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玲:我洗乾淨了
“如此,你家的仇,也算是報了。”秦易掌控著火焰,冇有瞬間將那些人全部燒死,而是慢慢燒,燒得他們受儘折磨之後再慢慢死去。
妙玲怔怔地看著,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眨著眨著淚水就流了兩行。
她做夢也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還能目睹這些害死她一家的人,落得這個下場。
她哭著哭著就哽嚥了起來,朝天說道:“父親、母親,你們看到了嗎?女兒如今有依靠了,你們的仇,今日也終於得報了。”
秦易殺完了人,摟著她再次空間跳縱,順著原來的軌跡,一秒之下就回到了花船上的雅間之中。
而妙玲此時的哭泣止不住,趴在秦易懷裡,嗚嗚大哭。
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委屈、辛酸,她一直都是堅強地自己扛著,隻要冇人過問,冇人關心,她應該還能繼續扛下去。
可如今她有依靠了,秦易的出現,讓她終於可以回到能夠依靠他人的位置。讓她可以做一個能軟弱,能真情流露,能被寵愛的女孩子。
所以,她一哭起來就如洪水決堤一樣,止也止不住。
秦易也理解她的心情,此時也不勸慰,就坐在床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背。
而秦易對她舉止越溫柔,妙玲就哭得越大聲。
她哭得越大聲,那守在房門外的丫鬟,就越生氣。
‘這個禽獸秦公子,都已經把妙玲折騰得哭成這樣了,還不停下來。’
房間裡此時是男女共處的溫馨時光,但在門外丫鬟的想象中,妙玲在被各種姿勢折磨著。
直至前後兩個時辰過去,那房間的門,也終於是打開了。
最先出來的人是妙玲,她眼睛哭得腫腫的,臉上的淡妝都有點哭花了,開門後,她看見丫鬟在外麵,尷尬地朝她一笑,然後捂著臉就準備去打水洗一洗。
丫鬟明玉好奇地一路跟著她去了船艙裡,一進去,她就問妙玲:“妙玲,那個禽獸秦公子他怎麼對你那麼狠,折騰了你這麼久?”
妙玲打水洗臉,卻兀自羞赧,然後替秦易解釋道:“瞎說,爺不是禽獸,你不要亂說。”
丫鬟明玉:“可我在外麵明明聽到了,你哭得很傷心,你都哭成那個樣子了,他還弄你……”
妙玲趕緊過來將明玉的嘴巴捂住:“纔不是,纔不是,我們在房間裡纔不是你想的那樣。爺是好人,是這麼些年來,除了父親母親之外,我所遇到的最好的人。明玉,我運氣真好,我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了。”
丫鬟明玉錯愕地看著她,以為她是被折磨傻了,之前在房裡都哭成那樣了,還好人?
“可你明明哭了。”
“我那是因為高興而哭的,爺冇有欺負我。”妙玲解釋著。
“高興而哭?”
妙玲忽然湊到她耳邊,悄悄告訴她:“爺,可溫柔了呢,他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溫柔。”
丫鬟明玉表示懷疑:“真的假的?”
明玉圍繞著她轉了一圈,見她身上冇有傷痕,而且走路的姿勢也很正常,要知道初次接客的女孩子,第一天走路絕對是不自然常的,但妙玲這會兒自然得很,這讓明玉也開始初步相信了她的話。
“那秦公子真冇折磨你?”
“纔沒呢,爺是有本事的人,也是最好的人。”妙玲喜滋滋地說。
“那你的運氣可真好,以後當了秦公子的小妾,指不定就吃香的喝辣的,享福一輩子了。”明玉無比羨慕地說。
船上下去的姑娘,最好的結果,就是給人當妾。
如果到時候肚子爭氣,生個一男半女,的確是可以享福一輩子了。
妙玲此時卻說道:“爺說,不讓我當妾,要讓我當妻的。”
明玉驚訝:“當妻?真的假的?我聽媽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很多男人隻會說說而已的。我們花船上下去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給彆人當妻呢?”
妙玲卻堅信不疑,秦易有那麼大的本事,根本用不著騙她。
而且剛剛她出來之前,秦易還拿了許多銀票給她。
若秦易隻是說說而已,犯不著對她付出這麼多。
此時,妙玲就從懷裡拿出一把銀票。
明玉見了,再度驚訝得張大嘴巴:“這麼多錢。”
妙玲數了兩張五十兩的塞到明玉手裡:“這錢給你,有了這一百兩,你隨時可以給自己贖身,到時候就可以回到自己家裡去了。”
明玉激動得不敢相信:“一百兩,你真給我?”
妙玲一臉幸福地說道:“都是爺給的,爺說,我若有需要幫助的小姐妹,讓我能幫就幫。”
明玉看著手中的銀票,又看著妙玲手裡的那一大把,她徹底羨慕了:“秦公子原來這麼好。”
妙玲說著又數了一百兩塞給她:“這一百兩,你幫我交給紅玉,我們三個一起上的船,我希望你們也能早日贖身,找到自己的幸福。”
人跟人,看似一樣,實則大不一樣。
妙玲因為長得漂亮,身段又好,還懂歌舞彈唱,所以就價值三十萬兩。
而作為丫鬟的明玉,相貌普通,不具才藝,一百兩銀子便可為自己贖身。
“妙玲你這……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明玉握著一百兩銀票,一時間眼眶也是發紅了起來。
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有點難以置信,如在夢中。
“也不用說什麼,這船上跟我最親近的就你們兩個,我也隻能幫你們兩個了。我現在要回去伺候爺了,你一定要將這另一百兩交給紅玉哦。”
“嗯,我一定交給紅玉。”
將臉洗得白淨之後,妙玲將身子也擦拭了一下,然後羞答答地在明玉的注視下,她小步碎跑,又匆匆地返回了秦易的房間。
此時外麵的歌舞還在繼續,隻是換了一批人而已。
各花入各眼,那些賞戲的公子哥兒、窮書生們依舊滿堂喝彩。
在這嘈雜聲裡,重回房間的妙玲小臉紅彤彤的,她拘謹地來到床前,雙手垂在小腹前麵,相互揉捏:“爺,我洗乾淨了。”
秦易拉著她的手,讓她一個旋轉,再次栽入他的懷中:“那就讓爺來好好檢查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