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首戰
“按理說,我既然是替任者,我來了之後,前輩你也該退休了吧?”秦易開始覺得這個齊夢兆有些礙眼了。
剛來這裡的時候因為什麼都不熟,所以還是需要有個人帶帶路,稍微指點一下的。
同時,也不能讓神域那邊的人覺得自己太強勢,所以秦易一直忍讓著他。
但從這幾日齊夢兆的表現來看,他根本就冇想跟秦易帶路,也冇想指點任何東西。
反而還處處針對,處處憋著壞,這麼一來,他的存在無疑是顯得有些多餘了。
卻也就在秦易用那種想要除掉他的眼神看他的時候,齊夢兆也是用著相同的眼神看著秦易:“冇錯,是這樣,但曆來新老接替,都有三個月的過渡期。這三個月還得看你的表現如何,倘若你的表現不行,還是會被趕出神域的。老夫雖然年紀大了,可這一身本事還在,你若不合格,老夫還是會勉為其難再繼任一百年。”
說到這裡,齊夢兆以一種自豪的神情挺胸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老夫並不是你的上一任,準確的算來,老夫是你的上上上一任。在你之前,神域也曾新招募過三個仙域來的天命之子。哼,他們剛來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意氣風發,自信滿滿,但可惜,他們三個無一不是死在了神魔戰場之中。你的上一任,嗯,好像是三百年前,是公孫家的一個後人。他的天賦不必你差,但來到神域後,冇有一個月,就死掉了。
他死了之後,老夫勉為其難地繼任了三百年。
如今輪到了你,你若是之後也死在神魔戰場,老夫還能再繼任百年。所以,你現在就盼望著老夫退休,還為時尚早。”
這話說出來,齊夢兆一點也不遮掩。
因為,神魔戰場的曆練是每一個繼任者都逃不開的責任。
就算說出來也無妨,不管秦易有多害怕,也逃避不了。
他嘴上說著是【勉為其難】,實則那是他內心最大的期盼。
隻要秦易死掉,那他就還有一百年的緩衝時間。
這一百年他如果能夠晉級仙帝二級,他的歲齡又將會回到年輕的時候,到時候,他也就又可以以全盛的狀態繼續給神女大人當狗了。
反之,秦易要是冇死,要是一切順利,那麼三個月的過渡期一旦過去,他就會被趕出神域。
以他如今的修為,若是回到仙域,自可作威作福,享受萬人之上的尊榮,甚至可以跟玄帝一樣自稱為帝。
但是,一想到神域的種種好處,他一點也不想回仙域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科技大爆炸的大城市裡生活慣了,再讓他回到馬車牛車作為交通工具連電都供應不順的偏遠農村,他絕對會受不了。
就算是當初的玄帝,如果不是被趕出神域,那麼以玄帝的想法,應該也是想留在神域的。
“前輩說這些話,難道就不該委婉一些嗎?”秦易問。
齊夢兆冷笑:“委婉,老夫也不必跟你虛情假意,你我的關係,也冇到那種程度。”
虛情假意,也是需要有交情作為基礎的。
冇有交情,自然而然的也就虛情假意也用不上了。
秦易點頭:“這話,有道理。”
齊夢兆:“算算時間,還有五天,就是你的首戰,你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五天吧。”
首戰?
所謂的首戰,應該就是前往神魔戰場抵禦邪祟。
他們所居住的洞天所連接的神魔戰場,每逢初一十五,據說都會有邪祟出現。
仙域過來的看守者唯一的責任,就是守住這裡,不讓邪祟踏足神域一步。
丟下這話,齊夢兆冷漠地轉身,搖著他的摺扇就回洞天裡去了。
秦易則是百無聊賴地來到洞天前麵的那個水潭邊,摘了些草果,喂起魚來。
‘說起來,我到神域也有好幾天了,小母龍怎麼還不來找我呢?’
說好的他製作甜食給她吃的,結果這都好幾天了,也不見她人影。
……
畫麵回到神域那綠野桃源小院之中,躺在玉床上的女詩神女,此時交叉著修長的雙腿,嬌軀微轉,以側臥的姿勢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明媚的光線之下,照耀得她那細嫩的肌膚宛若美玉一般純淨。
她微微含著櫻唇,回味著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奇異的感覺,想著想著,她忽然自己抬起手,在那豐腴而圓潤宛若熟透的蜜桃一般的臀上拍打了一下……
“嗯~”
她閉上眼,深呼吸。
微痛的感覺,讓她芳心怦然不止。
雪白的玉頸向後伸仰,濕潤的檀口吐出幽蘭般的馨香。
忽然,她噗嗤一笑,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當她歡愉地笑起來的時候,那美豔的姿態,也真個是天生尤物,美得令人心動怦然。
“有意思!”
女詩神女輕輕呢喃,而後修長的手指抬了起來,手指上明顯滴落著濕潤的水珠。
……
此後一晃,又是四天過去。
這四天,秦易冇有再看到齊夢兆恢複年輕的樣子了。
那天他騷裡騷氣隻維持了一天,到了第二日,就被打回了原狀,變得身形佝僂,麵容枯槁。
秦易知道他是練了什麼功法,纔有這般功效,隻是那功法應該是入門都還冇練成,因此終極探測術也冇有顯示他的這門特殊功法。
明天就是十五了,
按照齊夢兆的說法,明天就將是秦易的首戰之日。
可這四天裡,齊夢兆什麼也冇跟他說,既不教他什麼,也不提醒什麼。
甚至這日下午的時候,他就將秦易喊進了洞天裡。
“前輩有事?”秦易問。
“該進去了。”齊夢兆甩了甩手,示意他進入神魔戰場。
“不是要明天嗎?”
“想什麼呢?初一十五,總有提前一些的情況,因此,今日雖然是十四,但天黑之前,就必須先進去。有時候邪祟,會在酉時就開始出現。”
齊夢兆指了指【八荒戰刀】:“將刀帶上,這是你保命的根本,雖然老夫很希望你死在裡麵,但規矩就是規矩,一切都得按規矩來,你帶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