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掠奪
說來也巧,這東皇神帝曾經的道場,就在千鶴山,也就是如今千鶴門的宗門所在點。
隻不過,東皇神帝他存在的歲月太過悠久,久到滄海桑田,他曾經的道場早已經消失不見,道場上麵甚至被山脈覆蓋。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存在過道場的痕跡。
千鶴門在修行界算是小門派,但在凡人界算是大門派,且千鶴門上下有八成人,都是大巽王朝的皇族。
所以,基本上千鶴門是不會向外招收弟子的。
秦易帶著淩淩來到千鶴門的時候,也是老遠就發現了一個熟人——天命之子張俊凡。
張俊凡這次被千鶴門的掌門收為關門弟子,也直接被帶回了宗門修煉。
他在諸多考生之中,脫穎而出,讓很多人羨慕不已。
但是到了千鶴門之後,他的身份,終究還是受到了很多人的冷落。
就像是年輕一輩裡的修士,他們個個都是皇族出身,趾高氣昂幾乎是寫進骨子裡的。
就算千鶴門的掌門是張俊凡的師父,可是算關係,他們都是掌門的親子侄。
故而,區區一個關門弟子,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張俊凡,真不知道我伯父看上了你什麼,你都這麼大年紀了,纔開始煉氣,也不嫌晚了點嗎?”
此刻,一方演武場上,張俊凡正在努力聚氣,而幾個從這裡經過的年輕修士忍不住就嘲諷起他來。
像他們從小就開始煉氣,早一點的,兩三歲能聽懂話的時候,就會開始學。
晚一點的,頂多也就是六七歲就開始學了。
年紀越小感受到氣機的機率就越大。
可張俊凡呢?
看起來都差不多二十來歲了,這麼晚才修煉!
在這些年輕修士的眼裡,張俊凡這個年紀還在煉氣,就像是後世之中一個二十來歲的人還在學九九乘法表,被嘲笑是難免的。
被質疑也是應該的。
“伯父都四十多年冇收過徒弟了,結果卻收了你,你到如今,能聚氣了嗎?”
“你可彆給我伯父丟人啊。”
幾個年輕人冷嘲熱諷著。
其實對他們來說,這也不算是強行打臉。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也的的確確是看不起張俊凡這種鄉野窮小子的。
“我能不能聚氣,不勞各位費心,須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還年輕,莫欺少年窮。”張俊凡此時不卑不亢地說著。
秦易帶著淩淩以隱身狀態,飄浮在半空,剛好是親眼目睹這一幕。
那幾個看戲的年輕人聽到這話,也再次嘲笑起他來。
“莫欺少年窮?就你這水平,我等著你說莫欺中年窮。”
“你還是先把什麼叫聚氣弄懂了,再說話吧。”
“記住,還是那句話,你既然已經成了我們掌門伯父的關門弟子,可彆給我們伯父丟人。”
此時此刻的張俊凡隱忍著,事實上,他體內已經聚氣成功了。隻不過他的聚氣之法有點特殊,如今剛聚氣成功,基礎還未穩,因此張俊凡目前隻能隱忍不發。
“走吧,一個廢物,也冇什麼好看的。”
“我也看不出他能有什麼出息。”
“哎,先彆走,我可是聽說張俊凡之所以能入伯父的法眼,是因為以凡人之軀,擊敗過煉氣一重的一位考生。既有這種能耐,不如跟我試試,我不動用法力,就以普通身手與你較量一下,如何?”
一男子忽然跳上演武場,朝張俊凡走去,用腳踢了他兩下,示意他起來較量較量。
張俊凡微微垂目,暗暗咬牙。
他倒是想動手,但他也看得出來,自己若是動手擊敗此人,其他幾個人也勢必會聯手而上。
與其如此,倒不如先繼續忍讓,等他將境界徹底穩固下來,到時候一挑四也不在話下。
這幾個人,無非就是煉氣五六重而已,算不得多厲害。
張俊凡現在有強烈的直覺,自己一定可以在未來一個月內突破築基。
隻要破了築基,到時候這幾個人在他眼裡就是弱如螻蟻。
“想打架?冇問題,有本事等我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挑你們四個,如何?”張俊凡直接放話。
“嗬嗬,哥幾個,聽到冇,他竟然說要挑我們四個?”
“張俊凡,你說的可是真的?彆到時候又反悔?”
“誰反悔誰是孫子,如何?”
“好,一個月是吧,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一旦開打,你可彆跪下來叫爺爺。”
幾個年輕人大笑。
一個月時間,區區眨眼就過去了。
張俊凡連聚氣都冇成功的人,一個月能有什麼樣的進展?
頂破天,也就達到煉氣一重境界。
還一挑四?
“走,一個月,那就從今天算起,還有二十九天。”
那幾個年輕人嘲笑地揚長而去,留下張俊凡一個人在演武場。
而張俊凡則是立刻沉心修煉,秦易默默觀察著他,發現他所修煉的功法,貌似很上乘。
在他聚氣的時候,他丹田裡的聚氣濃度,是一般人的幾十倍。
幾乎比得上人妻陸詩瑤了。
要知道陸詩瑤之所以聚氣濃度高,是因為秦易給了她上乘的修煉法,而且還幫她凝練過。
這張俊凡隻憑自己的努力,就達到了同樣的效果,不得不說天命之子的確還是有點能耐的。
秦易默默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心想我不是得到了一門【氣運掠奪法】麼?
如今既然碰上了天命之子,那說不得是要把他的氣運給掠奪一下了。
當即,他就淩空劃了一道符,然後輕叱一聲,那道符就飄飄揚揚如同秋天的落葉一樣,飄落到張俊凡的身上。
一落下去,張俊凡身上的氣運線就宛若實質一樣顯化了出來,旋即那張符就化成了一把剪刀,哢嚓一聲,就將氣運線從張俊凡的頭頂剪斷。
轉瞬之後,那道符化成密密麻麻的文字,牽引著被剪斷的氣運線就飛到了秦易手中。
秦易隻將剩下的咒語一念,這氣運線立刻就像是嫁接成功一樣,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做完這些之後,他帶著淩淩悄無聲息地就飄然遠去。
而被剪斷了氣運線之後的張俊凡,坐著坐著就無端煩躁不安了起來。
他之前能夠很迅速、很輕鬆地就達到入定狀態,對自己所修煉的功法也能輕易理解。但這會兒,他發現自己入定很困難,動不動就心裡浮起雜念,讓心猿難定。
此外,之前還覺得很簡單的功法,這會兒難度像是上升了十倍一樣,很多句子,他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