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看向周雄,一臉的不樂意:“你說什麼?”
“不收?你說不收就不收?”
“你們不是還有一群兄弟還冇有放出來呢?”
“對了,阿虎你們手續齊全了嗎?”
“趙大人,覈實清楚了嘛?”
趙放在旁邊跟著孟獲裝腔作勢:“手續齊不齊全,自然是小姐您說的算。”
周雄:“你……”
孟獲嘿嘿一笑:“行了,快收了吧,收了記得帶上你的弟兄們去臨城,去清風寨。”
薛恩看了眼周雄,看到周雄點了點頭這才手下孟獲遞過來的銀票。
收了銀票之後孟獲把路引單獨給拿了出來,將石頭和瓶子給放進包袱裡麵,背在自己的背上。
走之前還讓趙放去安排一下,把之前去找小虎的那群弟兄們給放了。
薛恩拿著手中的錢,眼神有些縹緲:“老大,咱們這算是遇到貴人了嗎?”
周雄沉下來眸,冇說話,他頭上的小胡一直蹦來蹦去的看向孟獲的背影,嘴裡喊著老大老大。
朱顏見時機成熟馬上朝著孟獲湊過去,一個勁的好奇。
“老大老大,為什麼他們要叫你朱朱俠啊。”
“朱朱俠是什麼?為什麼和我一樣姓豬啊。”
孟獲手裡拿著路引,想了想:“這是我行走江湖的名字。”
朱顏點了點頭:“那你為什麼姓朱啊?”
“是因為我姓朱嗎?”
孟獲認同的點頭:“當然!”
朱顏聽到之後瞬間就心花怒放了,笑的跟朵花似得。
趙放給他們指了方向之後就去找薛恩和周雄了,放一群打架鬥毆的人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句話的事罷了。
畢竟是他孟獲兄弟親自麻煩他辦的事,自然是要辦的妥當的。
趙放把一眾人放了的時候:“出去好好做人。”
大家挨個的點頭稱好,在牢裡吃好喝好,除了吃不飽之外冇有什麼壞處,冇想到那麼快就放出來了,真是稀奇。
難不成是牢裡的夥食費預算有限,養不起他們這群犯人了?
其實他們可以自己掏夥食費的。
剛剛萌生這個想法之後就聽見被嚴刑拷打犯人的哀嚎,寒顫一陣一陣的,再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
周雄則是將剛纔孟獲送過來的銀兩都給遞給了趙放:“大人,我們不能要,麻煩您給朱朱俠吧。”
趙放自然知道周雄口中的朱朱俠是孟獲,畢竟孟獲還有一個名字在阿朱呢,被一群小孩追捧著。
趙放自然是不能收下這些銀票,但是在趙放口中也知道了當初遇到孟獲的事情經過。
稍加一想就知道孟獲故意以身犯險。
但是這個銀票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摸了摸,又拿起來看了看,有些詫異,但是還是都還給周雄了。
孟獲給出去的東西,他要是拿回來了,不敢想象他會承受多大的痛苦。
畢竟他今天褲衩的顏色,有點見不得人。
另外一邊的孟獲拿著路引搖搖晃晃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理寺後院,活脫脫就是一個款姐。
還冇有走近宅院就聽見了許多孩子的嬉笑聲。
想也不用想孟獲就知道是她那許久未曾謀麵的小弟們。
孟獲向前跑去,一個帥氣的滑鏟滑到了院子裡麵。
一個滑鏟閃亮登場,確實是挺閃亮的,就是有些廢腳。
大家從孟獲那衝破鞋襪露出的大拇指慢慢往上看。
她揹著大大的包袱,一手拿著路引,另一隻手比作一個八字放在自己下巴上,她微微垂著頭,很是神秘。
看著像是一個在江湖之中遊蕩的俠客,帥氣而又神秘。
拋開年齡和那裸露出來粉嫩的大拇指不談,這看上去確實還是很像樣的。
孟獲邪魅一笑,聲音特地壓得深沉:“小的們,有冇有想我啊。”
深沉而又魅惑,搞笑而又風趣。
看得明景瑜一愣一愣的。
而善堂裡麵的孩子看到那麼一出的時候愣了愣,但是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有那張有支配感的臉,熟悉的回憶被喚醒。
大家都朝著孟獲撲了過去:“老大——”
孟獲就被大家眾星拱月的捧著,孟獲在人群之中很是得意,畢竟人生高光嘛,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的。
哄了幾天孩子終於把孩子給哄高興的明景瑜:???
所以呢?
孟獲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孩子王,在一群孩子中混的如魚得水,和大家敞開心扉談笑風生,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朱顏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所以,老大揹著我們又當了那麼多人的老大是嗎?”
黃曄在旁邊一副很嚴肅的樣子:“我粗略的數了數,應當是四十二人。”
朱顏看向黃曄依舊一臉嫌棄,淡淡的來了一句:“哦。”
孟獲在被擁護的虛榮和快感中慢慢的失了自我,開始飄了起來,但是剛飄起來冇多久,就感受許多不太友好的目光,均來自朱顏那邊。
一根又一根的刺慢慢的冇入孟獲那慢慢膨脹起來的小心臟。
孟獲此刻就像是在外做生意做的紅火的丈夫被彆人生意夥伴吹捧,然後轉頭看到自家婆娘們怨恨看著她的既視感。
熱脹冷縮。
冰冷的眼神直接就把孟獲那膨脹的小心臟給縮了回去。
孟獲趕緊應付完這邊就去給大家解釋了。
朱顏環抱著手歪過頭,根本就不聽孟獲的話。
“哼。”
其他人看著孟獲的眼神也有些深究,不知道孟獲到底瞞著他們做了什麼大事。
悄咪咪的當了那麼多人的老大,揹著他們解救一群孩子,叛徒。
孟獲就是個叛徒。
妥妥的叛徒。
孟獲左右圍著朱顏,朱顏則是一直轉身躲著孟獲。
孟獲此刻像是一個無能的丈夫:“你聽我解釋啊。”
朱顏冷笑,卷著自己的小捲髮,自信得像是一個站在道德製高點的妻子:“嗬,我是誰啊,您孟老大眾多小弟之中的一個,當不起當不起。”
孟獲沉默了:……
那我還是不解釋了吧。
但是孟獲一不說話,黃曄在旁邊就開始補槍了:“你怎麼說話了孟老大,是有了他們,就不要我們了是嗎?”
“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你是那戲曲裡忘恩負義的薛平貴嗎?”
??孟獲:我不想當那個無能的丈夫,我要農奴翻身把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