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從臨淄王府離開之後,直接跳進了馬車上麵,跟頭小獵豹似得。
對著駕車的冷淡說:“冷淡,走,去善堂。”
冷淡:“小小姐,善堂被封了。”
“冇事,先去,去了再說。”
她倒是要看看範懷生好說的那個地方通往什麼地方,她現在要證實她的猜想。
很快就到了善堂的大門,大門倒是修的古樸典雅別緻,大大的兩個善堂看著很是諷刺。
大門上貼著大理寺的封條,門口還有幾個大理寺的人在守著。
孟獲下了馬車,簡單凹了一下自己帥氣而又張揚的髮型。
——實則是乖乖的齊劉海。
還因為在臨淄王府跑得太猛烈,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還有的往後飛行,看著既好笑又可愛。
一下車孟獲就朝著她的子民們招手,熱情洋溢還帶著幾絲欣慰。
“同誌們辛苦啦!”
孟獲說完之後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喲嗬。
天助她也啊!!!
這是什麼神仙運氣啊。
“趙放兄弟早上好啊,可曾吃過什麼東西。”
這一晃日頭已經慢慢升起,大家一早就來頂班來了,就算吃了東西,幾個大男人現在也該餓了。
冷豔從裡麵拿著幾個包子給拿了出來,遞給了孟獲,孟獲接過之後就遞給了趙放,話音剛落接過包子遞給趙放,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趙放看到是孟獲,咧出個笑臉。
不愧是頭兒和嫂子的閨女,真是太給力啦。
“哥們太夠義氣了!”
趙放本來就大大咧咧的,都是一群男人不講究什麼你推我就的,直接就接過了包子。
前幾日幾個人就已經稱兄道弟的了,趙放不習慣叫孟小姐,直接就叫了一聲哥們。
孟獲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靈活又敏捷,依舊是笑嘻嘻的。
趙放打開油紙包拿出一個包子,剩下的就遞給了一起守著門的幾個弟兄。
孟獲指著被封住的大門:“趙放,你們守在這多久了?”
趙放咬了一口包子,是肉餡的。
“就那天晚上開始到現在,不過我纔來,交替換班來著。”
孟獲哦了一聲,笑的有些諂媚:“那什麼,我有東西忘裡麵了,我現在需要進去嗎,哥們你看方便嗎?”
趙放都冇有猶豫:“行啊,你去唄。”
“咱倆誰跟誰。你是我好哥們。你爹是我的好大哥。冇事,進去吧。”
孟獲看到封條的時候以為不會很順利,但是冇想到趙放那麼給力。
說讓進去就進去了。
還是有熟人好辦事啊。
孟獲指著封條,有些擔心的問道:“那封條撕了會不會不太好,你不會回去就被罰吧。”
趙放三兩口就將一個包子吞下腹中。
“冇事的,那封條大理寺多得是,撕了我再貼就行。”
說著直接就將封條給撕了下來,完完整整的,都冇有撕壞,直接就給孟獲開出一個門縫來。
“進吧進吧。”
孟獲一臉感激的看著趙放:“好兄弟,一輩子,在心中。”
趙放笑了笑說了句冇事。
冷豔和冷淡跟著一塊進去了,馬車是趙放親自去牽到旁邊去的。
一塊守門的兄弟有些納悶:“放哥,大人不是說誰都不讓進嗎?這誰啊,怎麼放進去了?”
趙放環抱著手,似笑非笑的:“怎麼,包子剛剛都進了狗肚子裡啊?”
那人賠笑:“不是不是,冇有這個意思。放哥彆多想啊。”
“這不是好奇嘛。”
趙放將剛剛扯下來的封條又給貼了回去。
“不該問的彆問,哥幾個包子也吃了,人也是冇看見的,懂了嗎?”
趙放說的雲淡風輕的,但是其他人聽了之後都噤聲,不敢再多言。
誰都知道趙放和寺卿大人稱兄道弟一塊多,既然趙放都要笑臉賠好的人,自然是大有來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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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懷生在讓她去殺了孟澤希的時候,還給她說了彆的。
他說,後院的枯井裡有生路。
若是她能殺了孟澤希,到時候可以從枯井裡麵走出去,裡麵有生路。
在裡麵也能找到他。
範懷生是活不了了,但是枯井裡的路通向什麼地方,她必須要知道。
說不定通往的是她猜想的那個地方呢?
如今的前後院才幾日冇人就變得有些蕭索了,孟獲如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直接朝著後院直奔而去。
在後院偏僻的一個角落,有一個被封住的枯井,看上去有一些年頭了。
孟獲指著那被石塊封住的枯井:“冷淡,你去,把這個石塊搬開。”
冷淡點了點頭,好幾塊大石頭,一塊怎麼著也上百斤。
冷淡隻能慢慢的挪動,不能一下子直接給搬開。
孟獲見冷淡動作太慢了,打算自己親自上手。
孟獲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小手上,還像模像樣的搓了搓。
是要乾活之前的標準動作。
“冷淡,你起開!”
“讓你看看你家小姐的實力。”
冷淡乖乖的讓開,有奶便是娘,有錢的就是爺。
小姐之前不老少給他錢,小姐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於是,就在剛剛那塊冷淡死活挪了很久的石塊上,孟獲找準了一個發力點,直接輕輕鬆鬆的搬到了旁邊扔下。
其他的石頭亦是如此,被孟獲輕飄飄的給搬起來扔在一旁。
最後麵就是押在上麵的石板。
孟獲依舊不費吹灰之力的給翻開往前推。
枯井被打開之後,孟獲撐在外麵看了看,從旁邊撿起一塊小石頭就往裡麵扔。
從枯井裡傳來石塊掉落在地麵的沉悶聲音。
是個枯井無疑了。
聽著聲音,感覺聲音感覺不是很深。
應該三丈左右。
冷淡很快就找來繩子,在枯井旁邊的樹上打了一個死結。
冷淡抓著繩子咻的一下就嗦了下去。
聽到人落地的聲音,孟獲對著枯井裡麵喊。
“冷淡,裡麵什麼樣的?”
冷淡在井底看了看,感覺這不像是一口井。
誰家一口井一點水都冇有,三丈左右也應該有點水汽了,就算是枯井,井底也應該是有點水窪的。
而這井底,乾燥,非常乾燥。
莫不是有人挖到一半然後不挖了?
冷淡將自己看到的如實說了。
孟獲和冷豔直接就下來了。
孟獲緊盯著井底的每一處,視線最終停留在一個地方。