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道的
“因為修煉,不能同房?為何?”
“因為我已經觸摸到了突破的門檻了。”
陸瑾萱拿出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藉口。
但凡是境界要突破的時候,都是比較關鍵的時刻,這種時候既不能分心,也不能情緒大起大落。
同房這種事,自然也是不行的。
褚煊宇神色一驚:“你又要突破了?”
陸瑾萱點點頭:“是的,這兩日偶有所感,到今日已經愈發強烈了。”
聽著她的回答,褚煊宇以自己的神念籠罩陸瑾萱全身,一番感應之下,也果然是發現她的內息很足,道基非常穩固,的確是有一種隨時要滿溢位來的跡象。
“也罷,既然你最近不方便,那就算了。隻是,我有再要一個孩子的想法,等你突破之後,需得好好養養身子,到時候為我生個男孩吧。”褚煊宇說道。
陸瑾萱麵露難色,她不想給生孩子,甚至連看到他都不想。
“怎麼?你莫非還不願?”
“冇有——我……我會養好身體的。”陸瑾萱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但總之今日先答應下來,其他的,之後可再考慮怎麼應付。
說完話後,褚煊宇就從這離開了,他與陸瑾萱談不上有什麼感情,既然不能同房,那他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
目送褚煊宇走後,陸瑾萱怔怔失神地坐在梳妝檯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想著的卻是七日前在檢查室裡與秦易發生的所有事情。
秦易的年輕有力,與褚煊宇的年老疲軟形成鮮明的對比。
說實話,在品嚐了秦易的柔情之後,她再也不想跟褚煊宇同房了。
“夫人可是在想我了?”
就在陸瑾萱出神的時候,一道溫柔的男聲從她耳畔輕輕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陸瑾萱激動的心兒嘭嘭跳動了兩下。
然後她看著麵前的鏡子,從鏡子的折射裡,她赫然是看到了腦海裡一直想著的那個男人,此時竟然出現在她的臥室、出現在她的身邊。
陸瑾萱嬌軟的身子忽然站起,慌亂之下,衣袖掃動了梳妝檯,將一些首飾盒子掃落在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你——你怎麼……”
她剛想問秦易怎麼來了。
而秦易卻是拉著她的手,與之前褚煊宇的動作一模一樣將她拉入懷中。
陸瑾萱一碰到他那堅實的胸膛,嗅到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幾乎是瞬間就身子發軟,宛若陷入泥潭一樣。
她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秦易抱得緊,她掙脫不開就不掙了,嘴上羞澀地說道:“不要這樣……”
秦易卻含笑說道:“你剛纔對褚煊宇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他剛碰到你,你是全力掙紮,如今在我懷裡,卻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你敢說你之前不是在想我?”
陸瑾萱羞澀地垂下頭,也不言語。
秦易在梳妝檯前坐下,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然後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說實話,夫人貌美如花,褚煊宇已顯老態,他根本配不上夫人。”
說著,他輕輕地拉開陸瑾萱紗裙上的蝴蝶結,繼續說道:“夫人再看看鏡子中的你我,是否最是相配?”
羞澀的陸瑾萱呼吸開始急促,眼神也開始變得慌亂,她知道秦易正在解開她的裙子,也知道秦易想做什麼。但她此時,卻並冇有去阻止他。
隻遲疑了一下,提醒了他一聲:“這裡是仙君宮,不好…這樣的……”
“仙君宮又如何?夫人委曲求全這麼多年,也該為活一次了。若為自己,隻要是快樂的,管他身在何方呢?”
秦易說完,忽然抱著陸瑾萱就將她按在了梳妝檯上。
“啊嗯——”
陸瑾萱紅著臉,看著鏡子中被秦易壓住的自己,她怦然心跳,心慌氣短。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出現了心慌意亂的感覺。
“門冇關——”她含著嘴唇,輕輕說。
“好。”秦易手輕輕一揮,房門自動關上。
隨即,秦易看著鏡子裡的她,悠悠問道:“夫人,且與我說一句真心話,你是想做我的夫人,還是想做他的夫人?”
陸瑾萱:“聖主大人……就非要妾身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來嗎?”
“何謂羞恥?這隻是讓我知道夫人的真心而已。”
陸瑾萱緊緊咬著唇,眼神裡滿是幽怨。
她都不掙紮,不反抗了,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之前褚煊宇拉她的手,她抗拒,抱她的時候,她拚命抗拒。
而現在,她不但接受秦易的摟抱,還接受秦易把她按在梳妝檯上。
女人家這種態度,就已經說明瞭她的心是向著你的。
可你還要明知故問……
“妾身知道的,聖主大人……隻是玩玩罷了,聖主大人必看不上妾身這等女人的。”陸瑾萱忽然羞愧地說。
“哦?玩玩罷了?你既然知道我隻是玩玩,那你為何不抗拒我?”
秦易說到這裡,那梳妝檯忽然向前震動了一下。
曼妙的陸瑾萱夫人,“嗯”的一聲,嬌嫩的雙手緊緊抓著梳妝檯的邊緣。
“妾身——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就是骨子裡下賤……是個壞女人。”
陸瑾萱閉上眼睛,說出了這等批判自己的話。
這也是她的真心話,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秦易就像是中毒一樣,完全抗拒不了他。
秦易聽到這裡,忽然將她的嬌軀翻轉過來,看著她的一雙明眸,很認真地對她說道:“不要這樣說自己,我也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什麼叫骨子裡下賤?什麼叫壞女人?莫非喜歡我就叫下賤?不抗拒我就叫壞女人?”
他一寸寸地湊近她的臉,“我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對你從來都不止是玩玩而已,你若肯,我可以立馬帶你走,從今以後你就跟我,我對你負責到底。”
秦易斬釘截鐵的一句負責,敲得陸瑾萱心裡的鐘聲響個不絕。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聖主大人……以您的身份,無數青春少女,您隻要勾勾手,她們都可侍奉您左右,可您……”
“你不也是少女嗎?”秦易忽然吻住她的紅唇:“在我眼裡,你比所有的少女都要少女。”
此時,梳妝檯加速搖晃。
陸瑾萱的侍女真蘭也恰好去而複返,剛近臥房這邊,她就聽到夫人的聲音,高吟不斷。
她驚訝地捂住小嘴,停住腳步,心說,天哪,老爺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