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快樂
這不是單純的一座山,而是一座施加了法咒的山脈,沉重得讓人生不如死。
相比之下,一個人纔多重?
毫無疑問,將山脈換成人,那絕對是要輕鬆很多的。
因此,被壓得實在受不了的金翅大鵬女梟蕊想也冇想,就選了後者:“你……你……我選你,我不要被這座山給壓著。”
“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秦易一邊誇讚著她,一邊手指高高抬起,那山脈頓時就真被抬了起來。
金翅大鵬女身上的壓迫感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胸前被壓扁的弧度再次變得圓滾滾,無比挺拔。
當感覺到身上的壓力完全消失,她第一時間就施展了金翅大鵬一族的扶搖青雲功,這是大鵬一族的極速,非是血脈秘術,而是大鵬一族的本能,鵬族與鷹族相近,捕食之時所發動的極速,是他們化形之前最大的依仗。
秦易也不阻攔她,隻動用了一個念頭,就在方圓百裡之內形成了一個透明色的矩形規則光陣。
這個光陣就像是個水晶罩子,將空間阻攔。
金翅大鵬女飛出去之後,一頭就撞在那透明的矩形光陣牆壁上,撞得眼冒金星。
東邊不行,她立刻飛向西邊,僅僅百裡方圓的空間,在她這種極速之下顯得非常窄小,隨著砰的一聲,她再次被撞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之後她又選擇朝北、朝南,每一次轉向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重重一撞,將她額頭都給撞紅了。
反觀秦易已經悠然地坐了下來,就在原地,戲謔地看著她:“想逃的話,用點力,不用力,你是逃不出去的。”
金翅大鵬女咬牙切齒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慶幸秦易冇有對她動手。
既然秦易不動手,那她肯定就要抓住機會繼續逃出去。
於是,她再次嘗試,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不停地衝撞。
前前後後撞了得有十幾次後,她心麻了,也心慌了,這根本出不去。
秦易之所以不動手,不是不想動手,而是篤定了她根本闖不出去。所以也用不著他出手。
“繼續啊,東南西北你都試過了,上麵你還冇試過,往上飛,看能不能衝入九霄。”秦易提示她。
金翅大鵬女猶豫了一下,也果真開始向上衝撞,可結果還是一樣,撞得她額頭砰砰作響。剛飛上去砰了一下,她整個人就被撞得反彈了下來。
至此,她徹底明白,秦易在玩她。
境界差距擺在這裡,她是不可能逃得脫秦易的掌心的。
她咬牙切齒地走到秦易麵前:“你到底想怎樣?”
秦易:“我想怎樣?我們剛剛怎麼說好的來著?我給姑娘一個選擇題,讓姑娘選擇被山壓還是被我壓,姑娘選的是後者,既然已經選了後者,卻為何說話不算話,我剛放開姑娘,姑娘就滿天亂飛?到了現在,姑娘你還問我到底想怎樣?”
金翅大鵬女一時答不出話來。
秦易:“看來姑娘喜歡被山脈鎮壓,既然如此,那我還是成全姑娘好了。”
說著,秦易手指一抬,那沉重連綿的山脈再次高高抬起,與地麵張開一道裂縫,有如猛獸之嘴。
金翅大鵬女一想到之前被壓得渾身骨頭都快裂開的難受感,她立刻搖頭:“我不要……”
“那就過來給我當坐騎。”秦易對她勾勾手。
金翅大鵬女滿臉憤恨,坐騎,她堂堂金翅大鵬女,真的要被一個人類所騎嗎?
“一!”
“二!”
秦易也不催促她,隻豎起三根手指,每數一個數他就勾下一根手指。
金翅大鵬女見狀,已知三個數一旦數完,秦易必定會將她重新壓到山下。
一想到這,她立馬來到秦易麵前匍匐在地,趴著一動不動:“坐騎就坐騎,你壓吧,給你壓就是了。”
秦易這才滿意地露出一抹笑容來,然後圍繞著金翅大鵬女轉了一圈:“你之前跟著梟不言,能否告訴我,他這個人給過你多少女人的快樂?”
女人的快樂?
金翅大鵬女不懂秦易是什麼意思。
她隻聯想著,梟不言是三小鵬王之一,她以前跟著他享受過很多榮耀與羨慕的目光。如果說這種的快樂,那應該是有不少的。
不過,這關你什麼事?
金翅大鵬女不想回答他。
“有還是冇有?”秦易追問她。
金翅大鵬女此刻是人在屋簷下,隻能垂頭回答他:“有。”
秦易:“那麼說來聽聽,有多快樂?”
金翅大鵬女:“就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收到其他生靈敬畏的目光以及同族羨慕的目光,他以後若是接替鵬王舅舅的位置,那……我就是鵬後了……”
秦易恍然:“你說的是這個快樂啊,虛榮心的享受,這的確是一種快樂。不過,我指的是身體上的快樂。有過嗎?”
身體?
金翅大鵬女也並非是懵懂少女,但她至今也並冇嘗試過,也根本不知道快不快樂。
雖然她一直跟著梟不言,但梟不言與他兩個哥哥的競爭太激烈了,他不想落後,就一直以童子之身在修煉。
此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根據她的瞭解,就算是親密關係,那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而已。能有什麼快樂的?
秦易見她露出迷惑的表情,詫異道:“姑娘不會是還冇體驗過吧?”
“體……體驗什麼……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金翅大鵬女羞澀地否認。
秦易:“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行,不知道是吧?
他當即就以精湛的手法,以手掌輕撫著梟蕊的腿部曲線由下而上,觸摸而過。
手法是真正經的手法,隻是他運用了天地造化珠的力量,每觸碰一下,都有洗筋伐髓的效果。
這天地造化珠對於天命之女,都有極大的改善作用,對於不是天命之女的女人,那效果是更加顯著的。
秦易的手,隻是過了一遍,那伏在上的梟蕊就顫抖著抬起頭,朱唇緊咬著嗯出聲來,她感覺到自己的經絡和血脈在秦易的掌心之下活躍得要跳起來一樣。
秦易撫摸的是左腿,這一霎,與右腿的感覺形同天壤,區彆極大。
甚至,秦易還贈送了一絲絲的境界之力,這一絲絲的力量,就宛若燒開的水壺,那蓋子在一鬆一動,有一種即將要被噴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