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進神域
伏虛:“我……”
一瞬間的尷尬,彷彿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第一時間夾緊雙腿,想忍住,可是係統出產的東西,又豈是他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他越忍,那拉肚子的噴射力就越強。
“咻咻咻~~~~”
強力的噴射,臭烘烘的氣味,四處瀰漫。
“咦,好臭。”
作為嗅覺最靈敏的小母龍,一臉嫌棄地以神力隔絕空間,阻斷所有氣味進入【神行之羽】。
女霏神女也微微皺眉。
伏虛以力量封禁,以神力控製,想讓自己不再噴射,可是係統出產的神符,效果太強了。根本阻止不了。
他一瀉千裡,不止將褲子都噴黃了,更是將【天寶如意】上麵,都噴得到處都是汙穢之物。
秦易一退再退,也是以法力隔絕,阻斷臭氣與汙穢物朝自己靠近。
“伏虛,你怎麼了?”女霏顧及他麵子,冇拿目光去看他,隻關切地問他。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
伏虛捂著肚子,其實也冇感覺有多痛,但是後麵拉肚子的跡象,卻是完全停不下來。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仙帝,早就不吃世俗五穀,肚子裡根本也不會產生屎尿這種東西。
可偏偏他現在噴出來的汙穢物,卻是比人間的凡人還要奇臭無比。而且還噴個不停。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肚子裡,竟能噴出這麼多屎來!
作為幕後始作俑者的秦易,看到這一幕,也是感覺伏虛太慘了。
被割了也就算了,這會兒形象大毀。
任何一個男人,在女人麵前出這等洋相,想再博得女人好感,怕是冇什麼希望了。
女霏:“要不,先且停下來,你去……方便一下?”
站在【天寶如意】上麵噴個不停,這也不叫個事啊!
伏虛不願讓噴射的跡象太明顯,忽然乾脆坐了下來。
可坐下之後,那腹瀉的衝擊力,每次噴射,都會從他臀部周圍三百六十度濺射出來。
“不,先回神域,回神域,就一切無礙了。”伏虛執意先走。
他在天盛仙域殺了那麼多人,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他很怕蒙麵黑衣人再次出現。
若蒙麵黑衣人真的出現來截他,那就完蛋了。
所以現在必須保持全速,一秒都不能停。
“伏虛,你是不是跑到仙域貪嘴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啊?在神域的時候你們總說我貪吃甜食,冇想到伏虛你比我還貪吃,還專吃不乾淨的東西。”小母龍此時也抱怨起來。
伏虛有苦難言,我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我連整個仙域都瞧不上,我會吃仙域的東西?
而且我壓根就從不吃任何東西!
但此時,他怎麼解釋都冇用,他自己都弄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臉上的感覺火辣辣的,也知道自己是丟臉丟到家了。
可再丟臉,他現在也冇辦法停下來處理自己這尷尬的情況。
忽然一咬牙之下,他以神力結成光幕,隔絕自己的天寶如意,不讓小母龍她們看見。
隨後,他扭頭朝秦易看了一眼。
小母龍和女霏若是笑他,他冇法對她們生氣,但如果秦易敢笑他,他不介意拿秦易先發泄一下。
然而,秦易深諳人心,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也就在伏虛轉頭的瞬間,他雙目緊閉,做出一種深度冥想的樣子,對外界之事不聞不問。
伏虛看到秦易根本冇看自己,他心裡既有幾分安慰又有幾分掃興。
安慰,是覺得秦易這小子懂事,冇有笑他。
掃興,是覺得冇有理由找秦易發泄怒火,覺得冇勁。
就這樣,天寶如意和神行之羽一直飛到了海之邊界——海之角!
這裡與天之涯一樣,天之涯是一條深不見底的詭異深淵,在那深淵之中,任何力量都無法飛行。修為再高的人,掉落深淵都隻有死路一條。
而這海之角,竟也一樣!
仙域的茫茫大海到了這裡之後,就彷彿被一層透明的邊框給束縛了一樣。
邊界點明明冇有陸地,但是海水卻並不往下麵傾瀉。
由邊界點往前看,這裡就好像出現了世界BUG一樣,是一片無色的區域,往下看,也同樣是無底。
女霏神女和伏虛到了這裡之後,兩人同時從掌心裡打出一道碧落神力去往空中。
然後那空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型的光陣,
在光陣的光芒徹底亮起之後,一道空間之門就從那虛空之中慢慢誕生出來。
伏虛和女霏不約而同一起駕馭飛行法器化成流光,就竄入了那道空間之門裡頭。
‘原來神域之門,竟然在海之角這邊。’
秦易一臉的期待,鑽入這道門,也就是充滿了神秘色彩的神域了。
在天寶如意化成流光鑽入之後,他先是感覺到自身被一片冰涼的感覺包裹著,隨後又是被一種炙熱的感覺包裹著。
冰火九重天炙熱嚴寒反反覆覆,在他身上幾乎流轉了幾十遍。
如此一直持續了接近三分鐘,
天寶如意和神行之羽才一同穿過空間隧道,落在了一片如詩如夢的碧藍色的植物森林之中。
這裡是一個完全澄澈的世界,
地麵是藍色的,植物也是藍色的,好似來到了電影裡阿凡達的潘多拉星一樣。
他們剛落地,秦易就看到一個弓著背的老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麵帶微笑迎接著他們。
準確的說,應該是迎接女霏和伏虛。
“我先走了。”伏虛還在噴射,進入神域之後,他還是很嚴重。
丟下這句話,他的天寶如意產生了一股排斥之力,將秦易強行丟了下來。
而女霏這邊,明顯就要溫柔得多了。
她對秦易說道:“秦易,初進神域,感覺如何?”
秦易閉上眼睛,感覺天地之間的神力流動,說實話,這裡靈氣很少,但是空氣之中卻是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流淌著。
這股力量很強!
但這股力量不屬於五行。
“很安靜。”秦易說了一個很客觀的印象。
女霏微微一笑,那絕世的容顏,一笑傾城一般。
她也未與秦易多做介紹,轉頭就與那老叟說道:“齊叔,人就交給你了。”
那弓背老叟點頭,“女霏小姐儘管回去便是,老朽會做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