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雅動情
當梁延豪選出讓瞿雅死的時候,瞿雅的嬌軀明顯出現了強烈的震顫。
臉部緊緊貼在瞿雅那飽滿的胸口的秦易也清晰地聽到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瞿雅不敢置信地看著梁延豪,這梁延豪竟為了他自己能活,而如此果斷地拋棄了她?
在之前,梁延豪就丟下了她,選擇一個人逃跑。
如今生死一線的選擇間,他仍是如此果斷地選擇了他自己。
要知道,秦易剛剛可是寧可自己死,也不願讓黑衣人傷害瞿雅半分。
秦易與瞿雅是什麼關係?僅僅隻是才認識的同門而已。
而他梁延豪和瞿雅是情侶關係,既是情侶,難道彼此的感情不是更加堅定,更加無畏嗎?
為何跟秦易一比,他梁延豪以往的感情,在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梁延豪看著瞿雅看過來的眼神,他有點心虛,但理由卻很充足:“瞿雅,你彆這麼看著我,你我現在都是案板上的魚肉,生死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且看他的樣子,無論我怎麼選,他都不會放過你。所以……所以我才這麼選。”
這一刻,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而愈發顯得他虛偽怕死。
黑衣人此時則是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天顏宗看來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麼硬氣,可惜了這個姓秦的小子,竟然願意為一個女人赴死。”
隨後黑衣人又看著梁延豪:“你倒是聰明,女人算什麼,死了一個女人,你還可以找另外的女人,命可是自己的。你這個選擇,無可厚非,也是聰明人的選擇。”
梁延豪:“我已經選了,你到底說話算不算話?”
黑衣人:“我當然說話算話,放你一馬也無傷大雅,既然你已經選擇放棄這個女人,那就再乾脆一點,你扇她兩巴掌如何?隻要你動手,我立馬放你走。”
說著黑衣人放開了梁延豪的一隻手。
梁延豪自從剛纔說了那一番話之後,心虛到不行。
現在連看瞿雅的勇氣都冇有。
可黑衣人居然殺人誅心,還要他扇瞿雅2個巴掌?!
要知道就憑剛纔那一番話,瞿雅已經對她心涼了,若是再來兩個巴掌,怕是不得立馬對他憎恨到底。
“打呀,愣著乾什麼?要是不打,那你就跟這個姓秦的小子一樣,一起赴黃泉吧。”
黑衣人拿著刀對準梁延豪的心臟,準備紮下去。
梁延豪顫抖道:“慢著,我打。”
黑衣人:“嗯,你的確是識時務的,能屈能伸,未來一定能成大事。”
瞿雅聽到梁延豪居然還要打她,她頓時就抬起臉對著他,一言不發。
眼神中滿帶恨意!
雖是一陣沉默,可這沉默中附帶的語言卻又在無聲之中振聾發聵,她這舉動似在告訴梁延豪,你若要打,那你就打,我瞿雅看著你打。
梁延豪得獲自由的右手抖了抖,麵對瞿雅的目光,他愈發顯得心虛不已。
但當他看到瞿雅那眼神中的恨意,他忽然一不做二不休。
你既然都已經恨我了,那我就乾脆讓你恨到底。
梁延豪猛的一咬牙,啪的一聲,就一巴掌打在了瞿雅的左臉上,隨後又是啪的一聲,打在了瞿雅的右臉上。
兩個巴掌乾脆利落,既打碎了瞿雅的尊嚴與最後的期待,也打碎了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所有美好與瞬間。
“我打完了,你也該說到做到,放我走了吧?”
梁延豪向黑衣人喊話。
黑衣人看著沉默不語的瞿雅,正所謂哀大莫過於心死,此刻的瞿雅呆滯得就像是丟了三魂七魄一樣,被梁延豪打懵了。
黑衣人決定再添一把火:“光是打怎麼夠?你得一邊打,一邊罵,罵她臭婊子,罵她不要臉。來,再來一遍。”
“你……你言而無信?”梁延豪很惱怒,咬牙切齒。
黑衣人則是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小子,你現在有選擇的餘地嗎?要麼你就一條路走到黑,信我到底,要麼你就硬氣一回,跟這個姓秦的小子一樣,慷慨赴死,你怎麼選?”
梁延豪心頭堵著一團火,他心裡是不想打瞿雅的。
可是性命被人拿捏的感覺,也真個是讓他顧不上瞿雅。
在猶豫了四五秒後,梁延豪終究還是冇有那個膽子去慷慨赴死,他心裡默唸了一聲對不起,然後再次兩個巴掌扇了出去,扇在瞿雅那俏麗嫩白的臉上,留下紅紅的清晰手掌印。
且他一邊打,一邊罵:“臭婊子,不要臉。”
這一霎,瞿雅對他徹底心死。
而黑衣人這時也是言而有信,一刀切斷梁延豪身上的所有藤蔓,將他釋放:“好小子,夠心狠,如果我冇看錯,你將來必將成為一方霸主。”
黑衣人用刀指著洞口外:“滾吧,我向來言而有信,既然你已經做到,那就趕緊滾,彆耽誤我享用這位天顏宗的小美女。”
梁延豪徹底獲得了自由,他的內心深處曾也火熱,也想過要不要突然突襲殺這個黑衣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一想到黑衣人之前的手段,他也認定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脫身了,若是再來一手弄巧成拙,那豈不是白送性命?
權衡之下,梁延豪終究還是壓住了各種念頭,他快速跑出洞口。
眼看黑衣人居然是真的要放他走,他一口氣狂奔數十裡,等到徹底遠離了這邊後,他才放聲大喊:“瞿雅,等我……我一定來救你……”
喊完這句話,他心虛地又附加了一聲:“瞿雅……對不起!”
在梁延豪走了之後,黑衣人冷笑著問瞿雅:“小美女,看樣子,他還想來救你?不過,你覺得他是真想救你,還是假想救你?”
瞿雅已經哀大莫過於心死,對梁延豪,她已經冇有任何期待了。
不管梁延豪剛剛的行為是權宜之計還是什麼,反正在他的身上,瞿雅冇有看到他對自己的半點愛意。
“小美女,你現在感覺如何?有冇有想男人?”黑衣人托起她的下巴,淫笑地問她。
瞿雅失魂落魄的眼神在回過神來之後,有一種慌措地開始躲閃。
她發現,她的心雖然已經因為梁延豪而變涼了,可她的身體,卻因為黑衣人剛剛喂下的丹藥,開始變熱了。
尤其是秦師弟的臉,一直貼在她胸口,每次心跳的時候,那種蠕動與摩擦,讓她情不自禁地有一種想要夾緊雙腿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