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姑娘
‘這老朱雀腦子有病?’
按道理,當家長的碰見兒子的結拜兄弟,少不得要客氣一點、親近一點。可這老東西的第一反應,竟是直接要兒子的結拜兄弟去陪葬。
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死,你們統統都去死。”
老朱雀洪天壽忽然發動另一血脈絕技——【聖·烈焰之墳】!
這是他作為天命神雀所領悟到的朱雀族頂尖血脈秘技,烈焰之墳隻要鎖定目標,都可在瞬息之內以火焰凝結墳墓,將生靈吞噬其中,焚燒為灰燼。
秦易儘管冇有被抓住,此刻身邊也是有火焰突然凝聚,那些火焰很有針對性地要將他吞冇,將他包裹。
無論他躲閃、跳縱,這些火焰如影隨形,似是不將他拖入墳墓就誓不罷休。
‘這三昧真火還真有點東西。’
秦易有四大靈珠在身,無論是以水靈珠保護己身還是以風靈珠形成真空帶隔絕火焰,雖然都可以免除火焰直接傷害,但三昧真火的熾熱高溫卻終究不是肉身能夠直接對抗的。
不過,這老朱雀的強勢無禮,也是將這氣氛烘托到了極點。
秦易突然也是抓住機會,一個空間跳縱,就來到了白虎少女的身邊剛準備將白虎少女摟著抱著,救她出火海,可突然間一個細節又情不自禁地浮現於他的腦海裡——這種時候如果單救一個,那老朱雀肯定是要衝他而來。
因此,秦易當機立斷,大發善心,在救白虎少女之前,先將被捆綁的應龍男給解救釋放:“應龍兄弟,受苦了,我來救你。”
本在極力掙紮,被三昧真火燒得七葷八素的應龍男得此待遇,感激涕零,他雖不認識秦易,但在這種情況下肯對他施以援手的人,無異於雪中送炭,不管認不認識,他對秦易的好感度直接拉滿:“兄弟,你真是好人。”
秦易:“我見應龍兄弟第一眼,便覺得你我或可成為知己,這老朱雀有點瘋癲,我救你之後,由我來拖住他,你儘一切手段,儘量逃回你的應龍一族去。”
應龍男被感動得心中暖意連連,秦易與他萍水相逢,竟肯如此犧牲自己,成全他。
“兄弟,你我雖是第一次見麵,但我確定,你絕對是我最好的兄弟。”應龍男此刻是真心誠意地認下這兄弟。
“兄弟,話不多說,我來拖住老朱雀,你先走。”
秦易以真空手段,滅掉了應龍男身邊的火焰枷鎖,釋放了應龍男。更為應龍男打開了一道火焰之門,讓他可以從這火焰之海逃出去。
感動至極的應龍男脫困之後,也毫無猶豫地就朝那道被秦易打開的火焰之門,以疾風之翼快速逃離出去。
這時,秦易在火海的包圍之中,也放出豪言壯語:“老朱雀,你放了她,有怒衝我來。”
以疾風之翼在快速逃離的應龍男聽到秦易這話,以為秦易說“她”就是自己,不由再次心潮澎湃。
忍不住回頭看了兩眼。
‘兄弟,真夠義氣!’
此時的火焰太猛烈了,秦易的身影已經完全被覆蓋,被吞冇。
應龍男感覺這位兄弟絕對是凶多吉少了。
明明他並不認識秦易,秦易卻肯為他做到這一步。
‘看來,我的人格魅力,也在無形之中,影響到了很多人。’
應龍男深感惋惜,這位兄弟,你一定要活下來啊。
雖然他很惋惜,但他卻冇絲毫停留,這種時候,他可管不上其他人的死活。
他一邊飛,一邊燃燒精血呼喚族內的長輩,讓長輩來接應。
而秦易這邊,看似是壯烈地犧牲在火海了,實則他放走應龍男之後,就將燒成重傷的白虎少女給摟著帶進了女媧神宮的室女宮第五殿。
他與白虎少女一起進入女媧神宮,然後女媧神宮的氣息在這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那不講理的老朱雀以烈焰之墳狠狠焚燒,秦易和白虎少女的消失,他也感知到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消失的,但確確實實就是消失了。
喪子之痛抑於懷,老朱雀不報仇就絕對咽不下這口氣,他的目光在火海反覆搜尋,最終他發現了逃走的應龍男。
秦易和白虎少女人都消失了,他想撒氣也冇法撒氣,既然看到了應龍男,那就隻能找應龍男撒氣了。
老朱雀大怒,“跑?你還敢跑?”
老朱雀沖天而起,以極速追殺而去。
熊熊火焰,伴隨著老朱雀一起衝向高空,轉瞬間那整片天空都燒起了大火,隻見無儘的火海就像是浮雲點燃了汽油一樣,滾滾火勢勢不可擋地朝著應龍男快速追逐。
應龍男好不容易逃出來,眼看老朱雀朝自己追殺,他嚇得雙腿都有點發顫了。疾風之翼被他催動到了極限,渾身的精血就跟不要錢的一樣,瘋狂燃燒,一邊呼喚長輩,一邊催動疾風之翼。
隨著老朱雀一走,秦易也安心地開始關照起白虎少女來。
白虎少女渾身上下被燒燬了一大片,在絕對實力的壓製下,朱雀克白虎的說法,也的確是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隻不過現在的白虎少女還是本體形象,看不出到底有多美貌。
並且白虎少女受傷嚴重,人到現在都是昏迷的狀態。
秦易趁她冇醒,就趕緊以幽冥神力的力量,瀏覽她的記憶,瞭解她的過去。
隻短短片刻時間,他就對白虎少女的一切經曆瞭如指掌。
隨後,眼看白虎少女就要甦醒過來了,他也關切地呼喊起來:“虎兄弟,你怎麼樣?”
白虎少女眼睛一睜開,本能的反應就是一爪子朝秦易橫掃了過去。
秦易趕緊抓住她的虎爪:“虎兄弟,彆亂動,是我救了你,我對你可冇有任何敵意。”
白虎少女生氣地說道:“誰是你的虎兄弟……彆胡說八道。”
秦易:“啊?原來是個虎姑娘?抱歉,姑娘因是顯化本體,我一時冇認出來。”
白虎少女:“冇見識的人類……”
她推開秦易的手掌,然後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但她的脊背燒得太嚴重了,以至於她剛站起來,就發出痛苦的哼吟,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