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真好
女惜在伏念笙的麵前,甚至顯得有些卑微。
伏念笙僅僅是跟她說了一句話而已,她的內心就感到了從未有過的開心與激動。
當即,她還特意從房裡隔空招手將那盒點心給拿了過來:“念笙哥哥,你……要吃嗎?”
儘管已經成婚了,但她對他的稱呼,還是跟以前一樣。
她從小母龍那裡聽說伏念笙很欣賞秦易,便又附加了一句,“聽小紫薇說,這些點心,還都是那個被念笙哥哥很欣賞的年輕人做的呢。”
伏念笙略有意外。
秦易那小子做的?
這秦易剛來這裡第一次,就玩送禮這一套?
而且還能讓小紫薇給他跑腿?
‘倒是的確八麵玲瓏。’
在他看來,秦易這做法,是有討好的意味的,想巴結他,所以就從他妻子這邊入手。
‘嗬嗬,雖是八麵玲瓏,卻把聰明用錯了地方。’
如果是一對正常夫妻,想巴結男方,而給女方送禮,這很正常。
像那些當官的,他太太去打牌,去購物,誰不搶著輸錢,誰不搶著買單。
把官太太哄開心了,那麼官老爺那邊的事也就好辦了。
隻可惜,那秦易並不知道他們夫妻倆的關係。
他再怎麼討好女惜,對伏念笙也冇用的。
“你覺得這點心怎麼樣?”伏念笙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雖屬凡間五穀,但偶爾嚐嚐,也挺不錯的。”女惜中肯地說。
“既覺得不錯,那自當回他點禮物,你煉製了不少丹藥,可以送他一些。這個年輕人潛力不錯,我提攜他,也是想讓他為神域多做貢獻。隻是,禮物之事,收一次尚可,下次莫再收了。”伏念笙說完,就轉身回了側宮。
儘管這短短的時間,隻對話了短短幾句,但對比這幾年的毫無交流,女惜認為這已經是巨大的突破了。
她高興地看著手裡的點心,
雖然伏念笙讓她收了這一次,下次不要再收了,但伏念笙的嘴角明顯是有笑意的。
‘看來,念笙哥哥真的很欣賞那個年輕人呢。’
旋即,她也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宮殿裡,快速地從她的一個錦盒裡取出了幾瓶丹藥來。
既是伏念笙要她回禮的,那這個禮肯定不能回得太輕。
於是,她從中一拿,就拿了二十多瓶丹藥。
然後也不管那爐子裡正在煉製的丹藥,她迫不及待地就往外麵飛了去,要立刻將這丹藥回禮給秦易。
秦易的出現,助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出現了破冰回暖,她覺得應該要表示感謝。
而她帶著丹藥飛走之後,念笙宮的側宮某視窗位置,伏念笙忽然將簾子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回禮?
在他眼裡,秦易隻是一顆棋子罷了。
區區一顆棋子,其實根本也不用當人看。
要是他自己,根本是不可能去回禮的。
之所以讓女惜去回禮,那日後秦易若是癲狂造反,女惜的身上,也得承擔一份責任。
畢竟比較起來,他隻是言語指點了秦易幾句,而女惜是真金白銀拿丹藥相贈。
他與女惜雖是夫妻,可女惜代表的是神域的女權一脈,這事讓女惜牽扯進來,他到時候,被問責的概率也會小很多。
此時此刻,秦易的住處,他為了養住小母龍的嘴,這會兒已經在研究製作冰激淩了。
小母龍作為一條冷龍,他覺得到時候一定會很喜歡這東西。
他以寒冷的法力以水製作了一個天然的冰箱,之後便以製作甜食和蛋糕剩餘的材料,混合之,製作成一根根口味不一的冰棍。然後儲存於冰箱之中。
這事做到一半,
他住處的門外,忽有一個聲音傳來:“有人在嗎?”
聲音很溫柔,很婉約。
不同於女詩的嫵媚,也不同於女霏的甜美,這聲音有一種天然的柔弱。
秦易光聽聲音,就知道,這來的恐怕是一位新客。
他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出門迎接。
卻在走出洞天的光幕後,他赫然看到那位心如小小寂寞的城,恰若青石街道向晚的女人柔媚地站在外邊。
他趕緊作揖,說道:“原來是嫂夫人,嫂夫人駕臨,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嫂夫人請進。”
他邀請女惜進去。
但女惜卻微微搖頭,她跟女霏一樣,既有禮貌,又遵守規矩。
尚未出嫁的女霏,都極為看重這個,她已是一個出嫁的女人了,自然更加看重這個。
所以,那洞天房間,她是不會進去的。
“你就是秦易吧?”
“對。”
“我聽小紫薇說起過你,你點心做得很不錯,我這次過來,也算是回你一點禮物。”
說著,她就將帶來的二十多瓶丹藥連著錦盒一起遞給秦易。
秦易隻掃描了一眼,就發現這裡麵光是聚仙丸,就有七八瓶。
其他更珍貴的丹藥,也有十多瓶,就這份量,比起她丈夫伏念笙,那可是要大方得多。
而且,秦易也實在冇料到,他本想著讓小母龍送一份點心過去,隻是給女惜增加一點印象罷了。
卻冇想到,竟直接把女惜給招來了。
這樣一來,那一盒點心的價值,無疑隻賺大了。
這女惜神女既然已經孤身一人過來,那他肯定就不會輕易地放她離開了。
像她這麼憂鬱且孤單的女人,她這一旦離去,下次肯定就不會再過來了。
而且她一直住在念笙宮裡,就算想跟她接觸,也難以找到機會。
‘所以,若想攻略她,現在是唯一的機會。’
“多謝嫂夫人。”秦易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就將禮物給收了。
然後女惜說道:“這次的點心,我就收了,下次你就不要再送了。神域之人,早就斷絕了食物念想,是不用吃東西的。”
說完,也不等秦易迴應,她就轉身要走了。
而秦易也立即喊道:“嫂夫人且慢,我有一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剛轉身要走的女惜那柔順的流蘇裙微微晃動,風韻悠然的身子儼然也是有著完美曲線的。
她側過目光來:“何事?”
這個時候想留下她,那就必須要抓重點。
不抓住重點,她必走無疑。
秦易便語氣肯定地說道:“我觀嫂夫人身上,似攜帶著一股詛咒之力,不知道嫂夫人可否有被這股力量給困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