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詩的溫柔
女詩姐姐若不是因為得罪過神域的高層,之前也不會被許配給伏念一那個老男人了。
秦易曾在小紫薇那裡聽說過女詩姐姐以前的事,雖然在小紫薇的眼裡女詩姐姐是個壞女人,不過以小紫薇的單純心性,她又哪裡知道什麼是好女人什麼是壞女人?
秦易還聽說過女詩姐姐當初得罪的人,乃是定波婆婆。
定波婆婆名為“女定波”,年輕的時候曾是神域的一代傳奇人物,她更是上一代祝融神位的執掌者。
因神域的規矩,任何一個執掌神位的人,如果在兩個甲子之內,修為出現停滯,那麼就需要退位讓賢將神位交給下一任。
定波婆婆固然當年很強,可她在境界修到主神七級的時候,就再也上不去了。
於是,後來也就將神位傳給了女優神女,女優神女得到神位後,才晉為女優大神。
秦易曾經得知此事,也並未深入瞭解。
此時看著女詩姐姐心中頗多怨念,他便是好奇地詢問起來。
“女詩姐姐當初還是少女時期的時候,究竟得罪的是神域的哪位高層?”秦易明知故問,想聽女詩姐姐自己親口說一遍。
要知道女詩姐姐可是天命神女,如果說女霏是新一代天命神女,那她就是上一代的天命神女。
天命神女有天命加身,可就算如此,她到現在也隻是散神四級的修為,在神域的待遇也是不及其他神女。
由此可見,在神域裡麵,她就算天命加身也是無用。
定然是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在阻止她崛起,打壓她的成長,所以這些年過去,她的修為還是隻停留在散神四級。
“還不就是那定波死老太婆。”女詩姐姐微微哼著。
“女詩姐姐是怎樣得罪她的?”
“其實也冇多大的事,但這個老太婆就是小肚雞腸,從那以後就總針對我。”
女詩姐姐便開始在秦易懷裡訴說著她還是少女時代所經曆的一件事。
話說那個時候的女詩姐姐芳齡十四,剛出落得亭亭玉立,十足的美人胚子,還未得成年,那身段就已絕美。
在同代女子裡,無論是才還是貌都屬於最拔尖的。
那個時候的女詩姐姐也很驕傲,無論什麼事都有自己的見解。
就連神域的第一聖典——【碧落無量經】她都有自己的見解,甚至還認為裡麵某些內容有些不對。
比如當時有一次定波婆婆開壇講經,給她們講到“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類,上德若穀,大白若辱,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
女詩姐姐聽了之後,作為天命之女她對這一段自然也有自己的見解於是就公然辯駁說此話不對。
須知那個時候定波婆婆可是祝融神位的掌控者,人稱定波大神。
作為當時的頂尖主神,以她的身份開壇講經,你一個晚輩竟然敢出言質疑?
當時定波大神就麵上冇動聲色,嘴上問道:“既然你覺得這個不對,那你覺得什麼纔對?”
女詩姐姐當時以自己的悟性冥思苦想了一下,似是福臨心至妙手偶得,一點靈光萬惑開。
張口就回答道:“該是明道如費,上德如浴,大器免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刑,道褒無名。”
當時經過女詩姐姐這一說,其他人聽了之後,皆若有所思。
尤其是那句“大器免成”,似是令人振聾發聵,聽了之後有耳目一新之感。
大器?
既是大器,何故須成?
就像是英雄無需粉飾,勇士無需壯酒,大器就是大器,何須成就?
女詩姐姐這話當眾說出來,配上其他人這反應,定波大神立覺自己損了威嚴,於是就斥喝她:“黃毛丫頭懂個什麼?道就是道,自古流傳便是道,口口相傳便是道,道豈是你一個十四歲的丫頭能輕易擅改的?自以為聰明,實則愚蠢至極,掌嘴!”
那一次,定波婆婆當眾打了女詩姐姐。
之後,定波婆婆還拿出了自己的一套理論,說女詩姐姐如何如何錯了,錯得有多離譜。
這也讓其他人開始對女詩姐姐指指點點,認為她輕佻傲慢,懂點皮毛就來賣弄,你在其他人麵前賣弄也就算了,當著定波大神的麵,你也來賣弄?
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女詩姐姐也並不認錯,堅持認為自己是對的。
也是從那以後,整個神域高層都不待見她。
高層越是這樣冷落她,她也開始自暴自棄,怎麼墮落怎麼來。
秦易聽著她的故事,彷彿也是看到了一個滿腹委屈的孩子,故意跟家長較勁,其實孩子較勁的本意是想得到家長的關懷,家長隻要哄一下,逗一下,她保準對你笑嘻嘻。
可是,這裡終究不是普通家族,這是神族,神族之中可冇有那麼多親情關愛存在。
女詩選擇墮落,隻會讓高層愈發厭惡她,討厭她,將她樹立為反麵教材。
一般神女能夠得到的待遇,女詩紛紛減半。
可即便如此,她這些年過去,也是憑藉自己的暗中努力將修為達到了散神四級。
聽完女詩姐姐這番訴說之後,秦易也開始心疼起她來。
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而女詩姐姐卻幽怨地用白嫩的手指戳了戳他:“你乾嘛呀?”
秦易:“我感覺到女詩姐姐委屈了,心疼你。”
女詩姐姐歎道:“錯了就錯了唄,有什麼好委屈的。”
心裡明明委屈,卻嘴上硬說不委屈。
秦易說道:“其實我也認為大器免成這話冇錯,大器晚成,這纔是騙人的話。騙著愚人奮鬥到死。”
女詩姐姐目光當中閃爍著訝異之色:“真的假的?你彆哄我,說真心話。”
秦易:“我說的就是真心話。”
女詩姐姐靜靜地與他對視了五秒鐘,隨後高興地親了他一口:“你是第一個支援我的人。”
秦易又道:“那老太婆也是心眼夠小的,就因為一句話,記恨這麼多年。”
他有點失笑,但轉念想到,這不就是大多數女人通用的性子麼?
小肚雞腸,為了一點麵子,明明是白的非要說成是黑的。
女人多是情緒動物,不夠穩定,也因此很多大場麵,還是得男人鎮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