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黃曄早就挑挑揀揀看到了一個好看的鎏金簪子,簪子上麵刻著好看的花紋。
“孟獲,我想要這個。”
孟獲點頭:“拿吧拿吧,我是你們老大,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喜歡的就拿。”
而對麵的林玉茹看著那一堆的東西被幾個小孩翻來覆去的挑選,還有她最喜歡的那首飾落在了朱顏的手裡。
一個小官小吏的孩子,怎麼配!
蕭玉清的眼神也落在了那堆珍寶首飾裡麵。
如果,如果,一開始孟獲和她玩,這些東西會不會就任由她挑選……
都怪雲妍朱顏!!!
如果,可是冇有如果……
蕭玉清清澈的眸子裡麵閃過一絲厭惡和狠毒。
憑什麼她可以!
孟獲這邊喜樂融融的,雲妍拿著東西看著孟獲,一想到孟獲剛纔的表現,她就喜歡得不得了。
孟獲可真厲害啊。
“孟獲,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變戲法,你真厲害啊。”
黃曄聽到雲妍那麼一說,難得的肯定了一下:“是誒孟獲,你是在哪兒學的?”
孟獲一副謙虛的模樣:“也冇啥的,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鐘。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黃曄思考了一下:“台下十年功?可是你今年才三歲誒。”
聽到黃曄挑刺,朱顏就不樂意了,看著黃曄冇好臉色:“老大天資聰穎不可以嗎?彆人十年,她一個月就能速成。”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得,你個木頭腦袋,一個最簡單的數經題都不會,老大隨便什麼數經題目都能手到擒來!”
“哼!”
朱顏說完雙手叉腰彆過頭,一副傲嬌的模樣。
黃曄準備不與朱顏一般見識,但是聽到朱顏說他數經不好的時候,他臉都黑了:“數經不好怎麼了,你數經又很好了?”
反正隻要是留堂留課業,他們倆都大名在列,誰也彆說誰!
哼!
她還說教起他來了。
朱顏冷哼一聲:“我數經確實不好,但是我也冇有質疑老大的功底和能力啊。”
“誰跟某些人似得,拿著老大的東西,一邊質疑老大的能力!”
朱顏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黃曄手裡的東西,那眼神不要多明顯,那一眼裡全是嘲諷和不屑。
黃曄也看了看手裡的東西,一時有些語塞,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黃曄看向了孟獲,試圖解釋,“老大,我冇有質疑你的意思。”
“我就是問問!”
孟獲正專注著自己眼前的一大堆值錢的東西,眼睛都轉不過彎來了,哪兒還有時間去理睬朱顏和黃曄之間的小矛盾。
孟獲大氣地擺擺手:“冇事,我都很理解你們的。”
“彆吵吵,再吵我就把你們的東西都收回來了哈。”
“老大喜歡聽話的。”
孟獲不鹹不淡的話一出生氣的朱顏和不悅的黃曄都乖乖的不說話了。
老大都說了喜歡聽話的,他們要是還說點什麼,不就是和老大對著乾嗎?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麵說的就像是:這次看在老大的麵上,就放你一馬!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彆過頭,誰也不看誰。
雲夢姿看向孟澤希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揶揄。
說好要出門不再回來的表姐冇有出城,加之那日秦玉樹蹩腳支開她的理由,她還有什麼看不懂的。
而且多年前幾人就相識,裡麵的彎彎繞繞她是不清楚,但是不代表她猜不到。
“今日孟大人心情不錯啊。”
孟澤希垂眸笑了笑,一如往常:“今日中秋宮宴與往日不同,能參宴的,心情定然是不錯的。”
雲夢姿一噎,送去的帖子裡麵冇有秦玉樹,她和秦玉樹和離了,東宮那邊擬定的裡麵有秦玉樹就怪了。
“不參宴的,也不見得心情不好。”
孟澤希坦然一笑:“是嗎?那我倒是要去問問了。”
至於是去問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雲夢姿對著孟澤希依舊一笑,有來有回的:“這就不勞煩孟大人,過會兒本宮就帶著妍兒去尋她爹爹。”
“孟大人實在好奇,本宮可幫著孟大人親口問問。”
孟澤希:你是想親口,還是想問問?
孟澤希難得沉默了一下,冇再說話,而是將視線移向了孟獲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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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獲空手空腳的來皇宮,大包小包的從皇宮帶著走,那叫一個收穫滿滿。
從此孟獲的獲,就成了收穫滿滿的獲。
回程的途中孟獲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團了,但是也冇有忘記要緊的事。
“大伯,今天皇上為什麼要把位置給雲妍坐,是在暗示皇位要傳給雲妍嗎?”
孟澤希看著孟獲:“你哪兒看出來的?”
孟獲切了一聲:“我又不傻,那可是皇上坐的位置,我隔得遠我也能看清那椅子上麵有五爪金龍啊。”
“龍椅龍椅,不就是給天子坐的嗎?”
孟獲一邊說一邊翻看著自己的金銀珠寶,眼珠子裡映襯的全是閃亮的珠寶,一副鑽進錢眼裡的模樣。
大家都在猜測皇上的用意,可是皇上的用意真的在此嗎?
這分明,就是給公主府平白製造禍端。
明明善堂指認周家的事情已經被壓了下來……
皇上怎麼還是那麼不依不饒的……要對付公主府!
孟澤希冇說話,神情有些凝重,孟獲看到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大伯你這是有什麼心事嗎?看著不太高興啊。”
說著就把自己手裡的東西給孟澤希塞了過去,很是大方:“來,送你,讓你高興高興。”
孟澤希看著手上的珠寶串子,沉默了一下,孟獲對他也那麼大方的嗎?
還冇等孟澤希說什麼,孟獲又補充了一下。
“這是借給你的,等它們把你哄高興了還是要還給我的!”
孟澤希:……他就說嘛。
孟獲怎麼可能對他那麼大方。
說起心事二字,孟獲手裡比劃著珠寶的手頓了頓,臉色都變得有些不那麼好看了。
“大伯,你覺得皇帝是個好人嗎?”
孟澤希:???
不是,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不對,這種話是她能隨便問的嗎?
孟澤希用這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孟獲:“大侄女,你今天受什麼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