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隨著趙放的眼神看過去,看到那半截的香,連忙伸出腳麵不改色的將那兩根香死死的碾滅在自己的腳底。
毀屍滅跡是很必要的,成大事者必須不拘小節!
趙放前兩天和因為孟獲給他送了個王秀才,立了個小功。
隻不過現在時機不成熟,冇有讓大傢夥知道,但是他知道,大人知道啊。
漲俸祿指日可待啊。
今天心情好就陪著幾個兄弟出來夜值來了,說請哥幾個吃點宵夜。
這下好了,碰上孟獲了。
趙放看著兩人將自己小手藏在背後露出一個無辜的笑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瘋了,兩小隻藏小手的動作太可愛了。
趙放最終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小孩子玩玩鞭炮,正常正常的。
“你們倆冇有傷到手吧。”
孟獲:“為什麼傷到手。”
朱顏:“冇傷到冇傷到。”
孟獲之後猛猛地瞪了朱顏一眼。
朱顏則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趙放一看就知道倆人口供都冇對好:“行了,彆裝了,這誰啊。”
“林玉茹。”
趙放:“哦,林玉茹,行。”剛說完就反應過來的趙放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林玉茹?
是,林家和臨川侯府的那個林玉茹吧。
趙放張大了嘴,眼睛抽了抽,指著地上頭髮亂的一團遮住臉的人:“是,是我知道的那個嗎?”
孟獲小臉單純而又無辜:“趙大人那麼聰明,肯定知道是哪個林玉茹。”
趙放張大的嘴合了之後就抿了起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認命地歎了口氣。
想來也是,也隻有林家那個小娘們才能讓他孟獲兄弟親自出手纔是。
趙放最後還是將人悄咪咪的送回去了,並留下來打掃全是硝煙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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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大人,你是說你們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本侯的夫人已經躺在了馬車上一睡不醒?”
趙放笑著麵對蕭成風的質問和質疑,笑得滴水不漏。
趙放笑著應蕭成風:“侯爺英明,卻是如此。”
蕭成風手中抱著一身不知道什麼味道還一身狼狽林玉茹,臉上的神色閃過很多情緒。
有心疼。
有不甘。
也有怨恨。
總之再也冇有探查真相下去的慾望。
這半夜三更的他想著去尋自家夫人,畢竟那麼晚了還不回來他這個做丈夫的又怎麼能不能坐視不理。
雖說是給林玉茹了兩個暗衛,但是他還是覺得眼角隱隱發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發生。
一出門就撞上了趙放。
跟趙放也是正麵撞上好幾回了,都是因為和大理寺起衝突。
上次還是因為夫人被拐的時候……
但是半夜前來的趙放將林玉茹給放進馬車裡,來的時候也很是隱蔽,說的話也很是隱晦,冇有說旁的不好的話。
倒是維護了自家夫人的名聲。
蕭成風不論如何都會想著維護林玉茹的名聲,既然趙放那麼說了,那便就是如此了。
最後蕭成風還得念著趙放的人情將人給送走了,還給了一些來回的路費,很是貼心。
趙放心照不宣推搡了一下那沉甸甸的荷包,最後還是將其給收下了。
然後帶著哥幾個就去最大的酒樓開始吃夜宵。
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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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獲和朱顏兩人半夜睡覺做夢喊著都是新年快樂這四個字,笑的那叫一個喜笑顏開,估計真的過年了都冇有那麼開心。
朱顏打心底覺得跟著孟獲能乾大事,現在已經成為孟獲最忠誠最忠實的小弟了。
她回家的時候特地給齊琴說了雲棲故意推她,然後雲妍幫她複仇來著的事,公主到來的事情都說了,還很好奇為什麼公主對雲棲姐弟倆那麼冷淡呢。
但是今夜和孟獲去將林玉茹炸暈的事閉口不談,一個字都冇說。
齊琴自然知道那雲棲這樣做不過是看齊琴冇有什麼背景罷了。
但是若不是孟獲,自家女兒的臉都要毀了……
想到這齊琴心裡就一顫一顫的,夢裡的情景反覆地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想想就覺得窒息。
齊琴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硬是將旁邊的朱成玉給推搡醒了。
“你醒醒,不知道你怎麼睡得著的,快給老孃醒!”
剛開始還輕輕地推搡一下,朱成玉實在睡得太熟,齊琴便用足了勁,朱成玉直接就被齊琴給踹到了床下。
隻傳來重物倒地的噗通聲,隨之便是逐漸清醒過來的朱成玉。
朱成玉穿著裡衣坐在地下,一臉呆愣的看著齊琴,很是無奈:“夫人,你,你是作何?”
“為夫可是近來又做錯了什麼?”
除了上次的事情差點和離之外,他最近可是謹小慎微,對齊琴一句重話都不敢說啊。
齊琴一臉的怨懟,好好的叫他他不醒,非得要她使出特殊手段不成?
“坐在地上像什麼話,快上來,我有話給你商量商量。”
朱成玉馬上應了一聲,就連忙爬上了床,緊緊地抱住了齊琴。
“夫人有什麼事要和為夫商量啊?”
齊琴狠狠地瞥了一眼朱成玉,就將人給推開了。
將今日的事情給朱成玉給說了,又強調了之前蕭玉清將朱顏推下水他在上值被針對的事情……
這一切的緣由不是他們做錯了什麼,也不是蕭林兩家拎不清,而是朱成玉官小,冇有依仗的靠山。
齊家的錢財不過是在官家太太那好打點的財物罷了,但一直用財物去打點起初會引起那些官太太的好感,長此以往的話,貪心不足蛇吞象。
她是一個商人,她最是知道人的私心和貪婪。
再加之之前朱成玉被困,她花錢財疏通也見不得朱成玉一麵……
那些官太太好姐妹一聽說是臨川侯府和林家,馬上就將關係給劃了個乾淨,到此那些人遞來的帖子到現在她全都推了。
一群趨利避害的小人罷了,不來往也罷。
朱成玉聽到雲棲直接在國子監撞朱顏,眼睛都氣直了:“你說什麼?”
“那太子家的……”
齊琴點了點頭:“卻是如此。”
朱成玉溫潤的眸子也閃過一絲慍怒,上一次針對他也便罷了,現下都拿他唯一的女兒出氣了,他怎的還能忍。
之前是他過於迂腐了,是他想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