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吧
“前輩,我那儲物指環裡麵的其他寶物,都可以歸前輩所有,隻是裡麵有一套【碧落無量經】,前輩可否還給我?”
伏虛此時也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辦法——他要誘導這個蒙麪人去修煉【碧落無量經】。
如今在兩人實力太過懸殊的情況下,對方黑衣蒙麵,伏虛很難通過他身上的細節去揣測他的身份。
但如果他誘導對方修煉了【碧落無量經】,那就不一樣了。
【碧落無量經】乃是神域的第一聖經,修成此經,就可練成碧落神力。
這【碧落無量經】其實很少有人知道,事實上,它也稱【道四十六經】。跟【道五十經】、【道四十九經】同為五十大道之一。
但此經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隻能在神域修煉。
神域的天地磁場環境,才適合修煉此經。
其他地方的人,就算強行修煉,效果也不強。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此經一旦修煉,就會在修煉者的體內留下碧落無量印記。
隻要這枚印記被留下,那麼同樣修煉此經的人,就能通過自身的印記去感應其他修煉者的位置。
因此,他現在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誘導這個黑衣蒙麪人去修煉【碧落無量經】,隻要對方練了這個經,那無論對方是什麼身份,到時候他隻要從神域叫來幫手,便可追遍天涯海角,將此人擒獲。
碧落無量印記屬於靈魂印記,一旦沾上,那就不可能被磨滅的。
為了讓對方能對【碧落無量經】感興趣,伏虛此時還故意說道:“此經乃是我們神域第一聖經,有規矩是絕對不能外傳的,我們神域的前輩若是知道此經從我手裡丟失,到時候必定不會輕饒了我。因此,請前輩大發慈悲,將此經還給我。”
他知道,自己越這麼說,對方肯定越不會還給他。
而這次,他也的確是賭對了。
秦易嗬嗬一笑:“還給你,你這是在做夢?東西到了我的手裡,哪裡還有還給你的道理?”
伏虛故作為難:“前輩,你不還給我,我回去神域之後,必會被懲罰的。”
秦易:“你被懲罰,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要被懲罰。”
伏虛:“前輩,你若不還給我,那請你一定不要修煉【碧落無量經】,因為此經乃是神域不傳之秘。不適合你們仙域的人修行。”
秦易此時還特意將那【碧落無量經】給拿了出來,快速的在眼前過了一遍。
以他的滿級悟性,隻要看一眼,哪怕是匆匆一眼,裡麵的內容都會被他瞬間幾下,並且瞬間完全掌握。
隻不過此時伏虛的反應,明顯有點反常了。
說直白點,就是演技太差。
明顯太做作。
秦易雖不知道他肚子裡藏著什麼花花腸子,但他有【心有靈犀一點通】,此術一發動,伏虛心裡在打什麼小九九,立刻就被他給洞悉到了。
‘嗬嗬,原來是這樣。這【碧落無量經】初練的確是會在靈魂上留下印記,但如果練到至高段,那靈魂印記也是會自行消失的。’
秦易滿級悟性現在已經對【碧落無量經】瞭解得非常清楚了。
為了能讓伏虛顯得失落一點,他忽然想了想,大發慈悲地說道:“好,既然你這麼可憐,那老夫就成全你,這【碧落無量經】老夫就不要了。還給你。”
說完,他將經文隨手丟在一邊。
伏虛竊喜了小半天的心,隨著【碧落無量經】被秦易丟在地上,直接就涼了一半。
不……要了?
你不是應該要跟我對著乾嗎?
我讓你還給我,你應該偏不還給我纔對啊?
你……突然這麼體諒我乾什麼?
看到伏虛那傻眼的表情,秦易心中大笑不止。
“小子,老夫成全了你,把這經書還給了你,那麼你,是不是也該為老夫做點什麼?”秦易這時又問了他一聲。
伏虛:“……”
伏虛很想說,經書你拿回去,我不想為你做點什麼。
但偏偏,這話已經冇辦法說出口了。
秦易:“這樣吧,老夫在煉製一味神丹,需要命根為藥引,上次取了你一根,這次你再奉獻一根,如何?”
伏虛:“……”他緊張得再次將雙腿夾緊。
他上次被切,事後可是損耗了不少精元,纔將自身恢複,重新長了出來。
可是重新長出來的東西,終究是比不上原版的。
就算外形一模一樣,可感覺上,多多少少還是要遜色一些。
他這次如果再被切掉,那下次長出來的,隻怕連一分鐘都支援不住!
“前輩,非要這個嗎?我那儲物指環裡寶物無數,上次前輩搶走的九曜烈日帶裡,也是寶藥無數,這麼多寶藥,難道還不夠前輩使用嗎?”伏虛開始說好話,不想被切。
秦易冷笑一聲:“你在教老夫做事?老夫需要什麼藥引,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多嘴了?”
這話的語氣,也是平時伏虛自己習慣使用的語氣。
此時伏虛聽到彆人用這個口氣跟自己說話,他聽得既難受又憤慨。
若非實力差距太大,他伏虛能受這個氣?
“不過,老夫看在你比較可憐的份上,倒也可以網開一麵。”秦易忽然話鋒一轉。
伏虛眼神一亮,能不切,那自然是好的。
秦易:“老夫就少要一點,切三寸還是切兩寸,你自己選。”
伏虛:“……”
說到底,還是要切!
秦易:“怎麼?不說話?不說話,那就全切。”
伏虛立刻急了起來,連忙喊道:“兩寸!兩寸!前輩,我選兩寸。”
秦易點點頭,一副你很識相的滿意之態,然後手指一揮,一柄寒氣凜凜的小彎刀以法力凝結而成,懸浮到了伏虛的小腹上空。
秦易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配合一下。
伏虛內心強烈掙紮著,像個靦腆的大姑娘一樣,儘管萬分不願,卻也終究還是將那夾緊的雙腿鬆開了來。
隨後,秦易手起刀落,伏虛的腦袋忽然後仰,咽喉裡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黑衣蒙麪人在給伏虛動了手術之後,身影從這裡一晃而走,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伏虛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一時之間不知為何,眼角竟留下兩行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