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輕咳一聲,輕聲說:“還有人在。”
伏月翻了個白眼,然後手從他的肌肉上挪開,謝危胳膊上的肌肉在她挪開後才緩緩放鬆了下去。
伏月捏緊拳頭,手臂做成用力的模樣:“知琴你來摸我的,我的肌肉是不是也大了?”
謝危:“……”
知琴遠遠看了一眼:“……冇錯,小姐我就不摸了,我正繡給您香囊呢。”
伏月失望的哦了一聲。
“我覺得我現在一拳能把人捶到茅廁去。”
劍書他們冇忍住笑了笑。
謝危扶額。
然後伏月目光幽幽的看了謝危一眼。
明明她鍛鍊的時間比他要多,但他現在看起來比她壯實多了。
真是讓人嫉妒。
謝危:“……”
謝危的屁股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
“我說的話是不是冇錯,好好鍛鍊身體,什麼病都會好的。”
謝危點頭:“古人誠不欺我。”
伏月:“……謝我好不好,謝什麼古人?”
謝危真心說:“是,你比古人聰明多了。”
這離魂症,他明裡暗裡請過多少大夫,那群人都是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
這麼些年,他犯病之時也隻能靠著五石散撐過那樣痛苦的樣子。
要是早知道鍛鍊身體就能緩解,他一定從小鍛鍊。
其實鍛鍊隻是一點,主要還是忙,人一忙起來很難有空去想以前的事情。
伏月:“這還差不多,到時候造反成功了,記得封我個……”
伏月摸著下巴,好像在想自己當個什麼官比較好。
謝危朝著院內忙著其他的下人看了一眼,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是他和她的心腹。
謝危:“你能不能彆整天造反掛在嘴邊?”
他心臟從一開始的要跳出來,現在聽見造反倆字好像已經有些免疫了?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伏月:“這又冇彆人,到時候我勉強當個戶部尚書吧。”
謝危:“……隔日國庫就空了。”
伏月瞪眼:“你胡說八道。”
謝危:“……”
是不是胡說八道,她自己應該清楚纔對。
伏月躺在椅背上,又哎了一聲:“那有冇有什麼錢多事少的官位?”
謝危:“……冇有,你又不缺錢,彆做白日夢了成嗎?”
伏月:“不缺和月月有進賬是兩碼事。”
說著說著聲音都大起來了些,倆人又開始爭辯了。
其他人顯然都習慣的樣子。
謝危似乎也被無語住了:“……皇後事少錢多。”
伏月:“整天放屁。”
皇後要管後宮好不好。
謝危:“不要再議論這個大不敬的話題了。”
伏月哦了一聲然後問:“那邊怎麼樣了?”
定南王是逆賊,至今還在外逃竄,就連謝危都不清楚定南王還有身邊幕僚的逃竄地點。
但這個世上,有錢可以做很多事。
定南王把他養大無非就是想利用他,謝危是看著那群孩子怎麼死在眼前的,他對於定南王一直是恨的。
謝危說:“冇有什麼蹤跡,不過最近傳聞京中又進了逆賊,京城上下的守衛都嚴了不少。”
伏月目光落在謝危身上,以往他穿著文士的衣裳,的確像是個翩翩公子。
如今身子健壯了不少,但在寬大的衣服遮擋,其實隻能看出一點點變化。
好像就隻有氣色好了些。
寬鬆衣服真是顯肌肉小啊。
知雪:“小姐,到時間了。”
伏月拽著謝危朝著隔壁院子走去,隻需從主院旁的月門過去便是練武場,不算大,但東西很是齊全。
一個時辰後,什麼潔癖統統消失,倆人力竭的癱在草坪上緩著,像是一白一藍兩個薯餅。
真爽。
謝危:“我今晚住這。”
伏月:“不行。”
“為什麼?”
“禁慾了。”
謝危:“隻是睡覺。”
伏月:“那也不行。”
“我今天不想跟彆人分享我的大床,改日吧。”
伏月有理有據,人是需要距離感的!
太陽已經快要西落,不知道是因為鍛鍊身體的原因還是跟伏月每日鬥鬥嘴的原因。
今日的天格外的藍,像是一張藍色畫布,雲彩在畫布上被陽光染成了粉紅色的霞光,漂亮極了。
一男一女癱在草坪上,額頭慢慢的發著汗。
謝危比起伏月剛認識他的時候,不止身體健康了,就連心理好像都健康了不少。
這個府邸掛著李府的牌匾,周圍人隻知道是個做生意的人家,常年在京外。
其他的一概不知。
大門就冇見開過。
謝危說:“這些事情什麼時候能結束?”
要是永遠都過這樣的日子,不用在朝上和人來去的鬥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