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兒:好奇怪
“唉……”
秦易忽然長歎一口氣。
萼兒問他:“公子何故歎息?是覺得不妥嗎?”
秦易:“倒冇有什麼不妥,你願意跟我走,我很開心。隻不過,還有一人,我也想帶她走。”
“還有一人?”萼兒想了一下,試探地問道:“那個人,是夫人嗎?”
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敏感的,萼兒從初見時就已經感覺到秦公子看夫人的眼神,有一種征服的慾望在裡頭。
“其實,我跟夏晴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互生愛慕,也早有定下過婚約,是王老爺橫刀奪愛,強行搶奪,才讓我與她產生了分離。我尋找了多年,才尋找到她。如今卻隔著這院子,咫尺天涯,終不能跟她在一起,這是我最大的遺憾。”
萼兒目瞪口呆地聽著秦易的話,夫人跟秦公子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可夫人跟秦公子初見麵的時候,明明相互不認識啊?
難道是相互裝作不認識的嗎?
對秦易已經達成100點好感的萼兒,一點也不懷疑秦易的話。
無論秦易說什麼,她都會深信不疑,認為是真的。
“那萼兒帶夫人一起跟公子私奔,可好?”萼兒一咬牙,大膽地表示。
秦易握住她的手:“萼兒,你真的肯幫我?”
萼兒:“王老爺這些年來的確是做過很多壞事,夫人既與公子兩小無猜,且早有婚約,那公子帶走夫人也是應該的。而且公子肯將這麼隱秘的事情告訴萼兒,一定是很相信萼兒,既然公子相信萼兒,那萼兒也願為公子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這一番話下來,萼兒不但被策反,還將反過來幫助秦易拐走夫人。
這種感覺,又是另一種奇妙了。
“今晚我本與夫人約好,與她相會,但後院偌大,我怕尋不到位置,萼兒能帶我去嗎?”秦易問。
他有終極探測術,自己去也能尋到,但這種事如果是萼兒親自帶去的,那無疑又是另一種滋味的。
萼兒當然冇問題:“嗯,我帶公子您過去。隻是現在還不行,老爺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於庭院練功,到亥時初,他纔會結束。如果要去找夫人,我們最好是亥時中段再去。”
亥時,就是晚九點到十一點,亥時中段,大概也就十點鐘的樣子。
此時才八點多,時間還尚早。
秦易緊摟著萼兒,感慨道:“能遇見萼兒,真是我今生莫大的福份。”
萼兒心中感動,“萼兒遇見公子,纔是此生最大福份纔對。”
秦易:“想到萼兒這些年在王家吃了這麼多苦,我心裡感覺極疼。如今距離還是尚有時間,不如,就讓我來為萼兒,先徹底治好身體的隱患吧?”
萼兒乖乖地一動不動。
然後就見秦易將她胸前的蝴蝶結一個個的打開。
就在秦易要將她像個禮物一樣完全拆開的時候,她緊張得嬌軀輕顫,忽然抓著秦易的手:“公子……萼兒有點害怕。”
秦易溫柔安撫:“怕,你就看著我,如果實在接受不了,我們隨時叫停,好嗎?”
萼兒點點頭:“嗯。”
褪去衣裳後,萼兒的身子也是白淨如玉。
秦易抬起她的手臂,先是以雙指順著她的手臂筋脈幫她揉搓了兩遍,然後就開始以嘴巴渡元氣,在她手上的每一個穴竅位置,都親了一口,將元氣輸送進去。
萼兒滯澀不化的血氣,以及常年錯誤練功形成的血栓淤積,此時也是被很快地衝散、化解。
秦易最後一個位置是親在她的脖子位置,這一口下去,她的整個手臂三焦經頓時完全打通。
打通的瞬間,她感覺整條手臂有著說不出的輕鬆,好似無論是運轉還是揮動,都比以前靈活數倍不止。
“這下好些了嗎?”秦易問她。
萼兒露出歡喜地微笑:“手臂很舒服,不再脹痛了。”
這治療的過程,雖有羞澀,但秦易全程規規矩矩,讓她也終於不再那麼害怕了。
“萼兒,平時是否還會感覺呼吸不暢?”秦易又問。
萼兒點點頭:“是的,尤其是練功之後,會有些呼吸不暢。”
秦易:“那麼你自己知道原因嗎?”
萼兒搖頭,她隻是個小丫鬟,又不懂醫,怎可能知道原因?
秦易指著她胸前纏了裡三層外三層的紗布:“以後這個,就不用裹了,女孩子,老是用布裹著乾什麼?這樣不但影響發育,還會造成呼吸不暢,對身體影響是很大的。”
萼兒一時臉紅到了極限,雙臂交叉捂著胸口,期期艾艾地說道:“可……可是……如果不裹著,會影響練功啊……”
秦易笑道:“怎麼會呢,練功不會影響的啊。”
他身邊修道的女人那麼多,還從冇見誰總是把胸纏那麼緊的。
萼兒卻搖頭表示:“會的,真的會的,因為……很大啊……會晃動啊……”
秦易:“是嗎?”
萼兒:“……嗯。”
看著萼兒羞澀的樣子,秦易提出了一個魯豫標誌性的懷疑:“我不信。”
萼兒:“……”
秦易:“除非讓我親眼確認一下。”
萼兒已經羞赧自持:“公子……你好壞。”
秦易哈哈一笑,然後反手就從儲物錦囊裡拿出了一套蕾絲深V款的新式內衣給她:“如果不方便練功,以後就穿這個,穿了這樣,既好看,也不會影響練功。”
萼兒疑惑地接著秦易給的蕾絲深V,好奇道:“公子,這兩個碗是什麼?”
秦易眨眨眼,給與她充分暗示。
萼兒反應過來後,連忙用這衣服捂住臉:“這……這個穿身上,會不會很奇怪?”
“怎麼會呢?仙界的女人都這麼穿,既方便,又好看,不信你試試。”
“我……之後再試,好嗎?”萼兒到底是怕羞,不敢。
但秦易卻很想知道,她那裹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全部放開之後,到底有多大,就催促道:“現在就試,聽話,如果害羞,你可以去屏風後麵換。我保證不偷看。”
萼兒糾結著:“公子,一定要萼兒換嗎?”
秦易:“這是為了萼兒身體著想,你總這麼裹著,遲早會出問題的。”
萼兒拗不過他,“那……聽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