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詩:你……
“我冇說過!”
“是嗎?要不,女詩姐姐再好好想想?”
“~~我就是冇說過呀……”
“再想想。”
“啊,我……冇說過!”
倔強的女詩,在秦易幫她強行回憶之下,也逐漸變得乖順溫柔了起來。
與此同時,女詩頭上的好感度也在不斷地出現重新整理、增長。
此時此刻的秦易,表現得強大又強勢。
這些好感度的提升,這也秦易更加確認了心中之前認定的想法——女人啊,果然總是口是心非的!
在持續的“回憶”下,女詩姐姐的好感度逐漸攀升到了70點。
這時,秦易也忽然從儲物錦囊裡拿出了一塊巨大的黑布,往空中一丟,那黑布攤開,立刻就將這周圍籠罩下來,好好的白天,立刻就出現了黑夜的氣氛。
“我再問最後一次,女詩姐姐到底有冇有說過要當我一日的妻子?”秦易的手不再拍打,而是抓住了她的裙子。
女詩神女無比緊張,也無比激動,更是無比心慌。
一向強勢的她,此時卻是一副嬌滴滴小白兔一樣的表情與反應:“我……我冇說過。”
她的嘴,還是硬的。
又或者說,她是故意的,因為她知道隻要這麼回答,就能看到更多令她期待的。
嘶啦~~
忽然,黑暗的空間裡,響起了錦緞被撕裂的聲音。
“啊……你乾嘛?你膽大包天,你……唔……”
最後女詩姐姐話都冇說完,小嘴就被堵住了。
旋即,黑暗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氛在發酵,臉紅心跳的呼吸在急促……
清風徐來之,那邊上的桃樹,似在搖晃。
兩個時辰後,
這裡的黑幕也忽然被輕易撤去。
而此時的女詩姐姐抓著一縷輕紗掩蓋在玉體之上,她微咬著紅唇,目光溫柔地看著秦易。
她頭頂上對秦易的好感度,此時也是赫然來到了85點了。
秦易從儲物錦囊裡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條特殊的魅魔項鍊。
他遞給女詩。
“送我的?”女詩姐姐在被收拾了一個時辰後,這會兒已經溫柔得像個小女人一樣了。
“要我給你戴上嗎?”秦易解開項鍊的環兒,冇等到女詩做出回答,他就乾脆幫她戴在了雪白的玉頸之上。
“看起來好奇怪。”
“當然了,因為這是我的專屬項鍊,戴上之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
女詩姐姐一聽,立馬就要生氣,可秦易這邊也緊接著說道:“從今以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也隻能對我服從,對我親密,其他任何男人,你都不準親近。記住了嗎?”
女詩原本很排斥“寵物”這個說法,可聽到秦易這後續的話,她的嘴角又忽然凝現了一縷微笑。
“你想當我的主人?你就不怕嗎?我可是神域的神女,是比女霏輩分還高的神女。”女詩幽幽地說。
輩分這方麵,秦易早就猜到了。
畢竟熟透的女人,跟女霏那種青春少女,感覺上就有一些區彆的。
所以從輩分上看,秦易覺得女詩應該是女霏的小姑姑輩。
“女詩姐姐,覺得我怕嗎?”秦易強勢地匍匐在她身上。
女詩雖然已經被欺負了兩個時辰,但此時見他再次湊近,也仍舊有幾分緊張。
她目光閃爍地飄忽了幾下,秦易敢這樣公然地把她吃了,那肯定是不會怕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現在總該告訴我了吧?”女詩眼中充滿好奇。
秦易這頭小綿羊變成大灰狼,身上充滿了神秘。
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叫主人,我就告訴你。”
“你……休想。”女詩半咬朱唇,撇過頭,不依。
可下一秒,當她看到秦易要去掀開她身上的綢緞輕紗,她急了,連忙抓住秦易的手,以嬌滴滴的聲音輕喊了一聲:“主……主人!”
不可以了,再繼續下去,會壞的。
秦易享受般地點點頭:“再叫一聲。”
女詩神女這時也嫣然一笑,然後勾出雪白的玉臂,勾著他的脖子:“主人~~~”
秦易順勢趴了下去:“修為方麵,告訴你也無妨,我已經修到散神七級了。”
此時他對女詩坦白,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第一點,想要女詩徹底臣服他,他光表現出強勢是冇用的,還必須得強大。
第二點,告訴女詩這些秘密,也會讓她有一種被信任的感覺。
第三點,告訴了她這些,也等於是兩人擁有了共同秘密。
基於這三點,告訴她要比不告訴她,效果會更好。
“散神七級??”
果不其然的,當女詩聽到了這個答案之後,她露出了震驚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一個仙域出身的小子,竟然能將修為提升到散神七級?你……怎麼做到的?”
“怎麼?看不起仙域?仙域主修玄黃神力,你們神域主修碧落神力,玄黃神力也並不在碧落神力之下,同屬於五十大道之一。仙域不如神域,隻不過是仙域凋零了而已,但偌大的仙域,總會有崛起一個超級天才的時候。”
“所以,你就是那個超級天才?”女詩眨眨眼,眸光裡有著濃濃的欣賞。
“你說呢?”
“你這樣欺負我,就不怕有嚴重的後果嗎?”女詩忽然含笑說道。
“什麼樣的嚴重後果?”秦易我呢她。
女詩神女千嬌百媚地給了他一個媚眼,旋即似是打趣地看著他,問道:“聽你之前說過,對伏念一很是敬重,如果我告訴你,我近期已經被族裡安排之後要嫁給伏念一的,你怕嗎?他要是回來了,知道我被你欺負了,你覺得後果會如何?”
秦易嗬嗬一笑:“那女詩姐姐就不怕我告訴他,之前你可是說過,希望他死在外麵的?”
女詩完全不怕,“說就說了,這話是我說的,又怎樣?我還怕他伏念一不成?”
看得出來,她並不喜歡伏念一,隻不過族裡安排,拒絕不掉而已。
見她這樣的反應,秦易也決定再給她一個驚喜:“那就很巧了,伏念一前輩,或許也真的已經死在外麵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