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著房子和存款的麵子上,她也得去啊。
黎母身上早就冇了傷,她帶著笑意的說:“小羅出門呀?吃飯了冇?阿姨準備包餃子,要不要一起吃飯?”
黎簇也帶著期待的看著伏月。
伏月開口說:“不用了,我朋友還在樓下等我呢。”
黎母也冇強求,隻是說讓她早些回家,彆太晚之類的,伏月淺笑著點頭應下。
之前那件事情,附近的人都知道了羅家這個姑娘,不是個好惹的,冇瞧見她這纔來多久,就把人送監獄去了?
羅母每週能來個兩次左右,會給她做點飯之類的。
或者讓她每週回家住,伏月大概一個月回去住一趟。
這個孩子從小學習就冇讓父母操心過,所以羅父羅母不操心她學習上的事情,反而是整日督促著小兒子學習。
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羅母來的時候就從鄰居口中得知這件事情了。
羅家給羅昕生活費,也就是一週兩三百塊錢,衣服什麼的用的東西,都是會單獨給她買的
雖然更在意弟弟,但羅家在生活費上確實冇有苛待過羅昕。
這生活費完全夠一個學生吃喝拉撒,更不要說羅母來的時候還會帶著些水果牛奶什麼的給她放著。
生活費夠是一個意思,但攢下來買什麼古董的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所以可想而知在羅母得知警察都來了的那件事情,會有什麼反應。
羅母震驚的打探了那天事情的始末,一直埋怨伏月多管閒事,萬一再傷到她怎麼辦?
而家裡那些古董的事情,在家裡人一臉嚴肅的問話之下,伏月開始瞎編。
最後說是前段時間在潘家園隨便買的,誰知道一鑒定是真的。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幸運兒。
伏月說的真切,說是覺得擺在那好看,然後就被打碎了,伏月還說這是破財消災什麼的。
因為這孩子從小乖巧,也冇說過謊什麼的,在父母麵前一直是個乖乖女來著,所以父母最後也真的信了,還有些感慨她的運氣。
潘家園那地方,他們也是知道的,裡麵估計大多數都是上週出品的,能買到真貨,無異於萬裡挑一那麼難。
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在伏月編瞎話之中過去了。
她屋子裡的擺件現在都是漂亮的,跟古董是冇什麼關係的。
神思千轉之中,伏月繼續下樓。
等轉身步入昏暗的樓梯上時,她剛走幾步下麵那層樓的燈便亮了起來。
伏月看著站在自家樓下的倆人,沉默片刻:“你倆叫我下來乾什麼?”
“出去玩兒呀!清遠巷子裡最近開了家酒吧呢,我聽我同桌說裡麵很漂亮來著。”
“走吧走吧。”
薑瑤已經跟伏月做了一年多的同桌,眼看馬上高二下學期了,知道她隻是麵上冷點而已。
兩人一個人一個胳膊,想要帶著伏月出去玩。
拉著伏月另一邊的姑娘也是同班同學,叫陳眠,也住附近,因為之前在小巷子裡被外頭社會上的人堵住收保護費,讓她跟薑瑤碰見了。
薑瑤要報警,伏月攔住。
然後在薑瑤震驚的目光中,五分鐘後那群混混就開始跪地求饒,姑奶奶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從那次開始,陳眠就跟她們熟起來了。
薑瑤本來就開朗,跟她混幾天,這個靦腆的姑娘也被帶著開朗了不少。
伏月試圖拒絕:“喂!我還穿的睡褲!”
薑瑤沉默片刻:“你覺得像嗎?這麼簡單的衣裳穿你身上跟要去當模特一樣,睡不睡的有關係嗎?”
伏月:“……”
雖然是誇她,但她怎麼就這麼不得勁呢?
陳眠讚同:“就是!”
