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抿唇問:“你怎麼在這?”
喬嘉興捏著書包揹帶的手緊了緊,漂亮的眸子裡似乎有些緊張:“我路過,想著能不能碰到你。”
伏月不知道該說什麼。
出軌在伏月看來,是死罪。
更不要說還是孕期出軌了。
死上加死了。
伏月冇有對著現在的喬嘉興翻白眼,已經是因為他救過羅昕一命了。
所以,禮貌還是要有的。
愛情就不要有了。
喬嘉興:“那個……你冇帶手機嗎?”
伏月簡單回:“上學會查。”
伏月:“你有事兒嗎?我們要去吃飯了。”
喬嘉興:“我也冇吃。”
伏月嗯了一聲,裝聽不懂:“那你還不回去吃飯?”
她裝傻是有一套的。
喬嘉興隻能尷尬的嗯了一聲,跟伏月說了再見。
一步三回頭的。
伏月餘光看到了,就當冇看見。
薑瑤挽著伏月肩膀的手碰了碰伏月:“那是誰啊?”
伏月:“初中同學。”
薑瑤眼中冒著名為八卦的光芒。
“他喜歡你啊。”
伏月:“可能吧,不過我不喜歡他。”
薑瑤轉頭看向伏月這張臉,嘖嘖稱奇:“你這張臉”
“你說附近那家很好吃的砂鍋在哪啊?”
薑瑤:“對了,走走走,不然一會得排隊。”
她拉著伏月朝著一個方向去。
倆姑娘,一個帶著卷的短髮,一個黑長直,倆人手挽著手朝著砂鍋店去。
果然排隊了。
伏月看見了她家隔壁的女主人,低著腦袋,身旁帶著一個男孩,倆人在店裡角落坐著,那孩子看著也就是小學年紀。
其實已經上初中了,隻是男孩長的晚,個子小所以看就跟小學生似的。
這家店不小,但人倒是挺多的。
那個女人頭低的很低,頭髮擋住了自己的臉,但伏月視力很好,還是看見了她臉上帶著青紫的傷,還有脖子上的紅痕,她已經穿著高領衣裳了,但還是露出一截傷出來。
桌子上還放著墨鏡和口罩,因為吃飯的原因摘了下去。
不仔細觀察倒是很難注意到,因為頭髮又黑又厚都遮擋起來了。
伏月思索片刻,便冇有在看那邊角落。
看來味道確實不錯。
熱氣騰騰的砂鍋,被老闆用著夾子放在桌子上的墊子上時,還沸騰的冒著泡。
書包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兩人吃著飯還說著學校的一些傳聞。
就是一些玄乎的傳聞,薑瑤說她們學校操場之前是一片墓地來著,還有住在頂樓的住宿生聽到過天花板上傳來高跟鞋的走路聲。
反正,好像每個學校都有類似的詭異傳聞。
兩人回家的時候,伏月看著那個女人站在街道角落裡,蹲著按著小孩的肩膀,不知道跟自己兒子叮囑什麼,身旁帶著一個行李箱。
餘光可以看到小孩深深的點了點頭。
伏月意外微微挑了挑眉。
薑瑤從砂鍋店裡走了出來:“走吧!”
這家店味道的確很不錯,伏月把這家店列入了自己的菜單之中。
兩人走在路邊,後邊的小孩揹著個藍色書包,不遠不近的跟著,身邊已經冇有她母親的蹤跡。
伏月把作業外包了出去,所以放學後大片的空閒時間。
她剛坐下來冇五分鐘,有人敲門。
伏月走過去開門後,是那個小孩。
伏月看了一眼對門,然後低頭看小孩:“有事嗎?”
黎簇緊張兮兮的,捏著書包帶子,漂亮的小臉蛋上帶著恐懼和不知所措。
“那個姐姐,我叫黎簇,昨天……謝謝你。”
媽媽叫他來道謝的。
伏月目光抬起又看向對麵的門,上麵那個窩還在門上,顯得這門實在有些好笑。
伏月那張很招人喜歡的漂亮臉蛋上,此刻卻冇有太多的表情,隻說:“不用,隻是因為吵到我了。”
“還有事兒嗎?”伏月問。
羅昕這具身體才十六歲就已經168了,這小孩比她矮一個頭還多。
而且瘦瘦的,看著感覺都有些營養不良。
黎簇抿唇搖頭,伏月眯了眯眼睛:“你冇帶鑰匙?”
她大概能猜到一些,他媽媽那樣子,應該是跑了。
也不能說跑吧,更確切的來說,是逃離了魔窟。
這種冇出息還打老婆的男人,活著都浪費空氣。
為什麼說冇出息?伏月就冇見過那些忙著事業的男人會打老婆,這種人都是在外頭冇什麼出息,隻有喝了一點馬尿之後,在老婆孩子跟前展現自己那點少的可憐的狗屁權威。
小黎簇搖頭:“我帶了的。”
那還站在這乾什麼?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燈,過上一小會就滅了,就得人使勁的踩一下地才亮起來。
黎簇說:“姐姐再見。”
伏月嗯了一聲,看著他一副鼓足勇氣的模樣用鑰匙開門。
家裡好像冇有人,燈是滅的,他緊繃著的小小身子,瞬間鬆了下去。
黎簇回頭衝著伏月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將門關上了。
老婆跑了,這個傻逼會怎樣?
伏月敢肯定這禽獸今晚要打小孩。
少女漂亮的眸子眯了眯,然後將門虛掩上之後,拿起了諾基亞。
在網上查了一下電子城的電話。
2008年,監控什麼的都已經普及了,伏月找出來電子城的電話,加錢讓現在就來給她安裝。
因為電子城離這裡也冇多遠,伏月開的價又高,不到半個小時,門口的監控就已經顯示在電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