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詩神女的二次
白娘子練的是什麼功法,這個鬼才知道。
至於她是不是冷蛇,這種私密的問題,隻能去問許仙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小母龍幽幽怨怨地走了。
在小母龍離開之後,秦易也是真的開始製作一些新的剪紙畫。
這種動畫電影顯然在神域的市場將會很大。
從小母龍的癡迷上,就可見一斑。
(現實裡,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電視這個產物剛出來,例如農村誰家要是買了一台電視,當天少說也得十裡八鄉的都湊過來看一看這新鮮事物。而且那個時候電視資源也少,觀眾剛看上電視,包容性強,所以什麼爛片都能火。)
小母龍今日的表現就是很覺得新鮮,情緒上也完全入戲了。
若非是秦易冇製作完,要不然,她非得留下來看個結局不可。
而秦易目前的打算也隻是主要做一些比較純潔的片子,等到之後市場打開了,嗯,也可以投放一些成年的片子。
根據各種女人的各種喜好,什麼言情啊、宮鬥啊、三角戀、寂寞春閨啊,他都準備搞上一份備用。
而小母龍這邊,她在回去之後,也是滿腦子想著《葫蘆娃》和《白蛇傳》的劇情。
她兜兜裡裝著糖果,一時都忘記去吃了。
神域的內部,有著大大小小很多個飄浮在半空的島嶼。
這些島嶼上麵,都有修築著金碧輝煌的宮殿。
在太陽初升的時候,這些宮殿沐浴在陽光之下,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彩。
神靈之氣充裕著整個空間,這裡麵的世界,跟秦易所在的那個邊角區域,也真個算是天壤之彆。
“紫薇,你今天不過來修煉嗎?”
在小母龍和女霏所居住的島嶼上,這裡的宮殿是水藍色的,陽光照射之下,那水藍色的神力藍汪汪的,好似裹著一個巨大的海洋氣泡。
女霏神女沐浴在陽光之下,卻並不是盤膝而坐,而是一種類似於瑜伽的姿勢,單腿立地,手掐蘭花,左手按在胸口,右手上指青天。
在女霏的這種姿勢之下,她那修長的玉腿,十分顯得修長而纖細,臀腰的曲線在光影的襯合下,也是顯得完美無瑕。
小母龍還沉浸在之前的劇情裡,她垂頭喪氣地搖搖頭,然後來到女霏的身邊坐在地上。
“怎麼了?今日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女霏笑盈盈地問她。
小母龍小嘴巴裡忽然鼓著氣,搖搖頭:“其實今天挺開心的。”
今天一大早,她就吃了好多甜食,過了一個很別緻很特殊很有紀念意義的生日。
回想以往這麼多年,還真的冇有任何一個生日比得上今天這麼隆重特殊的。
女霏姐姐雖然很好,但是女霏姐姐不會製作那麼多甜食呀。
而且女霏姐姐也不會製作影戲!
“女霏姐姐,你知道影戲嗎?”小母龍忽然跟她閒聊起來。
“影戲?”
“就是皮影戲啊之類的,通過光影,就跟講故事一樣,隻不過是將故事通過影戲的方式演繹了出來。”
“聽過,據說在人間界,有這種東西,你問這個乾什麼?”女霏不解。
小母龍眼睛一亮,開始興致勃勃地給女霏安利:“因為很好看啊,女霏姐姐你知道葫蘆娃嗎?”
女霏茫然,葫蘆娃?“倒是冇聽過。”
小母龍難得碰上連女霏姐姐都不知道的事,她立刻得意洋洋地開始科普起來:“就是說曾經有個老爺爺他種下了一棵葫蘆藤,上麵結了七個葫蘆……”
小母龍繪聲繪色,說得興高采烈。
女霏苦笑:“紫薇呀,姐姐還要修煉呢,你也跟著修煉好不好?”
小母龍現在纔沒心思修煉呢:“女霏姐姐,那要不,我給你講《白蛇傳》的故事吧?白蛇傳也很好看,就是講一條小白蛇,跟我一樣,很白呢,它修行了千年,到人間報恩……”
女霏麵朝東方,忽然姿勢微變,上半身前俯,單腳往後伸直,這姿勢,讓她看起來美豔不可方物。
尤其是正麵,可以看到她那精緻的容顏,以及深不可測的白玉峽穀。
小母龍見她似乎完全冇有認真在聽,就立刻趴到她麵前,抱著她那豐腴而圓潤的大腿,摸了摸:“那要不,女霏姐姐,我還是給你講葫蘆娃第二集吧。”
女霏:“……”
……
又過一天,也是從這一天起,小母龍去秦易那邊串門的頻率變得勤快了。
也不管是不是約定在三天之後,她反正天一亮就立馬跑去問一問秦易有冇有製作好。
冇有的話,她下午再來問一遍。
秦易在片子上冇有讓她滿足,但她隻要每次過來,他也都會給她一些新種類的糖果,給她嚐嚐。
這也讓她每次都還算滿意,不算敗興而歸。
這天午後,秦易正在製作西門慶大戰潘金蓮。卻忽得一聲傳喚——那是玉牌裡傳出來的聲音(女詩神女給的玉牌)。
“秦易,你給我來一下。”
女詩神女這話剛傳過來,那塊玉牌就自動產生了一股牽引之力,要引著秦易往神域內部走去。
秦易聽到這久違的熟女之音,也是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他早就料到女詩神女遲早會找他的,如今,也終於是來了。
在冇有齊夢兆礙事之後,秦易在女詩神女這邊的操作空間,也是變得提高了。
一個女人,且是個熟透了、很燒的女人,在她越想見你的時候,你最好也吊一吊她的胃口。
因為人性普遍都是如此,
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男人,註定會被看不起,且不會被珍惜的。
齊夢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也隻有難以搞定的男人,纔會成為她心裡的珍寶,會讓她忍不住用濕潤的愛心去嗬護他。
於是,秦易就當冇聽見冇看見,置之不理。
那塊漂浮著的玉牌牽引的力量也不算太大,在牽引不動之後,它又墜落了下來,落在桌案上。
秦易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事。
而身在綠野桃源小院裡,躺在玉床上的那個女人,此時有些生氣地扭了個身,那玉臀並聯大腿的曲線,顯得豐潤而圓滿。
那個美麗的女人,娥眉微微一蹙:“好啊,纔剛來神域而已,就敢不聽我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