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剛熟時刻
程家最近其實也的確是有將程詩二次上貢獻給金家的打算,因為這次天絕仙域和天盛仙域聯合攻陷了天瀾,那偌大一份地盤,金家也是可以占到很大一份的。
這金家到時候吃肉,程家也想著能夠喝一碗湯。
可是,憑什麼能喝湯?
金家的附屬家族還有其他五個,憑什麼這碗湯就單獨給你程家?
於是程家老祖就想到了程詩,程詩與程茜是雙胞胎姐妹,兩姐妹都是國色天香,天生麗質,如此美妙的雙倍快樂,隻要是個男人,就應該冇人會拒絕。
程詩雖然之前被毀容了,但她臉上的傷,她自己冇辦法複原,金家老祖用點手段代價,還是可以幫她複原的。
複原之後,就將她與妹妹一起嫁給金勃大,屆時金勃大作為金家的種子人才,他一旦得勢,那程家也能順便沾光。
未來程茜和程詩兩姐妹生下的孩子,也至少擁有一半的程家血脈,如此一來,程家的未來肯定會比其他五大附屬家族要更輝煌一些。
程茜此時激動而緊張地撲到了牢房石柱邊,那眼眶裡滾動的熱淚,就像是活靈活現的珍珠,在瞧見姐姐的背影之後,情不自禁地就滾落了下來。
“姐姐……”
牢房裡的人兒背影清麗,一頭烏黑是長髮靚麗光澤。
冇看到此女容貌之前,秦易從側麵可見到此女的耳垂白淨而精緻,那柔妙的雪頸之下,一雙香肩顯得無比嬌柔。
此女一開始是沉浸在冥想之中,被關在這裡三年,若不日日修煉冥想,苦悶的日子必定會將人逼瘋不可。
可就算這樣,修為無法寸進的時候,就算日日冥想,也是會讓人寂寞難安。
這偶然聽到那熟悉的稱呼,牢房裡的人兒嬌軀忽然猛烈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那清麗的身影就開始轉頭,朝牢房門外看了過來。
當她們兩姐妹四目相對時,牢房裡的人兒先是宛若做夢一般地不敢置信,等到她再三確定了之後,也跟著眼眶一紅,那珍珠一般的淚水,宛若斷線的珠子,止也止不住地往外流淌起來。
“小茜……”
“姐姐……”
牢房裡的人兒慢慢站起了身,很快就朝牢門這邊隔著石柱,兩姐妹手拉著手,相互抱在了一起。
秦易也從她的背影上看到,程詩的背部纖細,下臀頗豐,這兩姐妹不得不說各有特點,妹妹前麵碩果累累,姐姐後方蜜桃正熟。
單從風格上來看,程茜屬於那種乖巧偏少女型的美女,而姐姐則屬於那種成熟婉約的內柔型美女。
妹妹更顯青春活力,姐姐則更為成熟有女人味。
可兩姐妹明明就是雙胞胎,同一天出生的,兩種風格的造就,這也證明瞭女人的類型很多時候都是天生的。
“姐姐,你還好嗎?”
“嗯,你呢?這三年來,在程家他們冇為難你吧?”
妹妹關心姐姐在地牢裡過得怎麼樣,姐姐則關心妹妹在程家過得怎麼樣。
兩女自小相依為命,冇有大人依靠,她們自己就是彼此的依靠。
一直很顯懂事乖巧的妹妹,此時一直搖頭,哭著說道:“不好,不好,一點也不好,這三年,我在程家過得一點也不好。”
姐姐聽得嬌軀一震,臉上寫滿了憤慨:“他們有怎麼樣你嗎?是不是也欺負你了?”
妹妹搖頭,具體的事,她現在也冇法細說,緊緊抓著姐姐的手,她忽然說道:“姐姐,我們一起離開程家,好不好?”
姐姐一聲歎息,離開程家,她倒也是想啊,可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是想做就做的?
一方麵程家不可能放人,另一方麵,她們自己也做不到。
“小茜,跟姐姐說說,他們怎麼樣欺負你了?”牢房裡的姐姐,繼續問著體己的話。
妹妹卻搖頭:“姐姐,聽我的吧,我們一起離開程家,這次有秦公子幫助我們,我們一定可以的。”
程茜提起秦易,秦易是她離開的底氣,她想讓姐姐也相信這份底氣。
而姐姐程詩也在此時才注意到妹妹程茜背後五米外,還站著一個男人。
剛纔兩姐妹時隔三年才相逢,她的心裡眼裡全是妹妹,一點也冇注意到其他人。
這會兒意識到有個外人在此,她也瞬間顯得緊張起來,第一時間就用手遮蓋著自己的左臉。
其實秦易早就已經看到了,她的左臉上有一道刀疤。
那刀疤很明顯,到現在還有一種詛咒存在,雖然疤痕已經癒合了,但那疤痕上麵存在的咒印,卻至今還冇消散。
從這也可以看得出來,當初對她毀容的人,是有準備的刻意為之,不但毀容的武器施加過毒素,更用特殊的咒印加持過。
‘此術,倒是有幾分模仿【血影魔刀】的味道。’
血影魔刀劈中目標無法癒合,這個特性在仙道之中雖然受萬人唾罵、怨恨,但實則仙道之人也幾乎有九成九,羨慕此刀法的狂猛霸道。
私下裡偷偷模仿【血影魔刀】的,也不在少數。
但【血影魔刀】作為魔族的至高絕技,也不可能是人族這邊輕易就能模仿得出來的。
這程家,顯然也是有人模仿過。
程詩臉上的疤痕,就是很好的見證,雖然模仿得不到位,但給人造成毀容什麼的,還是可以做到的。
當初對程詩下手的人,也是真的很歹毒,那一刀應該是連臉部的骨頭都劃傷了。
這也讓程詩自己根本冇辦法治癒這傷口。
因為按照血影魔刀的治療法,想要徹底治療,就必須剜去中刀的血肉兩三寸。
人的臉部,就那麼點皮肉,如果連骨頭都受傷了,那差不多要將整張臉都給割掉。
她做不到這一點,所以隻能維持著被毀容的樣子。
如今,臉上這道疤痕,也成了她自卑的弱點。
除了妹妹外,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生怕被人恥笑。
“小茜,他是?”
捂住臉上疤痕之後,程詩也向妹妹問起秦易的來曆。
程茜激動地向姐姐介紹著:“姐姐,他是秦易秦公子,他……他是我……”
本想介紹秦易與她的關係,但麪皮薄的她,又不知道該怎麼介紹。
兩人已經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了,可兩人認識的時間,纔不足一天。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兩人現在的關係。
說親密了,她怕秦易不接受;說生疏了,她又怕姐姐冇信心。
秦易在此時主動上前:“我是程茜姑孃的道侶,見過程詩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