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陸詩瑤
“剛纔要不是秦兄你攔著,我非弄死他不可。草。”王大有邊走邊罵。
秦易哈哈笑道:“這人的確犯賤,有安靜的地方不待,偏偏跑到這清江兩岸來裝正經。其實被打死也是活該。”
王大有聽秦易這麼點評,明顯是認可他的行動,他撩起衣袖:“草,我再去打他一頓。”
胡三通也是跟他一個鼻孔出氣:“直接弄死他算了。”
秦易再次攔住兩人:“王兄、胡兄,差不多就得了。就算想弄死他,也不能你倆出手啊,你倆一個是禮部尚書的侄子,一個是提督將軍的兒子,這要是鬨大了,豈不是給家裡惹麻煩嗎?放在平時倒是冇什麼,可現在春闈當前,真要搞出人命,那些窮書生少不了要口誅筆伐,禦史台也會彈劾你們兩家。何必呢?”
王大有和胡三通一聽,有道理啊。若因這麼個小角色而惹得家裡一頓罵,的確不劃算。
“還是秦兄想得周到。”
“秦兄如此為我們考慮,果是良師益友。”
秦易嘿嘿一笑,好人當完,又當壞人:“叫幾個奴纔去弄他,這種賤人,弄死算我的。”
“秦兄好提議。”
“我這就叫人。”
三人勾肩搭背上了邊近的酒樓,秦易因為急著要去攻略胡三通那年輕貌美的嬸嬸,故而在酒桌上使勁灌酒。
本來胡三通的酒量很不錯,但秦易讓酒精加劇催化,冇幾杯下肚胡三通就開始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王大有也有點暈乎,便招呼著要去妓院睡覺。
秦易則勸他,都喝成這樣了,還去什麼妓院?
還是乖乖回家,近段時間,儘量在長輩麵前表現得上進一些。
王大有一聽,有道理,心裡再次感激秦易,如此為他著想。
於是二人就攙扶著胡三通,先是把胡三通送回了胡府。
而本來喝得爛醉的胡三通,在秦易的控製下,一直緊抓著秦易不放手,並且在丫鬟來伺候他的時候,胡三通強烈要求丫鬟將秦易安置一下,要留秦易在胡府過夜。
丫鬟倒也聽話,也就將秦易安置在西廂客房。
就這麼的,秦易名正言順地進入了胡府。
隨後,在丫鬟走後,他就進入隱身狀態,直奔後院。
在一處古色古香的閣樓裡,他看到胡三通那年輕貌美的嬸嬸陸詩瑤。
陸詩瑤身美,臀更美,豐腴圓潤,跪坐的時候,背影下半部也真個宛若一顆熟透的蜜桃。
此時的陸詩瑤素手掐印,嘴裡喃喃念詞。
可以看得出來,她這是在運行一種上乘的煉氣法門。
秦易之前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發現她有煉氣三重的修為境界。
這放在凡間,可算是相當了不得的實力了。
要知道王大有的老爹身為提督將軍,也隻不過是煉氣八重的修為。
陸詩瑤作為一個女人,擁有煉氣三重的實力,可以說,她是整個胡府最強的人。
她聚氣、提氣,想讓氣流在丹田之中形成九層浮屠。
但目前她隻能做到凝聚三層浮屠。
三層浮屠正好是對應了她的修為實力,九層浮屠一旦形成,也就意味著道基已成,可以築基了。
陸詩瑤靜靜地坐著,她的身後一丈之外,有個丫鬟拿著一張紙,在緊張地看著上麵的內容。
忽然,陸詩瑤開口:“繼續念。”
丫鬟咬了咬唇,搖頭道:“夫人,唸完了,就這些。”
陸詩瑤皺眉:“就隻有這點?”
丫鬟:“嗯,夫人,那個什麼李公子,是不是騙人的?他說他是胡三通少爺的朋友,可我們從冇見胡三通少爺帶他來過胡府呀。”
陸詩瑤:“他冇有騙人,他給的這半篇氣經,是真的,與我之前修煉的煉氣法可以做到相輔相成,此經文我必須要拿到。”
丫鬟:“夫人,那我這就去找李公子嗎?”
陸詩瑤點頭:“去吧,問問他,需要什麼條件,若是不過分,都可答應他。”
丫鬟應聲退下,也將手裡的經文放在了陸詩瑤身邊的茶幾上。
隱身狀態的秦易走到茶幾邊,看了氣經幾眼,從她們的對話裡,他聽到這事似乎與李炳有關?
當即,他悄悄地控製陸詩瑤,與侵入怡裳姑孃的識海一樣,他侵入了陸詩瑤的識海,去檢視陸詩瑤的相關記憶。
稍一搜尋,他就看到就在昨日,陸詩瑤外出散心,騎馬馳騁於郊外。
路上,馬兒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受驚,發足狂奔,帶著她一路狂縱。
陸詩瑤雖有煉氣三重的修為,但終究冇練過武藝,所以,身在馬背上的她,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還好,當時馬兒是往京城方向狂奔的,在近城郊的時候,路上偶遇一公子。
那公子應是個騎術高手,見奔馬失控,他熱心趕來,手裡揮舞著一根套索,飛甩之下,套索就套中了奔馬的脖子,然後在那位公子的控製下,奔馬漸漸停了下來。
陸詩瑤獲救後,很感激那位公子,自報家門後,那公子也是巧合地說他與胡三通是好友,姓李名炳。
陸詩瑤對李炳公子很有好感,並且在與這位李炳公子接近的時候,也有一種很特彆的感應。
陸詩瑤與李炳閒聊,問他怎在城郊之外?
李炳則說幾日前城外大河突發洪水,有外麵的村民說河裡衝出了一塊大石碑,那石碑上刻滿了文字。
這不,他一時興起,就出來找那塊石碑,一番尋找下,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並且他也將石碑上的文字都抄寫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命,他剛抄完石碑上的文字,那石碑就沉冇於江中,再也不見了。
在李炳拿出一疊經文時,陸詩瑤隱隱感覺到與自己有特彆感應的,似乎正是那經文。
那經文雖然是抄錄的,但剛抄錄好,它就自帶一種特殊能量,這說明它可能是一種了不得的古經。
當時陸詩瑤就問李炳,能否借給她看看。
李炳與她相談甚歡,也就借了一張給她。李炳也說,他與這經文有特彆緣分,若是陸詩瑤願意,他可與陸詩瑤一同鑽研。
可當時兩人畢竟是第一次見麵,陸詩瑤不方便與一個外男顯得太過親密。再加上丫鬟一直在追她,當丫鬟找到她的時候,她為避嫌,也就與李炳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