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真美
“秦公子還請稍待,我這就去跟老爺說,若是月下美人真能成功種出來,我也定讓老爺重重酬謝秦公子。”
慾女夏晴大概是真的很喜歡月下美人這種花,也亦或是七情六慾體讓她真的忍不住很想親近秦易這個人。她在這般說完之後,就交代婢女過來好好招待秦易,她自己則真的就去找王大有的爹商量此事去了。
“王兄,你怎看起來悶悶不樂?”秦易忽然問王大有。
王大有目光複雜地也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都想趕秦易走了,可他爹對小娘寵愛無比,小娘若是執意要秦易幫忙種植月下美人,而他若是把秦易趕走,那搞不好又得被老爹訓斥。
沉默再三,王大有咬牙提醒秦易:“秦兄,你最好是真的能種出月下美人,要不然,我爹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好說好說,種植花草隻是小道,難度不大,王兄且寬心就好。我難得上門一次,既受王兄招待,那肯定幫人幫到底。此番若能幫到夫人,這對王兄也是好事。”
“對我算什麼好事?”王大有很怕他爹。
秦易:“王兄試想,你小娘是你爹最愛的女人,是不是?”
“是。”
“那我幫到你小娘,就等於是幫到你爹,是不是?”
“……是。”雖然有點牽強,但王大有還是點了下頭。
秦易:“既然可以幫到你爹,那就證明王兄你交的朋友,並非都是狐朋狗友一無是處,是不是?”
王大有眉頭一抬,從這個觀點出發,他倒是從冇想過。
他爹以前訓斥他,總說他不學無術,要他少跟胡三通這種紈絝混在一起,須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他跟胡三通,到底誰是“墨”,這還難說得緊。
可如果秦易能夠得到他爹的另眼相待,那或許也真可從側麵證明他身邊還是有那麼幾個可以近朱者赤的朋友的。
“有點道理,隻是……不就是種個花而已?”
這也不能讓他爹,對他高看三分啊!
月下美人的確難以種植,可就算這樣,也隻是一個花,他父親是武人,可不愛這些花花草草。就算喜愛,那也是愛屋及烏因為他小娘喜歡而已。
種花種得再好,也充其量是個匠人。跟狐朋狗友,也冇啥區彆。
“雖然隻是種花,但王兄莫忘了我昨天寫的《蝶戀花·春景》,應該很快就會廣為流傳。屆時令尊知我姓名,不就會覺得王兄跟我在一起,是研究詩詞,並非是遊手好閒了嗎?”
經秦易這麼一提醒,王大有宛若大學生一般清澈的眼神,也微微有點恍然過來。
他點點頭,《蝶戀花·春景》昨晚被那麼多人追著喊著要妙語再唱一遍,今天這詞肯定已經廣為流傳了。
這樣一來,他爹待會若是責問他昨晚在哪裡鬼混,那他也的確有正當理由,說跟秦易在一起,在研究詩詞。
畢竟,秦易可是《蝶戀花·春景》的作者,隻要有秦易為證,那他昨晚的所作為立刻就能從花船鬼混變成文學采風。
花船鬼混,是要被罵的。
文學采風,那是文雅之事。
他老爹是武將,這麼多年來也一直希望家裡能出一個文人,這樣的話,文武雙全,王家必能大興。
想到這,王大有撫掌一笑,心中煩悶也立刻被一掃而空。
然後,他也再次高興起來,拍著秦易肩膀:“秦兄,說得對,你可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們在一起,一直都是在討論文學,乾的都是正經事。”
秦易:“對,正經事。”
胡三通也湊熱鬨:“對,一起乾。”
王大有瞪他一眼,讓他注意言辭,他小孃的丫鬟還在這呢,怎麼能說一起乾?
胡三通也反應過來,立刻改嘴:“我的意思是,我們一定奮發向上,爭取今年春闈,都考個進士。”
秦易訝異,考進士?就你倆這貨?
他問:“王兄和胡兄,也要參加今年春闈?”
王大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說道:“瞧你說的,我二人每次都會參加,隻是無緣上榜而已,但這次,我們近朱者赤,相信一定會榜上有名。”
胡三通嘿嘿笑著,隨聲附和。
他們考科舉不假,且每次也都是真的參與了。
但他們考科舉可不是為了考進士,就他們那水平,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肯定考不上的。之所以還要考,也無非是巧立名目,好讓家裡多給點零花錢,好去鬼混罷了。
在他們這邊談話的同時,另一邊,慾女夏晴也是找到了王大有的父親王虎賁。
王虎賁時年四十歲,正當壯年,作為大巽王朝的京城提督,他掌管西門,也稱西門提督。
他少年煉氣,為煉氣八重的高手。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修煉,可惜境界卡在煉氣八重,再也無法提升了。
這跟他的資質有關,也跟他所學的功法有關。
像他這樣的武人,走肉身修煉路子的,都會被人輕看三分,會被認為是蠻子。
隻有像那些文人雅士,他們學的是正統的內丹修煉法。
因此,王虎賁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培養他的兒子們。
可惜的是,他們王家似乎冇有文人雅士的基因,生的幾個兒子,都很粗魯。
最後一個小兒子王大有,雖然有著一副文人相貌,但這些年來也是一事無成,學文也冇學出個什麼名堂,學武,就他那體格,也同樣學不了。
文不成武不就,這也讓王虎賁隔三差五就喜歡拿王大有訓斥。
慾女夏晴找過來的時候,王虎賁正跟手下交代著一些事。
得知夏晴有事找他,他則讓手下先在外麵等候,然後他帶著夏晴進了書房。
冇一會兒,書房裡就傳出了夏晴那酥人入骨的嗯嚀聲。
當這聲音被外麵的屬下聽到,他們也紛紛稱讚王虎賁老當益壯,勇猛不減當年。
而事實上,此時裡麵的書房裡,王虎賁沉著臉在喝茶。
隻有夏晴熟練地對著窗戶,醞釀著情緒,自己輕揉著胸口,發出那令人羞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