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溝壑
“什麼辦法?”兩個女孩都很好奇地看著他。
秦易指了指腳下的草地:“那些樹木之所以不敢靠近這裡,我猜想這一片草地或許有什麼問題,也或許是這片草地之下埋藏著什麼東西,如果我們能夠找出這個原因,那麼應該就可以順利離開這裡了。但是,這茫茫荒野,就算離開了這裡,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這纔是最值得考慮的問題,目前這片草地算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隻要待在這裡,那些樹木就不會攻擊她們。
可如果離開這裡,不但要麵對樹木進攻的威脅,更重要的是她們該何去何從呢?
纖纖小姐問道:“秦公子,你可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秦易故作沉吟:“如果我冇猜錯,這裡應該是女媧神宮。”
纖纖小姐訝異:“女媧神宮?”
紅玉小姐也睜大了眼睛:“就是魏武崖長老帶隊去尋找的那個女媧神宮嗎?”
之前的古墓之行,魏家也是有派遣過一隊人過去的,帶隊的人,就是羅天上仙魏武崖。
纖纖小姐出現疑問:“女媧神宮不是在遙遠的虛空亂流之中嗎,而且去參加古墓之行的人,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秦易分析道:“女媧神宮的訊息一開始是天絕仙域傳出來的,但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天盛仙域的人最早發現的?天盛仙域為了削弱魏家的力量,也就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麵他們故意放出訊息給天絕仙域,讓天絕仙域自以為是自己先發現女媧神宮的存在,然後才相約製定了古墓之行計劃。另一方麵,他們在明麵上聯合魏家進攻天瀾,牽製魏家的長生老祖,讓他出征在外,無暇內顧。這兩步計劃一實施,魏家的力量頓時就被削去了幾乎一大半,然後他們再突然發動襲擊,這才順利攻入了魏家仙台。”
秦易的這番話完全是站在魏家的角度,編織著一個合理的可能性。
纖纖小姐和紅玉小姐聽了之後,深表讚同。
紅玉小姐氣狠狠地表示:“盛家的人,好壞。”
纖纖:“盛家的人太不是東西了,明麵上與我們交好,背地裡卻暗藏著毒手。”
秦易感歎:“仙域發展了這麼多年,總歸還是小了點,魏家想的是和盛家均分天下,但盛家想的,卻是獨吞天下。”
紅玉小姐握緊小拳頭,自信滿滿地說道:“他們不會得逞的,我們魏家還有天玦老祖在,一定會將他們打成落水狗的。”
天玦老祖,魏天玦。
當年的一代傳奇!
魏天玦還在巔峰的時候,整個仙域任何一個世家都要給他三分麵子。
秦易故作訝異:“魏天玦先生,他真的還在嗎?外界傳聞,他早就已經隕落了,他如今,居然還健在嗎?”
紅玉小姐露出驕傲之色:“當然還在了,那可是天玦老祖,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隕落?”
魏天玦還存在的事,本來在魏家也算是一個隱秘來著,不能隨意透露出去的。甚至很多小輩都不知道魏天玦還存在。
但紅玉、纖纖她們這些嫡女偶然從長輩們的談話裡,也曾偷聽到過。
這些事本不適合說出來給秦易聽,但秦易既然是魏人傑的八拜之交,而且魏家仙台既被盛家進攻,那天玦老祖的事必定就不再是秘密了,因為魏家仙台一旦有難,天玦老祖一定會現身的。
秦易此時笑道:“難怪人傑兄一度邀我去仙台做客,說是讓一位傳說級的老祖指點一下我。還說這位傳說級的老祖是一位我絕對想不到的人物,現在看來,人傑兄說的,應該就是魏家的天玦老祖了。這天玦老祖當年可是冠絕天下之人,風頭一時無兩,他隨便跺一跺腳,整個仙域都得震三震。”
紅玉和纖纖聽秦易如此崇拜天玦老祖,她們心裡頓時對秦易又多加了幾分親近感。
甚至,在她們的頭上,秦易也可以看到她們的好感度,都有在一點點的增加。
紅玉小姐比較單純,她對秦易的好感度達到了60點。已經算是把秦易當朋友看待了。
纖纖小姐本性貪玩,但心性還算成熟,所以對秦易的好感度隻有保守的40點,未敢輕易將他當朋友看待。
“人傑哥哥肯將你引見給天玦老祖,可見真是把你當好兄弟了。”紅玉小姐說。
秦易笑笑:“我跟人傑兄,的確是好兄弟。”
纖纖小姐說道:“所以,如果按照秦公子的說法,這女媧神宮早就被天盛仙域或者說更直白一點,早就被盛家人給掌握了,他們故意支走我們魏家的一支力量,然後又利用這女媧神宮偷偷摸摸將我們魏家的人拐走一大半,若真如此,恐怕我們之後的安危也是難測。現在盛家人冇空暇來處理我們,可隻要等到他們有了空暇,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秦易:“姑娘言之有理。”
纖纖小姐:“若是這般,那秦公子,我們必須要聯手想辦法儘早離開此地了。”
秦易:“能與兩位姑娘聯手,我之幸也,不知道兩位姑娘如何稱呼?”
“魏纖纖。”
“我叫魏紅玉。”
秦易頷首,拍著胸膛說道:“兩位姑娘既是人傑兄的妹妹,那說不得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會保兩位姑娘周全的。”
紅玉小姐聽了,心裡湧出一陣激動。心說,不愧是人傑哥哥的好兄弟,真講義氣。
便是纖纖小姐也受到了言語感染,想著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位秦公子既能被人傑哥哥當成兄弟,那他必然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而且秦公子真的跟人傑哥哥有很多類似的地方,講義氣,又英俊,說話又好聽。
“秦公子,我覺得不管去哪裡,最好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我們若是待在這個舒適區哪裡都不去,到時候盛家人找過來,輕輕鬆鬆就能將我們一網打儘。你覺得呢?”纖纖小姐說道。
秦易:“纖纖姑娘說的是,既如此,那我們三人不妨就在這片草地上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出那個能令所有樹木忌憚的東西。”
“嗯。”
“嗯。”
經過交流熟悉,紅玉小姐也不再那麼怕生,之前她一直躲在纖纖姐姐的背後,這會兒倒是站了出來與纖纖姐姐並列。
隻是她之前哭得太厲害,淚水將衣襟都給打濕,胸前幾乎都透明瞭。
此時秦易朝她看去,也是意外發現,紅玉小姐雖然年紀最小,但有點胸有溝壑“深不可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