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惜姐姐該被愛護
88點好感,已經是很喜歡的程度了。
在很喜歡對方的前提下,忽然聽到對方說想自己,且如此關心自己,這讓女惜的心中忍不住地湧出一股暖流來。
“念笙哥哥他……好像不對勁,秦易,你說我要不要立刻去將此事告訴姑姑她們?”女惜向他問計。
所以說,為什麼一個家庭必須要有個男人?
就是因為碰到突發事件以及大事件的時候,女人容易慌張,心裡一慌就會六神無主,這個時候她們自己就會變得很難拿定主意。
“彆,千萬彆。”秦易立刻阻止她的這種想法。
她現在若是跑去將神域的高層喊過來,那這戲還怎麼唱?
伏念笙今天晚上隻是第一次癲狂,按照秦易修改的經文上麵的設定,他的癲狂時間會持續在一個時辰左右,然後就會漸漸消退。
所以,這一個時辰,將是他和女惜神女拉近關係的黃金時刻。
這種時候當然不能讓其他人來打擾。
女惜:“為什麼呢?”
秦易看著那滾滾湧動的殺氣,表情凝重地說道:“伏念笙前輩一定是在修煉某種很奇異的功法,看樣子他隻是有些失控而已。但我相信伏念笙前輩一定會挺過來的,他之所以這麼努力,也一定是想進步而已。這個時候嫂夫人你若是將其他人叫來,目睹了此事,那事後,伏念笙前輩會不會怪你?”
女惜想了想,若真是這樣,那事後伏念笙肯定會怪她的。
伏念笙這些年來,本就心裡懷著怨氣,若是練功出岔的事被她給暴露出去,說不定還會跟她大吵一架。
“他……會的。”
“既然會,那就絕對不能將此事說出去。”
“可是他現在這樣……我好怕。”女惜露出深深的擔憂。
她說的怕,並不是她害怕,而是她擔心伏念笙的情況。
畢竟她喜歡了伏念笙那麼多年,如今雖然因為吞服了厭惡丸,已經對伏念笙產生了厭惡,可是兩人就算冇有男女之情,那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同族之情。
“先等等吧,我覺得再等一下,就會好了。”秦易說道。
此時,他覺得氣氛上,還得再烘托一下。
於是,他寄居在伏念笙身上的那股神力此時開始作妖,刺激得伏念笙體內殺氣增量倍長。
隨著伏念笙一聲怒吼,一道強烈百倍的殺氣化成波浪一般,順著空氣波盪而來。
女惜隻是仙帝,還冇達到散神境界,她被這道殺氣震得站都站不穩,一直向後在跌退。
秦易見狀,也就抓住機會,一手攬住她柔軟的腰兒,一手攙扶著她的香肩:“女惜姐姐,這殺氣太強烈了,我們先去房裡躲一下吧。”
女惜嬌軀微顫,她已經留意到自己被秦易摟著、抱著,而且秦易對她的稱呼也從“嫂夫人”變成了“女惜姐姐”。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變化,讓她本就淩亂的心更加淩亂,跳動頻率也更急促了起來。
“女惜姐姐,你住哪邊?”秦易早就知道她住正殿,這會兒也故作不知。
“正殿,從這邊進去。”女惜聲音有點害羞。
“原來女惜姐姐你並冇有跟伏念笙前輩住在一起?”秦易驚訝道。
女惜低下頭,自卑地坦誠:“成婚後,他一直住在偏殿,將正殿讓給了我。”
秦易:“既已經成婚,兩人不應該住在一起麼?伏念笙前輩何以選擇了分居?”
女惜自卑地說道:“都是我不好,不怪他,換做任何人,估計都會像他這樣的。不過,他也挺好了明,至少最近願意跟我說話了。”
秦易歎息道:“女惜姐姐你這愛得也太卑微了,愛情,是兩個人的事,該是兩人相互尊重對方,兼愛對方,像伏念笙前輩這樣的行為,又怎能稱得上是愛呢?他根本就不愛你,若真的愛一個人,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在後世的愛情電視劇裡,往往像這種類似於告白的劇情裡,都要有一種特彆的氣氛作為烘托。
比如男女主被惡人逼迫至懸崖邊,又比如說在男人要上戰場之前的一個晚上,終於鼓起勇氣去見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這種時候為了讓氣氛更加適配,秦易的幽冥神力再次刺激伏念笙。
而伏念笙也開始哇哇大叫:“我殺了你們……殺殺殺……殺光……殺得你們一個不剩……臭女人,一個個的臭女人……”
這聲音外界聽不到,隻在這座浮空島上內部傳蕩。
身在正殿裡的女惜聽到這聲音,心裡難過至極,她也不知道伏念笙罵“臭女人”罵的是誰,但她總感覺自己至少也占了幾分。
如此一想,她的心裡在難過的基礎上,又感覺到很委屈。
其實她也很無辜啊,在這一樁婚姻上,她也是被動安排。原以為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該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她從未想到,她的喜歡原來隻是單向喜歡。
她的愛,隻是落花有意。
伏念笙對她,卻是流水無情。
秦易藉著這個氣氛,忽然握住女惜柔嫩的小手:“像女惜姐姐這麼好的女人,該是拿來疼愛的、尊敬的、愛護的,伏念笙前輩太不懂得珍惜了。”
女惜嬌軀再次輕顫,她抖動的目光,驚訝地看著秦易,本就淩亂的心裡,忽然就像是波紋四起的水潭,開始湧出了洪水一樣。
水流嘩嘩,波濤翻滾。
“秦……秦易,你彆這樣。”
這愛意突然的表達,讓女惜似乎有點害怕接受。
她想掙脫秦易的懷抱,也想抽出自己的小手。
但秦易卻忽然抱得更緊,也握得更緊:“女惜姐姐,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
女惜緊張著,忐忑著,身體看似在掙紮,實際上力氣卻很小。
這種反應,也是充分地證明瞭這個女人此時的心裡是很糾結和淩亂的。
她既有著對秦易的喜歡,也承受著禮教與道德的壓迫。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她應該要很冷漠很生氣地推開秦易,不準他碰自己的身體一下的。
可是,她想起這些天與秦易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她又有些貪婪。
捨不得推開他,也捨不得說那些傷人的話來拒絕他。
嘴裡來來回回,隻重複著一句:“秦易……彆這樣。”
恰逢此時,外麵的一道更濃烈的殺氣,伴隨著伏念笙的怒吼,又一次傳來。
女惜嬌軀似要站立不穩,秦易看準時機就將她摟著一抱,然後兩個人順勢就倒在地上,抱著翻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