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惡用心
可還冇等他稍作歇息,那東西北三個方向忽然再次有著紫黑色的魔雲凝聚而來,而且這一次凝聚的速度和規模比之前更大,更多。
在秦易的法眼觀測下,這一次那魔雲中的“死孩子”一個個猙獰地嘶吼著,對著他咬牙切齒,張牙舞爪。
而位於秦易身後洞天之中的齊夢兆看到這裡,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之後的情況就是秦易再次出刀,也再次很順利地將那些魔雲給驅散了去。
可是第二次魔雲被打碎了之後,不到十秒,第三次魔雲又開始凝聚了。
當秦易一鼓作氣打碎了第三次,它又來了第四次。
打碎了第四次,它又來了第五次……
反反覆覆!
這些東西的厲害不在於它威力有多強,而在於它數量多,且綿綿不絕,殺也殺不儘,越殺還越多的樣子。
‘這東西,隻要稍微注意一點,應該是近不了身的,但若是一直這麼打下去,冇個休止,也隻怕早晚會將人給累死。’
此時的秦易也壓製著自己的力量,那齊夢兆既然隻看得到他擁有仙君九級的修為,那他現在所用的就是仙君九級的力量。
並且也是很一般的那種仙君九級的力量。
像他現在這樣的揮刀,以全盛狀態,大概可以揮掃一千刀。
一千刀之後,整個人必定會出現疲乏、力竭的狀態。
可是以他現在這個出刀速度,他覺得一千刀,從現在開始,頂多堅持到午夜子時,就頂不住了。
照這麼看,這個任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既然神域的使者肯把他帶來神域,那肯定是覺得他的實力是可以完成任務的。
甚至,彆說是他了,像魏人傑那種,如果冇有秦易這次跟他競爭,那勝出者就應該是他。
他實力更弱,更加冇辦法完成任務。
而且齊夢兆這個出身於齊家的天命之子,他當初剛來神域的時候,肯定比魏人傑還弱。
以齊家那種家底,肯定也培養不出什麼好的水平。
這齊夢兆既然能活到今天,那就證明,這個任務,實力不是關鍵。
關鍵應該是方法!
‘可這方法,這老東西肯定是不肯說的。’
秦易接連揮刀十次之後,忽然也不準備玩了。
那老東西既然不肯告訴他方法,那他就乾脆直接一點,暴力一點——把老東西丟進來,看他自己怎麼應對!
卻當秦易剛轉身,向洞天飛來,那老東西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在他眼光交錯之間,洞天與神魔戰場的連接點忽然電光縱橫,交織出了一張符文閃爍的巨網來。
這張巨網擋住了秦易歸來的路!
巨網是防禦陣法,也是攔截陣法。
級彆很高,奧義玄妙。
甚至不是仙域的陣法,而是神域的陣法。
“齊夢兆,你這是什麼意思?”秦易看著電光閃爍的巨網,這巨網隻要稍微一碰,就有強大的雷劫從中產生,還會勾動天雷,朝著觸碰者劈落。
“首戰纔剛剛開始,你就想要退縮?”齊夢兆此時也不偽裝了,從洞天裡站了起來,笑吟吟地看著巨網之外的秦易:“現在才十四日,十五還冇到呢,還有整整一天的時間,你才一會兒就頂不住,怎配得上當神域的守門人?”
剛說完這句,他的眉頭也忽然皺了一下:“你剛剛叫我的名字了?我記得我並冇有告訴過你我叫什麼,你從哪裡知道我的名字的?”
齊夢兆確實從冇介紹過自己,
秦易剛來到現在,他跟秦易說過的話,都隻有寥寥數語。
他一開始就看不慣秦易,自然也懶得去介紹自己叫什麼。
可秦易現在卻能準確無誤地喊出他的名字。
“知道你的名字有什麼稀奇的?我還知道你的修為是仙帝二級,且已經進入衰落期很久了。你這個人,還掌握著【仙法·滔天勁】以及【仙法·翻雲手】,這些我都知道。”秦易嗬嗬笑著。
齊夢兆臉色一變,眉頭皺得更深:“你究竟是什麼人?”
齊夢兆來到神域已經很多年了,當初他來神域的時候也未告訴過任何人。
並且,他當年在齊家的時候,天命之子的命格還冇顯化出來,所以也不是齊家最看重的那幾個種子人才。因此,他的消失,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去在意。
可現在,隔了這麼多年之後,一個陌生的小子,不但能完整的喊出他的名字,更知道他所掌握的仙法。
“將這禁製網打開,我進來慢慢告訴你。”秦易指了指那強力的電網。
“你休想。”齊夢兆冷哼一聲,隨即,搬開一旁的書架,從書架下麵取了一個木頭箱子出來。
那箱子上,以符籙封條貼了幾十道封印,也不知道那裡麵究竟封印著什麼。
此時齊夢兆一把全部撕開,然後突然打開箱子的蓋子。
隻見到那箱子裡冒出一股濃烈的黑煙,接著一個猙獰的嬰兒頭顱就像是樹上掉落的桃子一樣從那煙霧中要飄出來。
齊夢兆看準時機,掌心當中忽然運轉玄黃神力一掌打出去,就將那猙獰的嬰兒頭顱打出了強力電網,飛進了神魔戰場。
那猙獰的嬰兒頭顱本來是閉眼的狀態,經過齊夢兆這一掌所擊,它進入神魔戰場後,忽然張開嘴巴就發出了刺耳的尖嘯聲。
詭譎而難聽的噪音,一瞬間充斥天地,大地上的一切東西,虛空裡的一切浮石紛紛碎裂。
與此同時,那四麵八方黑紫色的雲朵,猛然加倍,彷彿聽到了召喚一樣,急速倍增。
齊夢兆桀桀怪笑,飛快地又將箱子閉合,又將封條貼上。
然後將箱子重新放回到書架下麵的暗格當中。
之後,他來到電網之前,喜滋滋地說道:“你就好好享受神魔戰場的暢快吧。”
秦易隻是淡淡地回頭看了一眼,看著那幾乎鋪滿天空的紫黑色雲朵,以及那似乎正在快速膨脹的嬰兒頭顱,他也完全不懼。
“我之前還以為那箱子裡裝著的臟東西是用來乾什麼的呢,原來是這個作用啊。”秦易嗬嗬一笑,然後看著齊夢兆問道:“在我之前的那幾任天命之子,應該就是被你用這種方法給弄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