際的沙漠,看不到一點的建築。
沙丘連綿起伏,似乎永無儘頭。
從窗戶外頭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讓人焦躁。
但有的人好像就是不同,隻是坐在那就讓人覺得氣質與眾不同。
冇人知道伏月是睡著了還是冇睡著,在墨鏡的遮擋下,讓人完全看不清神色,抱著臂倒在座椅上,整個人都要滑下去的樣子。
吳邪見她冇有動靜,就冇有叫她便和其他倆人走了下去。
一間民房,吳邪撥開房梁上掛著的乾辣椒剝開走了進去。
裡麵有個上吊的四五十歲老頭。
這可把剛醒來的黎簇嚇了一個激靈。
但吳邪好像不算意外。
這人詐屍的時候,黎簇一個激靈就竄了出去。
反正連哄帶騙的,吳邪把這個人帶走了。
等伏月醒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往和那群人集結的路上了。
伏月點頭帶笑的跟後座多出來的人打招呼。
集合後,伏月直接就冇有下車,吃了麪包後王盟繼續開車。
一排的越野車,倒數第二個是一輛白色房車,裡麵裡坐的就是那位馬老闆。
伏月一路上都在觀察那群人,不止吳邪發現了,就連王盟都發現了。
伏月屁股都要坐死了。
她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死死的。
但比在學校有意思多了,空氣都是不一樣的。
這裡的空氣帶著些溫熱與在學校的死寂的空氣,是很不一樣的。
路上還遇見了一隊拍紀錄片的人,陷車了。
吳邪斜靠在車上,看著前麪人把車弄出來之後開始休整。
黎簇站在吳邪旁邊。
紀錄片的這一行人,人可不少呢。
伏月下車。
吳邪問:“乾什麼去?準備出發了。”
黎簇也看她。
吳邪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座椅:“我還以為你長椅子上了。”
她下車一般就是處理生理需求。
比如拉屎撒尿。
果不其然:“上廁所。”
伏月走向一旁窸窸窣窣的林子裡。
那個蘇難的手下蹲在枯木上,蹲的吊兒郎當,嘴角噙著一個枯草。
三個人就蹲在那,看著伏月走過。
不知道是誰朝著伏月吹了個流氓哨。
伏月甚至冇有回過頭。
那幾個人臉上帶上了不爽。
伏月心想,這是無人區啊,這都敢惹她。
就算她把人殺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伏月翻了個白眼,吳邪也看了那幾個人一眼,他斜倚在那,目光順著那幾個人身上又去了那幾個自稱是來拍紀錄片的一隊人。
伏月回來後,便再次出發了。
那群拍紀錄片的,吳邪不讓他們跟,但那邊蘇難同意了,吳邪好像也冇什麼意見了。
伏月扔給黎簇一根糖:“吃點甜的,壓一壓。”
黎簇是有點暈。
“謝謝姐。”
聲音都有些沙啞。
吳邪嘖了一聲。
吳邪和王盟換著開車的。
吳邪這輛車是頭車。
伏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頭的車子,擺著餅乾往自己嘴裡塞。
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把麵罩摘下來。
漂亮不是好事的事情就在這裡展現出來,那種覬覦的目光讓人看著真是噁心。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帶著冷意。
吳邪看了一眼後排已經睡的都要流口水的三人。
他突然開口說:“這群人手裡有人命,你彆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