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時間一瞬而逝,二人自從上次湖邊分彆後,就一直未曾見過。
蘇承錦忙著監督府兵訓練和諜子的培訓。
而江明月似乎因為即將成婚帶來的緊張也未曾來找他。
哪怕是自己將聘禮送到王府的時候,江明月也未出來見他。
今日蘇知恩和蘇掠也從坡兒山上下來回到王府中,身穿新衣。
是前兩天蘇承錦特意去山上量的尺寸。
兩個小傢夥個子都長了不少。
當時蘇承錦去的時候,發現這兩個小傢夥已經比自己還要高出些許。
雖說自己來到這邊還從未量過身高,但看著也有過一米八幾的程度,這不免讓蘇承錦有些心傷。
此時兩個小傢夥站在府門前,臉上的稚嫩幾乎已經看不到了。
蘇掠靠在柱子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蘇知恩拽著他的臉:“今日殿下大婚,你笑一笑。”
蘇掠揉了揉臉頰,瞥了眼蘇知恩,露出一個假模假式的笑容,讓蘇知恩一陣無語搖頭。
轉身看向穿戴整齊的蘇承錦,那身繡著祥雲圖案的大紅新袍將他襯得格外英俊。
蘇知恩笑著走到他的身邊語氣有些不知所措:“殿下,你會不會有些緊張?”
蘇承錦本想揉他的腦袋,卻突然愣住,然後拍了拍蘇知恩的肩膀:“我自己成婚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
蘇知恩撓了撓腦袋:“我還是第一次陪人去接親,以前隻是遠遠看過。”
蘇承錦笑了笑,蘇掠這時候走了過來,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一點不緊張,你不如我。”
蘇知恩懶得搭理這個處處都要跟自己攀比的傢夥,白了他一眼,蘇掠見他不說話,嘴角掛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蘇承錦看著這兩個小傢夥,心中不禁感歎。
時間過得真快啊,當時兩個瘦弱的孩子,如今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了,這哪是十五歲的樣子。
“行了,你們倆彆鬨了。”
蘇承錦擺擺手:“迎親隊伍該出發了。”
府門外早已準備就緒,紅色的轎子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吹吹打打的樂隊整裝待發。
三人翻身上馬,胯下的駿馬昂首嘶鳴,彷彿也知道今日是個好日子。
隊伍浩浩蕩蕩向平陵王府進發,街道兩旁圍滿了看熱鬨的百姓。
有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九皇子今日大婚,娶的可是平陵王府的千金。”
“平陵郡主美貌無雙,聽說早年就是聖上訂下的娃娃親。”
“可惜了,竟然要嫁給九皇子。”
“噤聲!你他孃的找死彆帶我們。”
蘇承錦聽到人群的議論聲,臉上冇有任何波瀾,繼續向平陵王府走去。
說不緊張那是假話,誰人生第一次結婚不緊張,此時他握著韁繩的手充滿汗水。
隊伍在平陵王府門前停下,府門大開,紅毯鋪地,蘇承錦翻身下馬,整理一下衣袍,邁步走向府門。
蘇知恩和蘇掠緊隨其後,前者神情有些拘謹,後者此時也是收起了不耐煩的模樣,不苟言笑。
江長升早就等候於此,麵帶笑容,看見蘇承錦稍稍行了一禮:“殿下府中稍坐。”
“有勞江叔了。”
在庭院中,蘇承錦看著一臉喜氣的老夫人,嘴角帶笑快步走上前:“承錦見過祖母。”
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滿臉笑容,儘是慈愛之意:“好好好,快坐快坐,明月那丫頭還在收拾,你且等等。”
“不急的。”
蘇承錦笑了笑,向兩個小傢夥招手:“祖母,還未見過這兩個孩子吧,老實一點的叫蘇知恩,另一個叫蘇掠。”
“過來叫祖母。”
蘇知恩和蘇掠對視一眼,齊聲向老夫人行禮:“見過祖母。”
老夫人仔細打量著兩個少年,滿意地點頭:“好,都是好孩子!來來來,到祖母身邊坐下。”
兩個小傢夥神情拘謹,緊挨著蘇承錦坐下,老夫人看著兩個孩子,也是心生喜愛:“你賜的名字?”
蘇承錦點了點頭:“兩個小傢夥都是苦出身,我看著可憐就留在身邊了。”
“如今在坡兒山那邊跟府兵一起訓練,今日過來帶給您看看。”
老夫人頷首望著兩個孩子:“可跟你們殿下學到些東西?”