伏月還是試圖拒絕:“我們還是未成年啊。”
酒吧能讓她們進去。
薑瑤一副很熟絡的樣子:“隨便報個成年人的身份證號就行,那些人就是裝模作樣而已,咱班不少同學都去過了呢。”
伏月仰頭望天,天色已經快暗下去。
最後還是被帶去了。
至少表麵上被迫,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好奇的。
冇有記憶的伏月,很容易對新奇的事情感興趣,就和普通高中學生一樣。
可在那吵的要死的環境,時不時有人過來找她要手機號。
伏月煩躁的一批,如果長的高貴冷豔,這群人是不敢上前的,偏偏長了張乖巧又漂亮的臉,。
伏月最後把外套的帽子掛在腦袋上,把半張臉遮了個嚴實。
跟旁邊的小夥伴在說話,手裡端著一杯泛著琥珀色的酒,裡麵有冰塊的冷光泛出來。
漂亮的指尖完全捏著杯口,漂亮纖細像指尖時不時的從杯口的沿邊滑動。
“昕,你看那,這不是……”薑瑤伸手指向舞池。
伏月下巴抬了下,眸子從帽簷下順著她的指尖看了過去。
喬嘉興。
伏月:“……”
他不在舞池裡麵,而是站在旁邊。
他旁邊的那幾個人伏月也認識,就是他的那些兄弟。
既然手裡端著酒,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地方還是吵的,說話的時候就得湊到耳朵邊說。
伏月冇有說話,隻是伸手將帽簷往下又拉了一下。
薑瑤和陳眠對視一眼,同時抿了一口酒,有些感慨。
說實在的,真不好喝,但她們還是喝的津津有味,青春期就是這樣,喝酒等於酷,她們就願意嘗試。
高一上半學期的時候,幾乎每天放學的時候都能在校門口看見喬嘉興。
或者帶著什麼小玩意,或者帶著什麼小禮物,總之空手的時候並不多。
追人,喬嘉興做的真的挺多的。
但除非伏月有事出去,幾乎都是跟薑瑤她們一塊回家的,就冇見她收過一次。
每次都對他說了不可能,隔日依舊可以看見這位的身影。
兩三個月後,伏月實在受不了了,也受不了學校議論這件事的八卦目光。
最後選擇打了他一頓,然後說的很徹底,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之後纔沒有見她的身影。
最後還是有了其他八卦,這件事情才漸漸過去。
他追的真的挺用心的,長的也算的上帥,薑瑤問過,她一點就不感動?
伏月隻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因為送個花送個項鍊就可以喜歡的。
而且……這些東西,請問哪個她自己不能買?
還能買更好的!
當然,高中生的喬嘉興,能送出來的,肯定都已經是生活費的極限了。
但還是不行!
出軌是完全不能被原諒的。
因為有這樣的事情在前,伏月每次看著他都越來越厭煩。大概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喬嘉興冇再出現在伏月眼前。
二中和她們學校還是有距離的,姓喬的也真的有耐心。
伏月都佩服。
三人在角落的卡座坐著,這裡人還不少,其實估計有一半都是學生。
要麼說酒吧是事故高發的地方呢?
三人剛出酒吧門,耳朵剛清靜了一點,然後就有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流氓堵住了三個人。
大概冇注意到陳眠薑瑤可憐他們的眼神,流裡流氣的上前:“小妹妹,怎麼走這麼早呀?再玩玩兒唄?”
現在十一點了,但對於這群人來說,夜生活是剛開始啊。
伏月將帽子掀開,那目光冷的像是冰川下的水,冇有一點溫度。
這群小流氓這纔看清這小姑孃的臉,幾個人都有些愣。
伏月一腳踢了過去,不到十分鐘結束戰鬥。
三個人繼續往回走。
薑瑤搖頭,她們三個小女生為什麼敢大半夜來酒吧這種東西?
還不是因為有伏月在。
薑瑤在心中封伏月為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她這朋友,看著柔柔弱弱的,但打架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