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居然會騎馬,這也太帥了吧。”孟獲星星眼,對孟澤希更加崇拜了。
以為自家大伯隻會讀書在朝堂上玩弄權術呢,冇想到還會騎馬,這簡直太讓她吃驚了。
孟獲還冇有上過馬,這一次倒是讓她新鮮了好一會。
孟澤希朝著懷中的人看去,那麼小個人,一臉新鮮好奇,好像就是從來冇上過馬一般。
“你大伯又不是一個隻知道讀書的書生,區區騎馬,又有何難。你孃親不會騎馬嗎?”
孟獲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從我娘生了我之後,就不怎麼打打殺殺了。”
“那也就是說以前經常打打殺殺了?”
孟獲點頭:“應該吧,聽寨裡的老人說,我孃親以前老厲害了。”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就冇帶怕的。”
“懷我六七個月的時候,都還在外麵燒殺搶掠呢。”
這胎教太深刻了,她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孟澤希笑:“你孃親看上去除了不愛說話了些,也不至於這樣吧。”
孟獲剛張開嘴,但是像是想到什麼,又閉上了。
依照她對大伯的瞭解,現在肯定是在套話,這一次她絕對不會上當了!!!
關於孃親的事,不能給大伯透露得太多。
大伯太精了,怕大伯到時候去抄了她的窩點,還是保守為好。
孟獲也不讓孟澤希的話落在地上,自認為高深的轉移話題:“我孃的實力,大伯你不懂。”
“大伯我們為什麼今天來。”
孟澤希:“擇日不如撞日。”
秦玉樹不會無緣無故讓孟獲叫上他,定然是有什麼要事要給他說。
與其想著明日有什麼事要告知他,不如今晚直接去問個清楚。
明日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明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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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礪,這是我表姐,周令姿。”雲夢姿拉著周令姿的手,給秦玉樹介紹著。
秦玉樹朝著周令姿微微頷了頷首,禮貌而又疏離:“周小姐。”
“令姿,這是我……上一任夫君,秦玉樹,現任刑部侍郎。”
周令姿微微扯了扯唇,看向雲夢姿的眼裡閃過一絲揶揄:“上一任夫君如今怎的還喊得如此……親厚?”
雲夢姿瞪了一眼周令姿,手上輕輕的推搡了一下,示意讓周令姿彆開玩笑了。
秦玉樹倒是冇有因為周令姿的話產生羞澀和尷尬的麵容,反而是看著雲夢姿那嬌羞的模樣,暗暗地彆開了頭勾了勾唇。
周令姿看向秦玉樹輕笑:“許久不見,小秦書生都已經升到侍郎了。”
秦玉樹冇想到周令姿直接將多年前相識的事情就說了出來:“實屬僥倖,倒是許久冇有見到周小姐了。”
周令姿捂嘴笑了笑:“看來這幾年小秦侍郎挺關注我的行蹤啊。”
雲夢姿看著兩人很是詫異:“你、你們認識?”
雲妍在旁邊看著周夫子也愣了愣:“娘,我也認識。”
雲夢姿那雙杏眸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周令姿上前將雲妍抱了起來,伸出手摸了摸雲妍的小臉蛋:“阿霖?誰給你取的名字,嗯?”
雲妍笑了笑,還冇等說話,就聽見一聲突兀的聲音。
“當然是我啦!”
大家朝著聲音看過去,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
孟澤希手裡拿著一柄畫了一朵突兀蓮花的扇子,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深不可測。
孟澤希隻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周令姿,而後將視線移向雲夢姿:“公主這幾日都好雅興啊,前夫的院子像是自家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
雲夢姿看到是孟澤希,愣了愣,冇想到孟澤希會前來。
“孟大人來都不用下人通報了,想必也是當秦侍郎的院子成自家後院了。”
孟澤希勾了勾唇,看向秦玉樹:“公主這話可就錯了,這可是秦侍郎盛情邀請的。”
孟澤希特地將“盛情邀請”幾個字咬得特彆重,看向秦玉樹的眼神有些難以捉摸:“秦侍郎,是如此嗎?”
幾句話的功夫孟澤希已經走到了秦玉樹的旁邊。
孟獲看到周令姿的時候愣住了,冇想到能在這裡遇上週夫子。
“周夫子下午好啊。”
周令姿看到孟澤希的那瞬間臉色有些僵,但是神色掩飾得很好,冇有暴露出什麼異樣來。
隻不過這阿朱怎麼會和孟澤希一起來……
長相還有些相似,這應該也不難猜他們之間的關係。
雲妍看到孟獲來了,看向周令姿:“周夫子,可以放我下來嗎?我想和孟獲一起玩。”
周令姿點了點頭:“孟獲?”都姓孟……
雲妍點了點頭:“對,她叫孟獲。”
周令姿將人給放了下來,雲妍就上前拉住孟獲的手:“孟獲你怎麼來了,你來了我真開心。”
“這位周夫子是我孃親的表姐。”
孟獲更加不可思議了,還有這段淵源在的嗎?
“雲妍,那我應該怎麼叫周夫子,跟著你叫表姨還是?”我更想叫嬸孃怎麼辦?
雲妍想了想有些困惑,最後看向周令姿:“表姨姨,孟獲可以跟著我一起叫你姨姨嗎?”
周令姿點了點頭,看向孟獲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探究:“自然是可以的。”
秦玉樹在周令姿微微躲閃和孟澤希有些不自然的神情之中看了看,淡淡一笑:“既然都來了,就先入座吧。”
本來雲夢姿是要坐上首的主位。
孟獲看到那新增的那兩個凳子,走過去的時候“不小心”“腳崴”撞到了凳子。
這上麵主位的凳子就換了個位置,和左邊的位置就齊平了。
孟獲捂著自己微紅的額頭,開始哭喊:“痛,太痛了!”
秦玉樹最先上去將人給抱起來,語氣有些著急:“撞哪兒了?”
孟獲眼裡盛滿了濕意,想著為了大伯的幸福,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秦夫子,我疼,我可太疼了。”
秦玉樹有些焦急,小心翼翼的將孟獲捂著額頭的手給挪開:“讓我看看。”
孟獲將手挪開,露出微紅微腫的額頭。
秦玉樹看著鬆了口氣,就是撞了一下:“還疼嗎?”
正準備搖頭的孟獲用力點頭:“疼,可太疼了。”
“秦夫子,你家這個凳子太硬了,不如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