蘇知恩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小聲道:“殿下教的東西很多,識字算數,兵法韜略,最重要的是殿下講的道理讓我覺得很有道理。”
蘇掠難得冇有反駁,順著蘇知恩的話語點了點頭。
老夫人笑著點頭,這時候一名婢女走了過來附耳說了幾句,老夫人看向蘇承錦:“明月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過去。”
蘇承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跟在老夫人身後向內院走去。
穿過花園小徑,來到一處精緻的院落,院中紅綢飛舞,喜字貼滿門窗,幾名婢女正忙碌穿梭。
房門緩緩打開,一身婚服的江明月出現在門口。
鳳冠霞帔,珠翠滿頭,本就美貌的麵容在喜服襯托下更顯傾城,臉色有些緋紅,目光躲過蘇承錦,走到老夫人身邊。
老夫人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多大了,還撒嬌。”
蘇承錦冇去打擾兩個人說話,靜靜的站在一旁。
等了一會二人才分開,江明月的眼眶有些發紅,蘇承錦上前握住她的手:“走吧。”
江明月點了點頭,二人緩步走出院落。
後麵跟著老夫人和一眾婢女,蘇承錦扶著江明月上了花轎。
隨即翻身上馬衝著蘇知恩說道:“你和蘇掠帶著老夫人和江叔先行前往府中。”
二人點了點頭掉頭離去,隊伍緩緩啟動。
蘇承錦策馬在花轎旁側,伴隨著鑼鼓喧天中向九皇子府進發。
花轎內,江明月透過轎簾的縫隙偷偷觀察外麵。
蘇承錦坐在馬上的身影挺拔,神色淡然,彷彿對周圍的喧囂渾然不覺,她笑著看了看有些濕潤的掌心:“裝的倒挺像,反倒是比我都緊張。”
街邊傳來祝福話語,蘇承錦一一點頭迴應。
這個簡單的迴應讓百姓更為開心,畢竟是皇家成婚,而且像這種平易近人的皇子更是難得。
不知過了多久,走了多遠,江明月等的有些發悶,剛想掀開轎簾就看見蘇承錦笑著遞給她幾個橘子輕聲低語:“隊伍速度不快,估計還得一會,你先吃點水果。”
江明月連忙將橘子接過,順著縫隙四下看了看,瞪了一眼蘇承錦:“要讓人看見,該說我不懂規矩了。”
蘇承錦笑了笑:“哪有那麼多規矩,天大地大,飽腹最大。”
話語說罷便向前麵走去,勒住韁繩四下望去語氣柔和笑著道:“還請諸位將道路讓開些,我打算快些行進,我這實在是有些餓。”
“鄉親們若是感興趣,可前往府前觀看,說不定還能領些喜錢。”
眾人聞言紛紛大笑,這位九皇子果然與彆的皇子不同。
如此親民的話語讓街邊百姓更加喜愛,很快就讓出了一條路。
蘇承錦跟百姓道了聲謝便加快速度,隊伍速度明顯加快。
江明月在轎內聽得清楚,嘴角掛起笑意,剝開橘子塞進嘴裡,有些格外的甜。
於此同時,皇子府內,梁帝帶著幾十名鐵甲衛已經來到府中。
端坐於正廳之內,門口唱禮之人不斷高喊,證明來得人不少,畢竟是皇子成婚,不來怕是找罪受。
“三皇子蘇承明,贈玉如意一對,玲瓏翡翠五顆。”
梁帝聞言一笑,這小子今日倒是出息了些。
蘇承明走入廳內本打算行禮,梁帝揮了揮沉聲道:“今日老九成婚,不用在意這些虛禮,入座吧。”
蘇承明點了點頭,坐在第二位,隨後便聽見唱禮的再次喊道:“大皇子蘇承瑞,贈鑲玉金珠五顆,五皇子蘇承武,贈夜明珠一顆。”
梁帝看著走進來的二人也是點了點頭,讓其坐下。
剛想喝口茶就看見門口一個有人熟悉的身影踱步走近,梁帝的手有些顫抖,剛想起身卻看見老夫人擺了擺手,微微躬身:“沈婉凝見過聖上。”
江長升剛想行禮,梁帝趕忙製止:“帶老夫人入座吧。”
江長升點了點頭,老夫人腳步穩當的走到右側主位上,緩緩坐下,梁帝親自倒了杯茶水送到老夫人麵前,低聲詢問:“您…還好?”
老夫人笑著點頭:“老身還算硬朗,不用太過掛心,今日大喜的日子,不談那些。”
梁帝笑著點了點頭,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府內眾人也是開始將目光看向府門外。
隊伍抵達府門前,府門張燈結綵,紅綢飄揚,宮城派來的鐵甲衛整齊列隊,直入府內。
蘇承錦翻身下馬,將江明月攙扶出花轎,輕聲問道:“還行嗎?”
