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的梟蕊
“彆寫了啊啊~~~~~~~~”
鵬女姐姐梟蕾在尖叫,秀麗的長髮在胸前隨著螓首的擺動左右招搖。
尤其是在鵬女妹妹梟蕊寫到【壊女人】最後一個“人”字的時候,是從她的小腹位置一筆滑下,左一撇右一捺,鵬女姐姐嬌軀顫抖得更加厲害:“死丫頭……彆寫了……彆寫……彆……啊……”
鵬女姐姐梟蕾一直在顫叫,而且是不顧形象的在哀叫,求鵬女妹妹停下來,彆寫了。
可鵬女妹妹卻完全不相信,隻是寫了三個字而已,你這個壞女人裝得這麼敏感乾什麼?
我又冇摸你!
而且當著主人的麵,你是故意做出這種樣子的吧?
呸,不要臉。
想到這裡,鵬女妹妹繼續將大號的金色羽毛筆。
隨著筆鋒滑落下去,筆跡所過的地方,鵬女姐姐的紗裙緊貼著肌膚。
鵬女妹妹梟蕊在她的嬌軀上繼續寫下【不要臉】三個字。
而隨著筆畫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鵬女姐姐梟蕾尖叫不絕。
當鵬女妹妹梟蕊再次寫完字後,鵬女姐姐梟蕾已經身子一陣陣抽搐。
鵬女妹妹驚訝地看著她的反應,至於要這麼誇張嗎?
梟蕾你居然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死丫頭……你不要再碰我……”正在喘息的鵬女姐姐梟蕾嚴厲警告妹妹,不要再碰她的身體哪怕半點。
可鵬女妹妹梟蕊會受她這個氣?
當然不可能的!
若是鵬女姐姐梟蕾繼續以低姿態的口吻向她求饒,那她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二。
但偏偏鵬女姐姐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以警告的口吻向她嚴厲要求,這就不得不更加刺激到了鵬女妹妹的報複心了。
‘既然你喜歡裝,那我就再多寫幾個字,看你能裝到什麼程度。’
鵬女妹妹這般想著,就再次舉起羽毛筆,然後開始在鵬女姐姐梟蕾的身上寫下:【梟蕾蠢貨最不要臉】!
這幾個字筆畫又多,又是攜帶情緒而寫的,筆畫也重,寫得鵬女姐姐幾乎當場要暈死過去。
地麵上的青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五彩繽紛。
鵬女妹妹梟蕊見狀,很生氣,忍不住地在她胸口戳了一下:“少在那裡裝死,隻是寫了幾個字而已,又冇打你折磨你,你裝什麼裝?”
剛翻了白眼的鵬女姐姐梟蕾被她這一戳,再次尖叫,然後帶著哭腔一般乞求道:“小妹……彆……彆碰我……真的……彆再姐姐……”
鵬女妹妹梟蕊冇好氣地再次戳她一下:“你到底在裝什麼啊?我們可都看著的,就寫幾個字而已,你至於裝成這樣?”
太不要臉了!
要是主人不在場看著也就算了,可現在當著主人的麵,你都這麼裝。
鵬女妹妹梟蕊也立即將目光投向秦易,想請主人罵她幾句,這個女人又壞又愛裝。
然而秦易卻將梟蕊拉到身邊,輕言細語地對她說道:“看樣子你姐姐應該是受到教訓了,你就大發慈悲,先讓她緩一緩吧。”
鵬女妹妹梟蕊不相信,搖頭道:“主人,她是裝的,您也看到了,我就隻是寫了幾個字而已,您看她都裝成什麼樣了,太不要臉了,也不知羞。”
秦易:“哦?你覺得你姐姐一直都在裝?”
鵬女妹妹點頭:“是啊,就隻是寫了幾個字,怎麼可能會這麼誇張。”
秦易摸著下巴,看著酥軟的梟蕾,評價道:“我倒是覺得她冇有在裝。”
畢竟那兩顆丹藥疊加的效果,這不是一般女人能扛得住的。
更何況鵬女姐姐梟蕾她隻是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為零,她的抗性更小,更容易受不住。
鵬女妹妹聽秦易這麼說,立刻搖頭,抱著秦易手臂,“主人,您受我姐姐迷惑了,她真的是在裝,我寫筆畫的時候也根本冇傷到她,不信你看。”
她說著走到姐姐身邊,將她身上的紗裙撕掉,露出潔白的肌膚。
那肌膚上,的確是冇有絲毫的筆劃痕跡。
“所以,她一直都在裝,她從小就很喜歡裝。主人你真的,不要信她。”
秦易也能理解梟蕊想報複姐姐的心思,他解釋道:“正常情況下,你寫幾筆,的確是傷不到她。可剛剛你不是還喂她吃了丹藥嗎?這吃完丹藥後,你再去寫字,這威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鵬女妹妹梟蕊無法理解:“可是,寫字就是寫字啊,這能有什麼傷害?”
秦易手指一翻,又拿出了兩顆藥丸來:“要不,小蕊你也試試?”
鵬女妹妹梟蕊看著兩顆丹藥,眨了眨明眸大眼:“主人,這丹藥真的可以吃嗎?”
秦易微笑道:“無毒,無害,隻不過吃完之後,會品嚐到平常品嚐不到的一種特彆感覺而已。”
鵬女妹妹梟蕊是絕對相信秦易的,秦易既然說了能吃無害 ,那肯定就是無害的。
她再次看了一眼酥軟的姐姐梟蕾,她便決定由自己來親自證明一下。
不就是兩顆藥丸嗎?
纔不至於表現得這麼誇張呢!
‘等我吃了之後,若冇有她這麼誇張,那她的做作就被坐實了,主人也定然不會再偏向於她了。’
鵬女妹妹是想證明自己吃了這丹藥不會像她那樣,於是果斷地接過兩顆丹藥,說吞就吞了下去。
秦易見她這麼果斷就吞了丹藥,立刻神念一動,有樹藤瀰漫而來,在他身邊結成了一張藤椅來。
他讓鵬女妹妹梟蕊先躺下,因為這藥效發作得會很快。
鵬女妹妹卻表示自己冇事的,自己纔不會像梟蕾那樣做作假裝呢。
如此,服藥之後過了十秒,她轉了一個圈,譏諷道:“我也吃了兩顆丹藥啊,我一點事也冇有,這足以證明她就是在裝。”
酥軟的鵬女姐姐梟蕾此時也是不服氣地衝她說了一句:“有本事,你……你往你自己身上寫兩個字看看?”
鵬女妹妹好勝心上頭,驕傲地挺胸:“寫就寫,怕你不成?你且睜大眼睛看好了。”
她拿起原來的那一支羽毛筆,同樣地沾“墨”之後,然後就往自己身上隨意寫了一筆。
“啊………………”
這第一筆剛下去,鵬女妹妹就發出了驚訝的尖叫,隨後五指一鬆,手中的筆當場掉在了地上,一雙玉腿也當場酥軟掉,然後站立不穩的她連著倒退了四五步,剛好就倒在了秦易身邊的藤椅上躺了下來,四仰八叉的。
此時的她,表情疑惑,目如春水,癡癡地看著秦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