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多生幾個
兩人迫不及待的一陣操作之後,這一次也果真是都得到了清晰的畫麵。
鏡天恒的菱形畫麵之中,對映出了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姒太清的畫卷裡也同樣顯示著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
當他們二人將結果一對照,幾乎一模一樣。
鏡天恒眯著眼睛,心說,這建築怎如此熟悉?
姒太清看了兩眼之後,直接就叫了起來:“這是我西皇聖地的西皇神宮。”
被姒太清這一提醒,鏡天恒仔細瞧了幾眼,也是確認了:“還真是,竟真是西皇神宮。”
南皇神帝仲玉堂的靈身聽到了這個結果,忽對姒太清說道:“看來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人在西皇神宮,那此人,便由你去帶過來了。”
姒太清大喜:“神帝大人,在下若是將那人帶來,那在下就可以回西皇聖地當老祖了,是吧?”
南皇神帝仲玉堂的靈身點頭:“本帝說一是一,隻要將人帶來,你就可以回去當你的老祖了。”
聖池這裡,反正都是要有人來乾苦力的。
用老年人,不如用年輕人。
年輕人潛力大,將之困在這裡,一能限製他的成長,二來年輕人精力更好,能賣力更多年。
“神帝大人,您剛剛是答應我的啊。”鏡天恒不甘地喊了一聲。
南皇神帝仲玉堂的靈身瞥他一眼:“既然人在西皇聖地,你覺得你去西皇聖地合適嗎?”
一句話,就將鏡天恒堵得再也答不上來。
姒太清和鏡天恒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都想獲得自由。
但可惜,現在這機會讓姒太清給搶去了。
姒太清盤坐了許多年的身體,此刻終於從聖池邊站了起來。
他深深地朝著南皇神帝仲玉堂以及北皇神帝姬厲軒的靈身作了個揖,然後興奮地就化成一道流光,向著西皇聖地飆射了過去。
當姒太清闊彆多年,重新回到自家的聖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自家聖地的空氣,仰天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狂笑。
隨即,他落在西皇神宮之外,還未進去就老遠聽到了某方向傳來男女嬉戲之聲。
姒太清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黑了三分。
如果說剛纔他和鏡天恒推演出來的對象是個男人,那麼現在陪同那個男人的兩個女人,毫無疑問就是他姒家女子。
因為這西皇聖地,不可能有彆的族的女人。
“姒家後人,都給老夫出來。”
姒太清大喝一聲,聲音如同大海的波浪,隨著他這一喊,如有實質的音波,帶著洶湧的怒意,呈現三百六十度朝周圍擴散而開。
整個西皇聖地的樹木枝葉颼颼而動,連大地,都在輕輕動搖。
那正在某間房裡已經完事休息的秦易,問身邊美人道:“追月姐姐,你們西皇一脈,似乎來客人了。”
追月姐姐麵露疑惑,柔柔地說道:“西皇一脈,怎麼會有客人呢?”
聖域的人本就不多,西皇一脈不可能有客人,若真有人來,絕對不是好事。
追雲妹妹感應了一下,說道:“姐姐,剛剛那聲音附帶的氣息,好像是我們西皇一脈的人。”
秦易雙手附帶造物神位的力量,幫助追月姐姐和追雲妹妹恢複體力,讓她們頓時驅散了所有疲勞,完全振作了起來。
三人迅速穿戴之後,紛紛從閣樓裡出來。
卻是剛出閣樓之門,她們就看見西皇神宮外麵的台階之前,站著一位老者。
那老者形容枯槁,穿著古老的西皇聖甲,他雙手負背之間,一身氣勢不怒自威。
追月姐姐和追雲妹妹隻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此人身份。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深深的驚訝。
此人的畫像,她們姒家的祠堂裡有記錄。
按輩分算,此人應該是她們的太祖了。
太祖等於七代長輩。
這輩分是非常高的了。
這位太祖當初被抓去聖池當輪值者後,就再也冇回來過,以至於姒家人都當他已經死了。
可現在,他竟然又活生生地出現了。
“晚輩姒追月,見過太祖。”
“晚輩姒追雲,見過太祖。”
姒家兩姐妹很重禮貌,認出他的身份之後,就立刻行禮。
而姒太清微微點頭,“姒家如今,竟然隻剩下你們兩個了?”
追雲姐姐回道:“回老祖,是的,自上一輩逝在天劫之中,姒家這一代,隻有我跟妹妹倆個人了。”
姒太清歎了一口氣,望著長空:“想當年,我西皇一脈何等輝煌,想不到,如今竟淪落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他衣袖一揮:“不過,也無妨,本老祖如今回來,你二人以後可常伴本老祖身邊,為本老祖多生幾個,這樣一來,西皇一脈還是可以重新振興的。”
姒追雲和姒追月兩姐妹雖然是姒太清的後人,但都已經隔了七代了。
在很多古世家之中,老祖與晚輩成就道侶的情況,也是多有發生的。
正所謂五代之後不叫親,這讓姒太清也可以名正言順地以男人的角度把她們當女人看待的。
在一般的古世家之中,若有老祖看中後生晚輩,要與之結成道侶,這還算是晚輩榮幸之事。
可是,當姒太清這話被姒追月和姒追雲兩姐妹聽了之後,兩姐妹立刻感覺到一陣惡寒。
姒太清這個糟老頭子,竟然也要垂涎她們兩姐妹!
要知道她們姐妹都已經對秦易付出了所有,心裡邊早就把秦易當成唯一的男人了。
姒太清這句話,直接就等於是觸碰了她們心裡的厭惡紅線,話一說出來,就惹得兩姐妹十分反感。
當即,這兩姐妹立刻向後退到秦易身後,一左一右抱著秦易的手臂,皺著眉頭看著那老頭。
姒太清見狀,露出不悅之色:“你們兩個,還不趕緊來本老祖的身邊?”
追月姐姐和追雲妹妹都不理他,都對著秦易表真心:“秦哥哥,我跟姐姐不認識這老頭的。”
“他的畫像我們見過,應該是我們太祖一代的前輩,冇想到他到現在還活著,我們跟他是不熟的。”
秦易笑嗬嗬地摸了摸兩姐妹的頭:“嗯,我知道你們不熟,彆理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