江明月笑了笑:“我又不是什麼嬌貴小姐。”
蘇承錦點了點頭,牽住她的手,兩人緩步走進府中。
見梁帝已然端坐於正廳之上,周卞見二人已至大廳之中,便看見梁帝點頭,隨即高聲喊道:“吉時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
周卞的聲音響徹整個廳堂,蘇承錦與江明月麵向府門,深深一拜,此時府外百姓們也在翹首以盼,紛紛探頭張望。
“二拜高堂!”
兩人轉身麵向梁帝和沈婉凝,再次深拜。
梁帝端坐不動,雖說看過幾個皇子成婚,但這次心中的高興好像是最大的。
老夫人笑著點頭,滿臉慈祥。
“夫妻對拜!”
蘇承錦轉身看向江明月,兩人四目相對,江明月透過紅蓋頭的縫隙,恰好能看到蘇承錦眼中那抹認真。
她心跳加速,這一拜,便是夫妻了。
江長升在一旁眼眶微紅呢喃道:“大哥,大嫂,明月成婚了。”
“禮成,奉茶!”
周卞高喊一聲,二人各自向對方的家裡奉茶行禮。
沈老夫人輕輕拍了拍蘇承錦的手,接過茶水冇有說話,而梁帝接過茶水對著江明月說道:“以後,老九就要靠你照顧了。”
“請聖上放心….”
梁帝故作臉色:“還叫聖上?”
“父….父皇。”
梁帝哈哈一笑,剛想喝茶,就看見一名臉上有著一道刀疤,身穿重甲的人走了進來。
重重的踩踏聲讓蘇承錦皺了皺眉頭,隨即隻見那名男子附在梁帝耳邊說了些什麼。
隻見梁帝眉頭皺起,眼底竄起一絲怒火:“當真?”
那名男子點了點頭,隨即梁帝將茶杯重重的磕在桌案之上,梁帝站起身,目光掃向眾人聲音聽不出喜怒:“回朝議事。”
說罷梁帝站起身,走到蘇承錦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中出了些事情,喜酒恐怕是喝不上了,莫怪朕。”
蘇成錦看向跟著盧升過來的盧巧成,盧巧成點了點頭,便隨著眾人如退潮一般散去。
很快府中除了蘇承錦府中的人就無其他人了,蘇承錦苦笑,自己這第一次結婚,還真夠草率的。
隨即看向沈老夫人目光有些歉意,剛想開口便見老夫人笑了笑:“無事,禮已成,酒席而已。”
江明月見眾人都退走,一把將蓋頭扯下,目光看向蘇成錦:“可是朝中出了什麼事情?”
蘇承錦也不再在意什麼規矩,直接坐到主位上,喝了口茶水:“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一腦袋漿糊呢。”
隨即看向老夫人:“祖母,在府中多待一會,一會吃酒席,我酒席都備好了,不吃豈不是浪費,您也多陪陪明月。”
老夫人點了點頭,江長升冷哼一聲:“你上哪找人去。”
蘇承錦笑了笑,這老傢夥不滿是正常的,蘇承錦自己也不高興,大好日子被破壞了。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乾的,高低讓他跪在自己麵前唱征服。
隨即看向蘇知恩喊道:“知恩,蘇掠,你倆分頭去通知顧清清和白知月,讓她們帶著人過來吃酒。”
江長升撇撇嘴:“你倒是會想辦法,不過也好,免得這些酒菜浪費了。”
沈老夫人慈祥地看著江明月:“明月,祖母陪你坐會兒,這新婚第一日,多陪你說說話。”
江明月臉色如常:“祖母,我又不是什麼矯情的,冇事的。”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白知月跟著蘇知恩就來到府中。
白知月走進廳內對著沈老夫人行了一禮:“見過老夫人。”
老夫人笑著點頭:“你就是承錦那日帶回來的女子吧,模樣不錯,看上去也是個聰明的,配得上承錦,坐吧。”
白知月宛然一笑:“謝老夫人誇獎。”
隨即目光看向江明月:“恭喜郡主,新婚大喜。”
江明月冷哼一聲,雙手環抱,不過也懶得計較之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蘇承錦笑著看她:“冇帶人來?”
白知月白了他一眼,嘴角帶笑:“你的酒席夠吃嗎?”
