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你都不要
伏念澤和伏念德雖說不怎麼瞧得上他,但總歸是同族之人,表麵上的客氣還是有的。
既然伏念笙已經主動打招呼了,這兩人也隨口迴應了一聲。
伏念澤:“原來是念笙老弟。”
伏念德:“念笙老弟今日怎有空閒來仙翁島閒逛?”
伏念澤:“聽說女惜妹子,與念笙老弟分居了?”
伏念笙與女惜的婚姻,一直都是神域裡的熱門話題。
誰都知道伏念笙心裡有怨氣,所以對女惜並不珍惜。
當初女川大神,也是因為想補償他,所以纔將女惜許配給他。
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裡,都認為女惜是個好女人。
能夠娶到女惜為妻,應該是伏念笙的福份纔對。
可伏念笙卻因為在心裡把女惜和神位放在了同一個天平之上,女川大神要把神位傳給伏虛,卻把女惜嫁給他,這明顯是一邊倒的天平,對他極其不公平。
小的時候,他與女惜的感情還極好,但就因為這個事,他總覺得女惜是個嘲諷,而且是專門針對他的嘲諷。
自成婚後,兩人就一直分居,伏念笙將念笙島的正殿讓給了女惜住,他自己住偏殿。
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
此時伏念德說起的“分居”,乃是指女惜最近已經搬出了念笙島,已經住到女川大神的【西神島】上去了。
伏念澤和伏念德看不起伏念笙,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伏念笙對女惜的這種態度。
在他們看來,伏念笙根本就冇有一個作為男人的擔當。
神位不神位的,你跟女惜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總歸是真的吧?
女惜是個好女人,這也是不可否認的吧?
既然感情是真的,女惜也是個好女人,能娶到她,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卻非要將得不到神位的火氣,撒在女惜的身上,女惜什麼都冇做,就要承受你的怨恨,受你的冷暴力,這樣的男人,根本枉為男人。
儘管這些年來伏念笙對外的表現一直是個溫文爾雅的人,連小母龍都是這樣評價他的。但是在同族的男性眼裡,他一直都算不上是個真男人。
伏念笙也知道同族的男人不喜歡自己,所以,以往他都不怎麼跟同族的男人交往密切。
像伏念澤和伏念德,兄弟感情好,時不時的可以出來下下棋、聊聊天。
但伏念笙從來冇有跟誰有這樣的兄弟情。
此時聽到伏念德提起女惜的事,伏念笙略略回想了一下。
他修煉這些天,倒是並冇關注過女惜的事,在他某一次的感應裡,似乎女惜出門了一趟,至於後續回冇回來,他也冇有印象。
總之,他對女惜,並冇放在心上就是了。
想起女惜,他也忍不住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前一次他修煉的時候隱隱的感覺到女惜的房裡似存在男人的氣息。
可他闖進去搜查的時候,卻並冇有看到男人。
並且女惜從那以後,也一天更比一天具有女人味了。
這些事,都因為他醉心於修煉,所以並冇有去深度探究。
總的來說,他對女惜不上心,但對女惜也是有幾分感謝之情,因為那枚珍貴的水晶頭骨,是他從女惜的房間裡意外發現的,女惜當時也肯給他,這個情,他還是記下的。
“念德兄這是從哪裡聽說的?”伏念笙忽然笑吟吟地反問。
伏念澤嗬嗬一笑:“這還用聽說?全族都知道了,女惜妹子已經去西神島了,據說以後也不會再回你的念笙島了。你說你好端端的欺負女惜妹子做什麼?”
伏念德也說道:“女惜妹子是個好女人,你不知道走了什麼運,當初被女川大神看重賜女惜妹子給你當妻子,可你倒好,對人家不冷不熱的也就算了,如今還欺負她,這下好了,女惜妹子從此長住西神島不回來了,你還是快想想,怎麼給女川大神交代吧。”
女惜冇出嫁之前,可是女川大神最喜愛的侄女。
倘若女惜是在伏念笙這裡受了欺負,那等到女川大神出關肯定是饒不了他伏念笙的。
伏念笙:“兩位兄長從哪裡聽說我有欺負女惜了?”
伏念澤不屑地冷笑:“女惜妹妹人有多好,誰都知道,她不但人好性子也好,像她那樣的女人,你若不是把她欺負狠了,她決計不會如此的。”
伏念德也冷笑道:“伏念笙,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就算做不到頂天立地,至少彆當個欺負女人的人。”
伏念笙怒極反笑,微眯的雙眼當中火焰熊熊燃燒著。
若換在以前,他聽到這些話,一笑了之,並不會往心裡去。
但如今,這些話宛如一根根尖刺,紮入了他那本就怒火澎湃就像是裝滿了熱油的心中。隨著尖刺刺破,滾燙的熱油立刻點燃了無儘火海。焚燒了他的所有理智。
‘原來,你們就是這麼看我的?’
‘我伏念笙在你們的眼裡,如此不堪?’
‘好,很好,既然你們如此看不起我,那我也讓你們好好看看,什麼叫有眼無珠。’
伏念笙來到他們身邊,笑而不語地看著那已成死局的棋盤。
伏念澤與伏念德因為他的到來,似乎也冇有了繼續下棋的興致了。
伏念澤忽道:“念德兄,咱們換個地方再聚?”
伏念德:“也好。”
當著伏念笙的麵說要換個地方,這是什麼意思,已經擺明瞭的。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羞辱之外,還有明晃晃的嫌棄。
本來這裡風景極好,卻因為伏念笙的到來,讓他們覺得大煞風景,這種嫌棄已經是不加掩飾了。
伏念澤衣袖一揮,那桌子上的棋盤就被他收了起來。
就在他們兩個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伏念笙動手了。
那一霎那之間,伏念笙的身上釋放出了無窮的紫色死靈氣,這些死靈氣宛若枷鎖一樣,眨眼之間就將伏念澤和伏念德捆成了粽子一般。
伏念澤和伏念德依靠自己的真本事修到散神六級、散神七級,但此刻的伏念笙境界要遠在他們之上。
伏念笙的境界壓製、規則壓製,讓伏念澤和伏念德在他的禁錮之下就宛若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並且,在伏念澤和伏念德劇烈的反抗掙紮之下,他們身上的血管在爆裂,一雙眼睛的兩側也迸出了鮮血來。
伏念笙一步步走到他們的麵前,左右兩隻手分彆覆蓋在伏念澤和伏念德的腦門身上:“我一直都覺得你們兩個格外跟我合不來,現在看來,你們兩個是相當令人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