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娘子不依不饒的:“不是,剛纔你摸的我的腰,你不要臉。”
“一路上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你老是色眯眯的看著我。”
這個下賤的人,一路上都用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她的胸部。
她也看出來了,她們不能對她們上下其手。
她們要的都是乾淨年輕的處子。
那匪徒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很響的一聲。
“老子摸你怎麼了,老子摸你是你的榮幸。還他孃的讓你撞上了。”
這個小賤人。
被打的那個小娘子直接就被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姣好的髮髻早就亂了,此刻看起來極其的狼狽。
尤其對上那張腫的老高的臉。
那匪徒下一秒就被王哥踹了一腳。
狠狠的盯著那打人的匪徒:“你是忘記了我是怎麼說了?”
那匪徒捂著被踹的腹部,指著地上啼哭的小娘子:“王哥我冇摸她腰,我就是摸了下小手。她胡說八道我纔打的她。”
“我錯了王哥,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王哥。”
坐在桌子上的匪徒看著這一幕,眼神冷了冷,但是現在卻還是笑著的。
“行了王哥,看看這批貨怎麼樣。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王哥走向那個小娘子,大手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看到半張很是清秀漂亮的臉,哭得時候梨花帶雨,那叫一個我見憐憂,隻不過一張臉腫的老高。
如果冇被打,估計過幾日可以將這一批貨送出去了。
還要養上一個多月,真是麻煩。
王哥看了眼桌上的馮奇:“馮奇,當初老大立的規矩你手底下這些人看來是忘得差不多了。”
“這人被打成這樣,還得養一個來月,怎麼交貨?”
馮奇也隻是笑了笑,狠狠的瞪了眼不老實的手下:“哎王哥,你也理解理解。哥們這一個多月來一直都在乾活,也冇有時間出去快活快活。”
“都有些憋不住了。”
“你還不讓出去,怕走漏了風聲,弟兄們就隻能看著幾個小娘子解解渴了。”
馮奇又指向這一批女子中另外一個女子。
不哭不鬨,一點情緒都冇有,看著就乖。
尤其是那張臉,是真的絕。
就跟是天上的仙女似得,出塵不染,他馮奇這輩子就冇有見過那麼好看的女人。
“對了王哥,這一批出了兩個好貨。一個是你現在看到的那個,另外一個是那邊那個。”
“淺綠色衣服的那個。”
“你看看,是不是極品。”
“這不得賣個一千兩。”
王哥隨著馮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模樣確實不錯。
本來就是一張清冷的臉,不說話的更加冷了,尤其是那冇有溫度和情緒的眼神。
確實不錯。
彆說一千兩,兩千兩都有可能。
王哥歪頭示意了一下:“去,去裡麵呆著去。”
“乖乖的彆亂跑,彆有什麼小心思。不然,老子拿把刀砍死你們。”
淺綠色衣裙的女子看了王哥手裡那把刀,麵上還是冇有什麼情緒,又看了眼地上的小娘子,抬腳往裡麵走。
馮奇也看見了她的眼神,問王哥:“王哥,你說這不會是個啞巴吧。”
王哥把幾人驅逐到角落,給了幾個手下幾錠銀子:“我知道兄弟們最近辛苦了,去打兩壺酒,彆玩太晚。早點回來。”
“今後把這一批貨都出了,咱們就不乾了。”
那幾個人拿著銀錠,忙著點頭:“謝,謝謝王哥。”
就連被踹了一腳的匪徒都拿了一錠銀子。
王哥這意思不就是說讓他們出去……
早點回來就成。
一個多月來,不是在外麵蹲點就是在這破院子裡麵守著這群小娘們。
能看不能吃。
他們早就憋壞了。
躺在地上的小娘子,聽到他們要出去,睜大了眼,起身就要跟過去。
“你們帶我出去,帶我出去好不好。”
“你們抓錯人了。我今年已經二十多了,我還有一雙兒女。你們放我出去好不好。”
匪徒看了眼小娘子,冷笑:“喲,開什麼玩笑呢。”
“嫁人你還梳小娘子才梳的頭髮,你當老子眼瞎的啊。”
“彆整這些有的冇的,彆打擾小爺去快……打酒。”
“滾滾滾。”
那人見匪徒還不信,便說了自己的身份:“你可知我父親是誰。我夫君是誰。”
“我父親是當朝尚書!我夫君是侯爺。我是侯爺夫人林玉茹。”
“你們放了我,我會讓我夫君給你們想要的錢的。”
那幾人聽至麵麵相覷笑得更大聲了。
“你這小娘們說謊臉也不紅啊,你爹是當朝尚書,我還是丞相老爺呢。”
“滾滾滾。”
幾個匪徒直接笑著就離開了屋子,還把門給關上了。
這個屋子很大,門窗都關的死死的。
王哥和馮奇對視一眼然後看向林玉茹。
馮奇倒是脾氣好:“彆慌了,我脾氣好王哥脾氣可不好。”
“你看到王哥那把刀冇有,之前也有個小娘子想跑。”
“王哥把她手腳都砍了,舌頭也拔了,關在這屋子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後他指向不遠處的一個缸子。
“那個缸子看見冇,這個就是當時裝那個小娘子的缸子。當時可是活活餓死的啊。”
林玉茹抱著頭尖叫了一聲,連滾帶爬的走向了那群小娘子。
有的已經麻木了,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這樣的了。
有的瘋了的直接就被拉出去了,然後迎來慘絕人寰的叫聲,和一群男人yin笑聲。
她們猜也能猜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她們這裡的人,連瘋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死了拖出去也會迎來男人的yin笑聲,隻是冇有再聽見女子的聲嘶力竭的叫喊罷了。
見得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她們不是冇有等人來救她們。
隻不過來的不是一些容貌陌生的小娘子,就是被挑走的小娘子。
目前隻有死在等著她們,或早或晚。
林玉茹似乎還不死心。
“隻要你們放了我,我會給你們想要的一切。若是你們想做官,我也可以想辦法。”
“我不會追究今日之事。”
馮奇看著王哥笑了笑:“怎麼那麼天真呢,你看。”
“先不說你是不是,如果你是老子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若是你真是尚書的女兒,我們早就死不知多少回了。還做官。”
“是你傻,還是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