蘇承錦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不夠在做唄,今日我大婚,就得熱熱鬨鬨的。”
冇過多久,顧清清也帶著關臨以及府兵踏進府門。
她一身素雅長裙,神情清冷如霜,見到廳內眾人後微微頷首。
而江明月則是瞪了一眼蘇承錦,這個女人又是誰,蘇承錦撓頭哈哈一笑,將腦袋瞥向一旁。
“見過沈老夫人。”
顧清清立於廳內,沈老夫人慈祥的打量了她一番:“看你的眉眼,確實能讓我想起那個小子,坐吧。”
顧清清眸光微閃,低頭道:“老夫人過譽了。”
她轉向江明月,聲音清冷:“恭喜郡主,新婚之喜。”
江明月點了點頭,表示回禮,比那個姓白的看著順眼多了。
蘇承錦見氣氛有些微妙,連忙招呼道:“都出去熱鬨熱鬨吧,廚房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
白顧二女本打算出去,卻被老夫人留下,與江明月一起陪著老夫人說話。
而蘇承錦則是來到府兵麵前,幾日不見,眾人身上的軍人氣息又重了不少,包括精壯程度對比之前可以說是提升顯著。
眾人見蘇承錦走了過來,紛紛高喊祝福之語。
“殿下,新婚大喜!”
“祝殿下…白..白什麼來著。”
“白頭到老,早生孩子,你個夯貨。”
“是這麼說的嗎?俺怎麼記得不是。”
蘇承錦聽著府兵們七嘴八舌的祝福聲,心情總算好了幾分:“行了行了,都彆貧嘴了。”
他擺擺手:“今日我大婚,你們也沾點喜氣,待會多吃多喝。”
“殿下,咱們能喝酒?”
府兵們眼睛發亮。
“當然能喝!”
蘇承錦哈哈一笑:“不過彆喝醉了,還有能吃多少吃多少,不要浪費,但要是不夠吃,就喊廚子接著做。”
府兵們頓時歡呼起來,平日裡訓練辛苦,難得有機會放鬆。
等到蘇承錦回頭望向眾女這邊,便看見眾女聊的有滋有味。
到底是女人,總歸是跟女人說的話要多些,老夫人被圍在中間,笑得合不攏嘴。
夜晚很快到來,眾人在府中喝的酩酊大醉,平常喝不到酒,這回好不容易過把嘴癮。
蘇承錦後麵也就不攔著了,一直喝到明月當空,眾府兵各自攙扶,由關臨帶回了坡兒山。
老夫人在月亮初升的時候,便跟江長升離開回往府中。
走之前還跟白顧二女說著冇事的話,就去跟府中她老人家說說話,白顧二女笑著答應。
見眾人散的差不多了,蘇承錦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走回所住的屋子。
屋子周邊還掛著大紅燈籠,蘇承錦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明月笑了笑,走到床邊看著裝睡的她呢喃道:“睡這麼早?”
江明月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蘇承錦替她掖了掖被子,搖頭苦笑。
這女人,看來今天是不打算讓自己上床了,得,出去醒醒酒吧。
等到關門聲響起,江明月這才起身睜開眼。
看向門口一臉得意,讓你沾花惹草,今天你彆想上床。
夜晚的秋風吹得蘇承錦腦袋發痛,坐在院中開始回想今天的事情。
朝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今盧巧成這麼晚還冇傳來訊息,恐怕事情有些大了。
白知月輕輕走到蘇承錦身邊,替他披上一件外袍莞爾一笑:“怎麼?讓新娘子趕出來了?”
蘇承錦無奈搖頭:“裝睡呢,不讓我上床。”
白知月嫵媚一笑:“要不奴家收留你一晚上?”
蘇承錦瞪了她一眼惡狠狠道:“你要早說幾日,我指定去你房裡睡,給你就地正法了,但今天不行,改日吧….”
白知月莞爾一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還改日。
不過心中有些慶幸,自己冇看錯人,自己還真怕他直接答應下來,到時候自己可就難弄了。
隨即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屋子,路過蘇承錦的屋子時,敲了敲窗戶語氣輕佻:“你要是真不讓殿下進來,殿下今日恐怕就無處可去了,要真睡在外麵,我可是會心疼的,萬一忍不住,我可就帶我房間去了。”
江明月推開門白了她一眼,暗罵了一句騷狐狸,白知月見她出來了,笑了笑,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回房間邊走邊說:“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江明月懶得理她,走到蘇承錦身邊,眼神躲閃有些猶豫:“你…回屋睡覺。”
蘇承錦故作難受,揉著發痛的腦袋:“你扶我回去吧,我喝的有些多。”
江明月哼了一聲,攙扶著他回到床上。
隻見剛坐到床上的蘇承錦,一把將江明月拉到自己懷裡語氣溫柔道:“看來,愛妃還是心疼我的。”
“我怕你凍死在外麵,然後說我剋夫!”
看著江明月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蘇承錦一副不要臉的模樣:“那我不管,愛妃抱抱。”
江明月懶得搭理他掙脫開他的雙手,連忙將自己裹進被子裡,轉過身背對他:“不許碰我,碰我一下明天我就回王府。”
蘇承錦無奈一笑,隻好放棄躺在床上,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