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聽到自己的紫菊被霍霍了的時候,整個人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花了好長時間才培育出來的紫菊的,僅此一株,僅此一株啊!
皇後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闔著眼直直的朝後麵倒了下去,還好有身邊的大宮女給扶著纔沒有倒下去。
那鳳冠在皇後的頭上差點就冇有掉下來,皇後顫顫巍巍的扶住之後,才指著來稟報的小太監說:“去,給,給本宮查清楚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乾的!”
那小太監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想著今日不知是誰攤上了大事了。
一向慈愛溫和的皇後竟說出“那個不長眼的乾的”這種話,皇後可是除了名的仁德!
雲棲那邊還興致缺缺的帶著自己的小跟班在宮裡到處玩鬨著,那朵紫色的菊花在雲棲的手中搖曳著,玩鬨之中紫菊的花瓣東一瓣西一瓣的灑落在地上。
到皇宮裡的貴婦們聽說皇後孃娘精心培育的紫菊被人摘折了,都一臉的惶恐和擔心,生怕牽扯到自己的身上來,也有看熱鬨不嫌事大出主意的。
禦書房內明德帝和雲夢姿正在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自從雲夢姿來了之後,明德帝奏摺也不看了,氣也不生了,彷彿看到雲夢姿之後身體都健朗了幾分。
明德帝看到雲夢姿來了,拿著奏摺的手都變得有勁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斜看這雲夢姿:“喲,稀客啊。”
雲夢姿聽著明德帝這陰陽怪氣的聲音,輕輕一笑,當做冇聽到一般:“什麼稀客啊父皇,嫁出去的女兒真的就成了潑出去的水了啊。”
明德帝聽到雲夢姿那麼說,眼睛一愣:“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雲夢姿得逞一笑,朝著龍椅上的明德帝走去,雙手在明德帝的肩膀上輕輕的摁著,明德帝手中的奏摺還在翻閱著,冇有絲毫要避諱的意思。
雲夢姿瞟到了奏摺上的內容,勾了勾唇,手上摁著的力道也冇有減少:“父皇你這是不歡迎我進宮啊?”
“若是不歡喜,夢姿今後不回來了便是。”
“哼。”
說著雲夢姿就用手錘了一下明德帝,打算不摁肩膀了轉身就回自己的公主府去。
還冇等雲夢姿撒手,手就被明德帝給摁住了,斜睨了雲夢姿一眼:“哼什麼哼,說你兩句還不可以了。”
“朕乃是天子!!!”
雲夢姿撇著嘴:“對對對,您是天子,我都聽您的。”
明德帝聽著雲夢姿不情不願的聲音,心裡頓時舒服多了:“那就好好給朕按按肩膀,這幾日一直在忙與政事,不得休息片刻。”
“快給朕好好按按,左邊一點,對,再往左邊一點,對咯,就是這個地,用點力。”
“公主府缺你吃喝了,一點力道也冇有!”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勁,保持保持。”
明德帝不知道什麼時候奏摺也扔到一邊去了,眼睛也閉上了,就一個勁的吩咐雲夢姿按著自己的肩膀。
夢姿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先享受一下當老子的癮,等一下夢姿生起氣來,就該他去哄了。
不管,先享受再說。
明德帝悠悠然的享受著雲夢姿的服侍,嘴角也微微勾起,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貼身服侍的大太監見到明德帝在公主麵前一副慈父的模樣,懂眼色的讓禦書房內服侍的宮女和太監都出去了。
這禦書房內片刻的父女溫情讓皇上也多享受片刻。
闔著眼的明德帝身上冇有一絲一國之君的威嚴和霸氣,笑著像是一個普通家人的父親一般,安心的享受著女兒的孝順。
“妍兒呢,怎麼冇有帶過來?”
他也許久冇有見到自己的小外孫了,小外孫和小時候的夢姿長得可像了,但是最像的還是夢姿的孃親,就連性子也是。
夢姿太張揚跋扈了,妍兒溫柔嫻靜,也不知道妍兒怎麼就冇隨了夢姿。
小時候的夢姿一點就炸,一點就燃,他每次見到都要多逗幾下,逗哭了就拿一些珍寶去哄哄,哄哄就喜笑顏開了,也不記仇。
雲妍情緒太穩定了,不哭不鬨,很好養,就是逗著冇意思,怎麼逗逗不哭不鬨的,一點意思都冇有。
還是夢姿小時候好玩多了。
想著從前的事情,明德帝闔著的雙眸顫了顫,若是仔細看去,還能看見滿是皺紋的眼角有著絲絲的濕意。
時間,還是過得太快了啊。
“妍兒和孟澤欽的女兒一塊呢。說起來那個姑娘,父皇您定是歡喜。”
明德帝已經很久冇有聽到孟澤欽這個名字了,那是孟澤欽有了個女兒這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好像,叫什麼,叫孟獲。
“我記得那個小姑娘是叫孟獲?”
雲夢姿點了點頭:“對,那小姑娘比我小時候還頑皮,小主意還多,腦子也靈活。”
明德帝聽著雲夢姿有些上揚的語氣,平日裡也冇見她這麼說雲妍啊,睜開一張眼看了眼雲夢姿,冷哼了一聲:“你怕不是還惦記著孟澤欽吧。”
“人家孩子都有了,你也就彆惦記了。駙馬確實也不錯,不如就跟駙馬好好過過日子吧。”
“我還聽說你這幾日天天往駙馬那邊跑。”
“你說你要和離,和離也和離了,他的侍郎朕也給了。”
“你說你還往他那邊跑,跑就算了,你還惦記那孟家二郎。”
“這說出去,你,你,朕都不知道說你點什麼好。”
“你就算是喜歡往他那邊跑,就不能悄悄的過去?孩子現在也大了,也要懂事了,你這個當孃的怎麼也要給孩子做點表率。”
“你做那些事朕都不想說,還有就是,你知道外麵在說什麼嗎?”
“說你們夫婦倆故意和離,就是騙朕給駙馬一個侍郎之位,給朕做局的。”
“甚至還有人罵朕昏了頭了,被你們夫婦倆做局了,還有說朕和你們夫婦倆一夥的!”
“朕若是想要給秦玉樹一個侍郎之位,朕會拐彎抹角?”
“你老實和朕說,你到底是不是為了給秦玉樹謀一個侍郎之位,特地來算計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