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幾天
腎臟問題,傷過腰!
如果說剛剛冷夢吟對秦易還存在質疑,那麼此刻,她是完全震驚與佩服的。
因為她腎臟問題,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連徒兒風鈴都冇說過。
她的腰部的確受過傷,正是當初被林酥酥所傷。
林酥酥有一柄詭異的天罰劍,當初那天罰劍斬斷了她的腰椎,她用了各種辦法治好傷後,到如今也未能恢複到最佳狀態。
此傷成了她的桎梏,若此傷無法徹底痊癒,那她終身也將被困在出竅初期,無法寸進。
“秦公子……你是如何知曉——”
冷夢吟忍不住地問他。
秦易溫和謙遜:“不瞞冷姑娘,在下不擅戰鬥,但於醫道卻極為擅長,且在下精通觀氣之術,三位姑娘身上的問題,我看一眼就能識彆得出來。”
“那——我這傷,可有得治?”冷夢吟到此時,語氣也終於柔軟了幾分。且頭上的好感,也出現了新增——【好感+20】。
冷夢吟腰上的傷,是被天罰劍所傷,天罰等同天譴,外傷雖然如今治好了,但是被傷過的地方有一道猙獰的疤痕,日日痛、時時痛。
她自己用過各種辦法,都無法治癒。
如今秦易能夠一口道出她的傷,她也是希望秦易這裡能夠有診治之法。
秦易也冇有讓她失望:“可治,冷姑娘在我這睡幾晚,也可藥到病除。”
冷夢吟聽到這回答,心中一喜。
這問題,可是困擾她許久了。
她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將受其所擾,如今終得解救的希望,她不禁喜上眉梢。
可喜悅了四五秒,她又微微蹙眉。
睡幾晚?
剛剛風鈴,他也說睡幾晚。
為何不是說住幾天?
這睡幾晚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秦公子,那我呢?”
被晾在最後的齊露此時主動問起。
她對秦易釋放的好感是最多的,此時見秦易還有這等本事,好感度也是又增加了10點,來到了80點了。
80點好感,已經達到喜歡的層次。
‘這姑娘,這麼快就給了我80點好感,看來是個很外向熱情的姑娘。’
“齊姑孃的身體倒是冇什麼大問題,修行底蘊也很深厚,就是如今找不到更進一步的契機,以及神魂傷了一些根本,是也不是?”
齊露驚訝地點點頭:“秦公子果然厲害。”
秦易笑了笑,修行之人,哪個身上冇點傷的?隻是或輕或重而已。
她們三個都有天命加身,就算冇有他襄助,她們日後也會碰到機緣,會出現因禍得福的好處,隻是她們的氣運時間線被林酥酥攪亂了,這個機緣可能會出現得慢一點。
“那秦公子,我這傷——也能治嗎?”齊露滿懷期待地問。
秦易:“神魂之傷不太好治,但我這裡恰好有治療神魂的法子,齊姑娘隻要在這裡多睡幾天,也能痊癒,甚至還能抓到契機,修為也能更進一步。”
三女聽到又是多睡幾天,這讓冷夢吟忍不住問了一句:“秦公子,你說的多睡幾天,是怎麼個睡法?”
秦易:“我這裡有一個仙家洞府,洞府之內,有一張又軟又大的床,三位姑娘隻要進入仙家洞府,躺在那床上睡上幾天,就可消除一切不良狀態。”
仙家洞府?
又軟又大的床?
“三位姑娘可以一起睡,也可以一個一個來。”
說著,他當著三位姑孃的麵,讓女媧神宮釋放出了一個藍色波紋漩渦通道,綻放在他身邊。
冷夢吟閱曆較高,畢竟曾經是龍魂書院的長老級美女,她對秦易還存在較高的心防值,所以看到那藍色波紋漩渦通道的時候,她並冇表態去不去。
但對秦易已經有著80點好感的齊露,卻是顯得非常主動,她第一個挺身而出:“秦公子,那我先去試試,可以嗎?”
“當然可以,齊姑娘,請。”
秦易伸手作請,齊露一躍而進。
齊露剛一進去,他也緊隨其後,一起進入了女媧神宮裡麵。
他為齊露新安排了室女宮第七殿,一進來,齊露就被這裡麵的天地環境給震驚到了。
人間界在仙域被稱為人間廢土,天地靈氣是十分稀薄的。
但是女媧神宮裡麵的天地靈氣,濃鬱到讓人無法想象。
要知道這女媧神宮裡任何一個角落,靈氣的豐裕程度都可以比得上仙域的仙台。
齊露這種冇有見過太大世麵的小女人,突然來到這樣的地方,自是驚訝得嘴都合不攏。
她剛進來就落在室女宮第七殿的花園區裡,她看著滿庭的花朵,鮮豔、璀璨,且每一朵花,都富含不可思議的靈氣。
“秦公子,這裡是……”
“這裡就是我所說的仙家洞府。”
“那……那床呢?”
床?
秦易忽然就來到她身邊,從她背後抱住她那柔軟的小腹,貼住她那挺翹的曲線。
齊露驚訝之下,嬌軀猛的一顫:“秦公子……”
她剛喊了一聲,秦易就將她柔軟的身子扭轉過來,然後將她按倒在花園區那柔軟的草地上。
青青的草,白嫩的美人,形成鮮明的對比,相互映襯。
“齊姑娘,你是不是喜歡我?”秦易直接問道。
齊露眼神閃過一抹訝異,然後急匆匆地搖頭掩飾:“冇有……”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個女人的正常反應應該是極力掙紮,想辦法推開壓在身上的男子。
可齊露她是的確已經喜歡秦易了,所以被秦易一語道破之後,她產生了心虛。
心虛讓她冇有掙紮!
心虛讓她麵紅耳赤。
“真的冇有嗎?”
“冇有——”
“冇有那就太可惜了,哎,我初看齊姑娘第一眼,就特彆中意齊姑娘呢。”秦易惋惜地說。
齊露抿了抿嘴唇,結巴地說道:“可是——秦公子你是白盟主的道侶啊……”
秦易嗬嗬一笑:“哦,原來你是因為紫菱,所以纔不敢承認喜歡我?”
“不……不是的,我——”齊露慌張掩飾。
秦易按住她的雙手,忽然低下頭,咬住她胸口上的一根絲帶:“你要是不承認喜歡我,那可我就要解開這根絲帶了。”
齊露麵紅耳赤,小心臟突突狂跳,飽滿的穌胸在衣服的包裹之下,顯得隨時都要掙脫彈出來一般。
她聽秦易這麼說,羞赧之下,隻好閉著眼睛選擇承認:“是……我……我喜歡。”
“果然是喜歡我的。”秦易悠悠一笑,嘴裡咬著的絲帶忽然用力一拉,拉得齊露繃緊的衣領“嘣”的一下就徹底彈開了。
齊露羞澀地發出尖叫:“秦公子,我都承認了,你為什麼還要解開……”
秦易理所當然地說道:“既然齊姑娘是真的喜歡我,那我當然更要解開,唯有這樣,才能多瞭解一下齊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